當雪扶搖兩人到包廂的時候,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剛一進門,即墨岫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聞言,雪扶搖十分自然地走進包廂,坐下,說道:“這可是三界拍賣會,我怎麼可能不來。”
此時的雪扶搖解除了偽裝,重新恢復成了女兒身,楚天碩見狀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
“扶搖,你身後的這位是?”即墨雲棲看向跟在雪扶搖身後進來的青年問道。
在看到楚天碩的第一眼,即墨雲棲下意識地便察覺到了危險。
這種危險並不是感官上的,畢竟從進門到現在,楚天碩可是一直面帶笑容的,但即便是如此,在看到他的瞬間,即墨雲棲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想要逃命的衝動。
那是弱小的生物在遇見天敵時才會觸發的本能反應。
這個男人,很危險。
扶搖怎麼會跟這些危險的人物在一起。
不過,看到對方對他們似乎並沒有惡意後,即墨雲棲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下面的拍賣會場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聽聲音,似乎是有拍品被成交出去了。
見狀,雪扶搖透過窗戶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看到剛剛被成交的拍品似乎是一塊礦石,足足有一個成年人那麼高,需要十幾個人一起抬才能夠抬動。
“這是第幾個了?”雪扶搖問道。
原本她還想要拿起目錄看看,瞭解一下其他的拍品,結果找了一圈,竟然甚麼都沒有看到。
堂堂三界拍賣會,竟然沒有拍品名錄,差評。
“第三件了。”即墨岫白說道,“前兩件是兩枚玉顏丹,你是沒有看到那些女修有多瘋狂,感覺要不是顧及著體面,她們恨不得當場打一架。”
“有那麼誇張嗎?”雪扶搖撇了撇嘴,但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揚。
即墨岫白給了她一個‘你還小,你不懂’的眼神。
“接下來的拍品是甚麼?”雪扶搖繼續問道。
即墨岫白搖了搖頭,說道:“還不知道呢,出現在三界拍賣會上的拍品都是保密的。”
說完這句話,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補充道:“當然,為了吸引到更多人,他們會故意放出一些關於拍品的模糊資訊,但真正壓軸的拍品卻是絕對保密的。
據說,不到最後一刻,就連拍賣師都不知道壓軸的拍品到底是甚麼。”
“還能這樣。”雪扶搖一臉驚奇道。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這裡是三界拍賣場。
他們這個位置,已經不是求著客人上門了,而是客人求著他們。
即便是他們不故意透露出拍品的資訊,也依舊有人拿著大把的靈石來,但他們偏偏這樣做了,除了想要賣那些勢力一個好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那是那些想要來參加拍賣會的人,告訴他們,自己這裡有好東西,想要的話就帶足夠的錢來。
這樣一來,那些勢力擔心自己看中的拍品被其他人捷足先登,自然會準備更多的靈石。
就在這時,新的一件拍品被端了上來,緊接著便響起了拍賣師的聲音。
“想必諸位對這把劍並不陌生吧。”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落下,一柄斷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原本還充滿期待的眾人在看到被端上來的竟然是一把平平無奇的斷劍的時候,不由得皺眉,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對這把劍下結論,畢竟這裡可是三界拍賣場,除非是想要自己砸了自己的牌子,否則三家拍賣場絕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日子端上一把真正的斷劍。
所以,即便是看不出這斷劍的不凡之處,但幾乎沒有人將其真的當成一把普通的斷劍,他們在等,等拍賣師介紹這把斷劍的來歷。
其中只有極少數的人在看到這把斷劍之後,眼神中迸發出精光。
此時拍賣師已經開始介紹這把斷劍了。
“你們現在所看到的斷劍其實並非是一把斷劍,而是他的鍛造師將它故意鍛造成了這個樣子,說到這裡,想必各位應該已經猜到它的身份了吧。
沒錯,這便是那柄能夠堪比神器的劍,鑄造它的鍛造師為它取名魔劍,據說,只有擁有真正無堅不摧劍心的人才能夠補全缺失的部分,但至今為止,除了鍛造魔劍的人之外,還沒有人做到。”
說到這裡,拍賣師的眼神看向二樓三樓的幾個位置,那裡面的都是各個州的劍修宗門,對於這些戰鬥狂來說,劍就如同是他們的愛人一般,同時,他們對自己的劍心更是十分的自信,甚至到了自負的地步。
對於拍賣師口中的這柄魔劍他們早有耳聞,甚至有人還耗盡心力尋找過,為的便是向眾人證明自己的劍心,但很可惜,無論那些人如何尋找,都沒有找到一絲劍的影子。
甚至都有人懷疑魔劍是真實存在的嗎。
到現在,已經極少有人再提起魔劍了,也就只有那些老一輩還記得這件事。
沒想到,他們尋找了多年的魔劍,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下,讓那些原本氣定神閒,有劍萬事足的劍修們瞬間激動了起來。
“這把劍不錯,剛好本皇子還缺一把劍,這東西本皇子要了,諸位給個面子。”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四樓的方向傳來,剎那間,便猶如是往滾燙的油鍋裡面倒了一盆涼水一般,徹底炸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劍修。
“荒唐,一個小小魔修,竟然染指魔劍!”
這時,旁邊的一名小弟子說道:“師父,我們身上帶的靈石不知道夠不夠,現在估計不少人都對魔劍動心了。”
劍修除了強之外,還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特點,那就是窮。
因為他們需要在不斷的戰鬥中突破自身,打磨劍心。
只要戰鬥就會對周圍造成傷害,所以那些劍修宗門,每個月修復擂臺的靈石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更不要說劍修行走在外,打架的頻率更高,手中的靈劍受損,修復更是需要一筆不菲的費用。
哪怕是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如此霍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