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有了酒神心焰的幫助,雪扶搖很順利地就將辟穀丹給煉製了出來,就是……
“怎麼有股淡淡的酒味啊。”
雪扶搖看著手中一顆顆圓潤飽滿的辟穀丹,湊近聞了又聞,十分確定,上面就是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吃了一顆,丹藥與正常的辟穀丹並沒有甚麼不同。
“嗯,只要一樣就行。”
她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太長的時間,對於她來說,只要能夠煉製出丹藥來就行,其他的並不重要。
將地上的酒壺收拾乾淨之後,雪扶搖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面練習煉製丹藥。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浸在煉製丹藥的過程中時,外面有人正在尋找她的蹤跡。
更準確的說,是尋找幾天前前往小酒館的那個人的蹤跡。
一個打扮利落的女子,手裡拿著一副簡陋的畫像四處詢問。
雖然雪扶搖經常改變樣貌,但為了避免自己因為身份太多,導致記憶混亂,所以她除了幾個常用的變化之外,其餘的大多數都是一次性的。
女人拿著畫像一路詢問,竟然還真讓她找到了線索,然後順著線索找到了雪扶搖的住處附近。
只不過,到這裡之後,線索就再次斷了,女人沒有辦法,只能夠一家一家的尋找。
雖然線索斷了,但她還是透過自己的智慧,篩選出了幾個最可疑的人。
另一邊,正在煉製丹藥的雪扶搖忽然聽到外面的敲門聲,而且聲音十分的急促。
她將剛剛煉製的丹藥收起來,又將空氣中的酒氣散去。
用酒神心焰所煉製的丹藥雖然會有淡淡的酒氣,但是這種味道並不是一直都有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味道也會變得越來越淡,只有湊得很近的時候才能夠聞到。
而當她主動將氣味散去之後,酒氣也會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著外面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雪扶搖皺了皺眉。
難道是妄箏?
畢竟在妄城之中,除了妄箏之外,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裡。
開啟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門口,手上還保持著一個敲門的動作。
“找誰?”
雪扶搖看著面前的陌生女人,以為她是敲錯門了。
見開門的是一個小姑娘,女人收回手,問道,“你姐姐在家嗎,我找她有事,對了,我的名字叫樊玲因。”
聽到這個名字,雪扶搖的眼神變了變,這就是上一世得到酒神心焰的那個人,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我沒有姐姐,你找錯人了。”說著,她就要關門,卻被樊玲因眼疾手快的擋住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沒有姐姐。”
要知道,這已經是最後一家了,如果這一家還不是的話,就說明那個拿走了裝有酒神心焰的青銅燈的人已經不在這裡了。
“為甚麼不可能,這裡一直就只有我一個人。”雪扶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撒謊,你怎麼可能就一個人。”樊玲因的聲音驟然變大了不少。
“你愛信不信,快滾,不然對你不客氣!”
此時雪扶搖的周身已經泛起了陣陣殺意。
原本對於劫走了樊玲因的機緣這件事,她的心中還是有一絲絲愧疚的,不過,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會選擇忍氣吞聲。
“除非你讓我進去檢查一下,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樊玲因固執地說道。
聞言,雪扶搖的臉色頓時一變,一柄深藍色,劍身上泛著點點星光的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把劍不是別的,正是已經被她成功契約的碎星。
樊玲因見狀後退了幾步,看向雪扶搖的眼神也充滿了殺機,此時她已經認定,雪扶搖之所以如此激動甚至不惜動手就是因為做賊心虛,酒神心焰絕對就在這裡。
“小姑娘,你們拿了不該那拿的東西,最好現在將東西給我,否則的話,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面對樊玲因的警告,雪扶搖面露不耐之色,說道,“我說過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既然你嘴硬,那就不要怪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迎面撲來的白色粉末給撲了一臉,意識不清之下,還吸進去了不少。
“你…”
樊玲因剛想要說些甚麼,忽然感覺到渾身一軟,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
“你無恥!”
樊玲因看著面前只有十一二歲,臉上帶著狡黠笑容的少女,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陰險。
剛剛見對方如此乾脆的拔出劍,還以為對方是要跟自己戰鬥,沒想到她竟然下藥。
對於樊玲因的指責,雪扶搖卻是不以為意,“這裡空間那麼小,傻子才跟你打,而且,你難道不知道妄城內是禁止戰鬥的嗎,違反的人不僅要被罰款,還會被趕出妄城,你人傻錢多,但不要連累我啊。”
說著,雪扶搖動作十分熟練的將人給捆了起來。
“你想要幹甚麼?”樊玲因的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無緣無故上門找茬,我當然是要報復回去,所以我準備把你賣掉,賺的錢就當是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聽到雪扶搖這麼說,樊玲因當場就愣住了,尤其是在發現她沒有開玩笑之後,頓時就急了起來。
她現在渾身無力,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如果真的被賣掉,她想要脫困那可就難了。
“等一下,我可以給你贖金,只求你放過我。”
聞言,雪扶搖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幾分,上一世她就被人當做貨物賣過,自然知道這種感覺,所以剛剛的話不過是嚇唬她的而已。
當然,如果是張家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你準備出多少錢來贖自己?”雪扶搖笑眯眯的問道。
見狀,樊玲因絲毫沒覺得這笑容親切,反而是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彷彿下一秒面前的人就會化作猛獸,將自己一口吞下。
“你想要多少?”此時她已經做好了對方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了。
雪扶搖歪了歪腦袋,“你覺得自己值多少?”
樊玲因一噎,她現在很想說自己一文不值,但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