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那些正在戰鬥的修士一旦受傷或者是靈力消耗過度,便會下意識地朝著雪扶搖這邊來。
就這樣,原本佔據修士數量優勢的南海城竟然陷入了劣勢之中,天空之上,南海城的三名元嬰也被死死地纏住,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
其中被影三幾人針對的那名元嬰最是悽慘,因為接連的受傷,顯然已經開始失去理智了。
他也沒有想到這三人手中的劍竟然如此特別,劍氣如虹不說,造成的傷害竟然還無法癒合,傷口處甚至還會開花,那些黑色的曼陀羅每長大一點,他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氣息在瘋狂的流逝。
用手拔掉這些曼陀羅,還會感受到刻骨銘心的疼痛,如果不是他的修為達到了元嬰,怕是早就死在這三人的劍下了。
不過這人也不傻,知道這三人是下面那名少年的護衛,所以他便打算擒賊先擒王,將他們的主子握在手裡,就不信他們不聽話。
但顯然他低估了影三幾人的實力,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動手的機會,反而是在他分心的時候,在他的身上造成了更多的傷口。
很快,這片空間內除了元嬰之外的所有南海城修士全部被屠殺殆盡,就連地面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然而,即便是將人全部解決掉,眾人的臉色依舊十分的凝重,因為他們清楚,這些築基煉氣期的修士不過是小蝦米而已,甚至就連那三名元嬰也並不是主菜,只要那名暗處的化神期還在,他們就算是真的殺死了那三名元嬰,怕是也根本就離不開這裡。
“爻兄弟,我這裡有一個玉牌,裡面封印了我父親的全力,他也是化神期,或許能夠破開這裡的防禦,屆時我們趁機逃離這裡。”
聽到谷知南這樣說,雪扶搖也將封印著師父三道劍氣的玉佩給拿了出來,說道:“谷大哥放心,家裡長輩怕我外出遇到危險,也為我準備了保命法寶,屆時我二人同時出手,定然能夠破開這裡的空間封鎖。”
利用天眼,雪扶搖很快便找到了那名躲在暗處的化神期修士,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如今南海城唯一的化神期修士便是南海城的城主了。
不過,好訊息是,南海城城主的修為是用丹藥堆積出來的,相較於其他化神期修士要弱上不少,不過化神就是化神,即便是再弱,想要對他們這些人動手,除了張家那兩名元嬰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只不過他現在為了維持對這片空間的封鎖無法動彈,在雪扶搖看來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一般。
兩人同時動用了底牌,雪扶搖更是直接朝著南海城城主所在的位置釋放了兩道劍氣,生怕一道劍氣殺不死對方。
“咯吱,咯吱。”
天空之中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天上正在戰鬥的幾人幾乎是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當然,除了影三幾人,畢竟他們的任務是殺死麵前的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他們也要完成殿下的命令。
於是乎,天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幕,張家的兩名元嬰以及與她們戰鬥的兩名元嬰十分默契地停下手,當然這其中也有他們本就勢均力敵,奈何不了對方的原因,另一邊,剩下的那名瘦乾巴元嬰老頭則是因為一時之間的愣神,直接被影三幾人捅成了窟窿。
擔心對方沒有死透,影三一劍斬下了對方的腦袋,影九一劍毀了對方的丹田,十五見狀,抬手將對方的肉身拍碎,在確認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後,這才回到了雪扶搖的身邊。
雪扶搖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說道:“辛苦了。”
隨著周圍的空間封鎖解除,他們終於再次看到了外面的景象,而在不遠處,有著一攤十分明顯的血跡,但人卻不見了。
見狀,雪扶搖冷哼道:“運氣還真好,這都沒有死!”
天上的兩名元嬰劍大勢已去,當即便選擇遁走。
身為元嬰,兩人想要逃走,在場的沒有人能夠攔住他們,也不想攔。
雪扶搖來到谷知南的身邊,問道:“谷大哥,你知不知道南海城城主府除了城主是化神期之外,元嬰和金丹期的修士有多少?”
“你想報仇?”谷知南詫異道。
“當然。”雪扶搖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都打算殺死我了,我為甚麼不能選擇報仇。”
其實她這樣說也是早就知道城主府除了城主一個化神期之外,其餘的並沒有甚麼修為高的修士。
似乎是因為南海城城主為了能夠突破化神,將所有的修煉資源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導致府上的其他人修為都不怎麼高,這也是為甚麼南海城城主在上一世會不惜代價也要為女兒謀劃海神賜福的原因。
城主府急需一個能夠繼承他衣缽的下一代。
她原本是想要偷偷報仇的,但轉念一想,這次本就是他們佔理,幹嘛要偷偷的來,而且南海城城主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而已,萬一他還有甚麼底牌,她手裡的劍氣可就只剩下一道了,為了安全起見,她準備拉上張家。
至於會分走寶貝,雪扶搖表示,只要有尋寶鼠在,張家人絕對佔不到便宜,而且,南海城城主為了提升修為,搶佔了府上大多數的修煉資源也不是甚麼秘密,所以整個城主府貧窮一點應該也沒甚麼。
隨著雪扶搖的話音落下,其他人紛紛附和起來,“對沒錯,我們要報復回去,南海城就只有城主一人是化神期,剛剛封鎖空間的肯定是他,我們現在就去討個公道。”
此時不少家族,宗門弟子已經將剛剛的事情傳回了自己所在的勢力,這才是他們此時有恃無恐的底氣,而那些散修見狀,也紛紛跟著附和,在心裡盤算著那些人吃肉,自己能跟著喝一口湯。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南海城而去。
“長老,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現在這片遺址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那件東西說不定早就被南海城的人給拿走了。”張啟之看著離開的人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