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天劍宗宗主的女兒叫甚麼?”雪扶搖看向旁邊距離她不遠處的即墨岫白問道。
剛剛她將腦海中的名字都給翻了一遍,只隱約記得天劍宗主的女兒姓沈,名字裡面有個芊字,其餘的就不記得了。
這倒不怪雪扶搖,而是因為這位沈小姐雖然是天劍宗宗主的女兒,但卻並不是天劍宗的少宗主,下一任宗主,對方甚至連劍修都不是。
上一世在她死的時候,天劍宗一共培養了四名繼承人,而下一任宗主就會從這四人之中誕生,譚禾便是其中之一。
“沈芊芊,聽說她對這門婚事並不願意,畢竟……”
說到這裡,即墨岫白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見狀,雪扶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換做是她,她也不樂意。
“但沒辦法,如今天劍宗正在走下坡路,招收的弟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畢竟劍修想要成為世人矚目的存在就得拿命去拼的,一些大家族的弟子除非是特別執著,也很少成為一名劍修,這也就導致了,如今的劍修大多都是沒甚麼背景的修煉者。”
劍修一般都很窮,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天劍宗和天劍山莊,名字裡面都有天劍兩個字,曾經是同一個勢力,但後來分開了,成了如今這個樣子,近些年天劍山莊不知道得了甚麼機緣飛速發展,而天劍宗則是走下坡路,天劍宗的宗主想要改變這一情況,最好的辦法便是跟烈陽聖地聯姻了。”
聽完即墨岫白的解釋,雪扶搖算是弄清楚了這場結侶大典的前因後果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神情嚴肅地看著周圍,自從千面出現開始,雪扶搖就知道這場結侶大典怕是不會平靜了。
就如她所預料的那樣,結侶大典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新人正要對天道起誓,就在這時烈陽聖地的後面忽然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就看到烈陽聖地的內部火光沖天,並且爆炸還在繼續。
那火焰的顏色也並非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黑褐色的,那是異火的顏色。
“那是地心火吧,我記得地心火好像就是這個顏色的。”即墨岫白說道。
雪扶搖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怕不是地心火,而是地心炎,是真正的異火。”
作為手握兩種異火的人,她想要分辨異火的身份還是很容易的,所以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火焰並非是市面上售賣的地心火,而是地心炎,名字相同,但效果卻大不一樣。
烈陽聖地所售賣的地心火怕是從地心炎身上取下來的。
其他人看到這地心炎,眼神中快速閃過一抹貪婪的神色,要知道,這可是異火啊。
對於異火而言,煉丹鍛器這些不過是它的附加能力,異火真正的能力是對修煉者戰鬥力的提升。
在相同修為之下,一個擁有異火,一個沒有異火,擁有異火的人能夠輕鬆殺死沒有異火的那個人。
這也是為甚麼,當初張家會追殺她的原因,至於雪氏的覆滅,跟張家有關,但跟南洲的張家估計是沒關係的,以他們的身份,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好在這些人還是有理智的,知道這是烈陽聖地的地盤,在這個時候動手無疑是在找死。
“不好,是禁地那邊出事了!”
看到爆炸所在的方向,所有烈陽聖地高層立刻臉色一變,朝著那個方向就衝了過去,其中就包括烈陽聖子,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不過這裡是烈陽聖地的地盤,萬一呢,萬一能撿漏呢?
就這樣,不少人打著“幫忙”的名義跟了上去。
而雪扶搖則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注意著沈芊芊的動靜,在看到對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笑意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次的事故完全在對方的計劃之中,或者說就是他策劃的。
只是她很好奇,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之前烈陽聖地的人喊了一聲“禁地”。
要知道,能夠成為禁地的地方,肯定有強者把守,而且還佈滿了各種危險陣法,除非有人幫忙。
見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芊芊也跟了上去,似乎是想要親自去欣賞一下由自己親手製造出的場景。
見狀,雪扶搖悄無聲息地緊隨其後,就在她快要靠近烈陽聖地禁地之後,忽然一道白光閃過。
“轟!!!”
下一秒,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再次響起,爆炸的餘波飛快地朝著周圍擴散,所過之處,將所有建築全部粉碎,而那些修為比較弱的人更是被當場炸死。
雪扶搖也被爆炸的餘波給震飛出去老遠,即便是有水綢的保護,她也受了不輕的傷。
感受到體內傳來的劇痛,不用想,五臟六腑肯定被震傷了,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此時她體內的滿天星已經開始運轉,身上的傷勢正在緩緩恢復。
相較於其他人,雪扶搖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誰也沒有想到,他們僅僅是來參加個結侶大典,竟然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看著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烈陽聖地,雪扶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不由得為烈陽聖地默哀,從此以後,烈陽聖地怕是要在南洲除名了。
整個宗門被毀不說,整個宗門底蘊也被付之一炬,除此之外,那兩條最重要的火屬性靈脈,此時也已經不見了。
並不是被人給偷走了,周圍還殘留著爆炸過的痕跡,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怕是有人故意引爆了兩條靈脈,這才造成了如今這副局面。
上一世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難道又是因為她重生的原因?
雪扶搖撓了撓頭,想不明白這件事跟自己到底有甚麼關係,雖然她被千面給盯上了,但她也沒有真的幫忙啊,所以意外到底出現在甚麼地方呢?
這樣想著,旁邊地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皺皺巴巴的…臉?
雪扶搖走過去,看著那張像極了人臉,周圍還有燒焦痕跡的樹皮,眉頭皺得死死的,這玩意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