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呢,小爺是想要跟你們好好談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們聽不懂人話,那正好,我還略懂些拳腳!”
聽著雪扶搖這充滿威脅的話,對方並沒有放在眼中,反而嗤笑嘲諷道:“就憑你們兩個,不過是一個金丹境,真以為我們盛興商行怕你不成!”
“一個?不,是四個!”
話音落下,全副武裝的影三,影九和十五出現在她的身後,眼神凌厲,周身縈繞著肅殺之氣。
這裡不過是盛興商行的一個小小分行而已,又靠近魔界,能被分配到這裡的人,能是甚麼厲害人物,如果只有雪扶搖一個人的時候,他們或許還能夠拼著跟她碰一碰,但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四個金丹修士。
尤其是影三幾人的打扮,蒙面,一身黑衣,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存在,那一身的肅殺之氣可不是尋常修士能有的,那都是從屍山血海裡面殺出來的。
“等一下!”女人看著這架勢,原本強硬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臉上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願意返還薛小公子的身契。”
說著,女人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羊皮紙,指著其背面反覆的紋路解釋道,一旦有人違背上面的約定,雖不會對當事人造成影響,但只要這張契約在,無論天涯海角,都會被找到。
這也是為甚麼,明明那些商行管理的並不嚴格,但卻依舊沒有人會選擇逃走一樣,因為一旦逃走,那他們面臨的便是來自所有商行的圍剿。
沒錯,不是一家,而是所有,而且這些商行還會將此人永久地拉入黑名單。
對於修士而言,被所有商行拉入黑名單就代表著他們無法購買到丹藥、符籙等修士日常用品,甚至不能參加拍賣會,哪怕得到某些自己用不上的寶貝,也無法兌換成修煉資源,只能留在手裡積灰。
雪扶搖接過那張羊皮紙,下一秒,手中燃起白色的火焰,將契約燒得乾乾淨淨。
見狀,女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現在鬆一口氣不覺得太早了嗎,我可沒說放過你們。”
雪扶搖笑得一臉惡劣,對著身後的影三,影九,十五說道:“速戰速決,一個不留!”
話落,雪扶搖手中的長劍便直接劃開了女人的喉嚨。
周圍那些聽到動靜而聚集過來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樣,這些人似乎有點不按常理出牌了,按理來說,這件事在盛興商行拿出身契之後不是應該結束了嗎,這些人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雪恆也是這樣想的,他隨著雪扶搖走進盛興商行,此時影三幾人已經去清理其他人了,而原本這裡的客人早在之前見情況不對就跑了。
“祖宗,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有點太囂張了。”
“囂張一點不好嗎?”雪扶搖手裡拿著儲物袋開始收東西,從一樓開始。
正好影九和十五準備留在這裡發展勢力,既然是要發展勢力,那物資肯定是不能少的,人家總不可能平白無故跟著你,這些東西可以給他們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世界上,往往就是你退一步,對方就近三步,而且我有勢力,幹嘛要受這個鳥氣。”
聞言,雪恆覺得雪扶搖說的對,但是,“萬一盛興商行報復怎麼辦?”
“報復就報復唄,他們報復的前提是先能找到我再說,你最好找一件能偽裝樣貌的法器,我前段時間遇見張振宇了。”
聽到這個名字,雪恆愣了一下,緊接著道:“他們不是都死了嗎?”
而且還是死在那位張家老祖的手裡。
“這件事是我疏忽了,不過我已經將人解決了,但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人活著,現在看來,在張家那件事結束之後,他們應該是去了中洲張家,我的模樣他們沒見過,所以不用擔心,你的話,雖然之前也易容過,但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另外,雪這個姓氏以後不要用了,用薛就挺好的,南洲這邊有人不想我們活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那種。”
聽完雪扶搖的話,雪恆剛剛那種即將被盛興商行追殺的緊迫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更加巨大的危機。
“可是為甚麼,雪氏不是已經徹底覆滅了嗎?”
雪扶搖唇角微勾,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冰冷地說道:“你覺得,在甚麼情況下,你才會對某件事、某個人格外在意呢?”
“自然是幹了虧心事,害怕對方伺機報復,你的意思是…”
“只是猜測而已。”
雪氏這潭水太深了,一不小心就會被淹死。
影三幾人的動作很利索,很快便將盛興商行的所有人都給處理乾淨,整個盛興商行更是被直接搬空。
搬空之後,他們也沒有繼續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姜北城,以他們幾個人的修為,想要離開,沒有人能夠阻攔他們,也沒有人會阻攔他們。
畢竟盛興商行的潰敗已經成為了事實,他們可不想因為一個盛興商行而得罪四個金丹期的煞星。
原本影三幾人都已經到三界城了,但因為雪扶搖的命令,他們又趕了回來,現在事情解決了,他們又要再回三界城了。
只不過,姜北城和三界城之間已經沒有其他城池了,想要乘坐傳送陣的話,要麼返回姜北城,要麼選擇繞遠路。
“祖宗,我們……”
雪扶搖轉頭看向雪恆,緩緩說道:“叫哥。”
“哦。”
“我們回去坐傳送陣。”雪扶搖說著,將一枚能夠改變容貌的玉佩丟給了雪恆,影三幾人不需要她操心。
“哥,我們前不久剛大搖大擺地離開,現在又悄摸摸的回來,會不會有點太掉面兒了啊。”
聞言,雪扶搖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說,我不說,誰又能想到我們跟剛剛的那些人是同一夥人呢。”
進入傳送陣之後,她特意觀察了一下其他人,在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這次總算是沒有甚麼么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