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扶搖還記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天機聖域的聖主可是活的好好的呢。
而且因為天機聖域的人能夠推演天機,他們的地位一直都十分的特殊,就連南洲等其他幾個洲中的天機閣,名義上也只是天機聖域的分宗而已。
“難道又是因為我的存在,天機聖域的聖主才會死亡的嗎?”
這時,旁邊的兩個人也在談論著這件事,顯然,這件事造成的轟動不小,畢竟這一任的天機聖域的聖主可是號稱歷代以來天賦最強的存在,其他人需要許久才能夠推衍出來的天機,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得知。
“聽說這位聖主是因為窺視了太多天機才會突然暴斃的。”
“你說的不對,我聽說是因為他看到了不得了的天機,天道這才降下神罰的。”
“錯了,你們說的都不對。”這時一名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說道:“天機聖域的聖主是自殺的。”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否認,堂堂天機聖域的聖主,怎麼可能會自殺呢。
見其他人不相信自己,那人繼續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自殺的,我有一個侄子就在天機聖域當弟子,天機聖域的聖主雖然是被天道反噬而死的,但卻是他主動赴死的。”
雪扶搖聽著那個人認真的模樣,整個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主動赴死的?
到底是甚麼事情,會讓堂堂天機聖域的聖主主動赴死呢?
雪扶搖不由得將這件事代入到自己的身上,想象到底是甚麼事情才會讓自己主動赴死。
想了半天,她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她想不到有甚麼事情能夠重要到讓自己放棄生命的。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反正她跟天機聖域也沒甚麼關係,他們的聖主死不死也跟自己沒甚麼關係。
這樣想著,雪扶搖朝著酒樓的外面走去。
在她離開那座鬥獸場之後,一路來到了如今的天水城,這裡是她前往青城的必經之路,不過雪扶搖卻並沒有著急著想要離開,而是找了一家客棧在這裡暫時住了下來。
她這樣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當初她去追那個刺殺自己的人時放出很多蠱蟲,這些蠱蟲在這段時間裡面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一部分,還有幾隻一直沒有回來,而其中一隻蠱蝶的氣息就在這天水城之中。
雪扶搖走進了一家裝修豪華的店鋪,而店鋪上的招牌赫然寫著‘九湖商會’這四個大字。
見狀,雪扶搖的眼睛不由地閃了閃,她沒有想到自己蠱蝶的氣息竟然在九湖商會之中。
不過,這段時間九湖商會發展的不錯啊,雖然還不能夠跟雲嵐商會分庭抗禮,但它就像是一匹黑馬一樣,自從出現開始就一路狂奔,很快就將其他的商會甩的遠遠的,如今跑在他們前面的也就只剩下雲嵐商會了。
雪扶搖隱藏下眼底的情緒,抬腳走進了九湖商會之中。
在走進商會的瞬間,她感覺到那股蠱蝶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了。
為了避免蠱蝶因察覺到她的到來而情緒暴動,暴露自己的存在,雪扶搖的手裡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黃色鈴鐺。
雪扶搖將手裡的蠱鈴晃了晃,並沒有放出一點聲音,宛如一個啞鈴一般,不過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並不是因為蠱鈴發不出聲音,而是它發出的聲音人是聽不到的,只有蠱蟲才能夠聽見。
讓蠱蝶不要輕舉妄動之後,雪扶搖這才開始像是一名普通的客人一樣,開始一件一件的看了起來。
九湖商會賣的東西還挺齊全的,幾乎甚麼都有,但要說九湖商會最出名的,那還要說妖獸幼崽了,在九湖商會,你幾乎能夠看到市面上所有種類的妖獸幼崽在售賣。
可以說,其他地方有的九湖商會有,而且更好;其他地方沒有的,九湖商會也有,甚至還接受預定。
雪扶搖正一隻只看過去,實則在尋找蠱蝶的確切位置時,忽然,原本一隻被關在籠子裡面的小狐狸在看到她之後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兩隻爪子瘋狂地扒拉著關住它的籠子,即便是爪子被籠子上的禁制傷得鮮血淋漓也不在意。
這隻小狐狸的舉動很快就引來了九湖商會的關注,很快,一個聲音洪亮、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對著籠子裡面的小狐狸罵罵咧咧。
“該死的小畜生,你等著,今天晚上我就將你扒皮抽筋,皮毛做成圍脖。”
“嗚嗚嗚”
小狐狸顯然沒有理會中年男人的叫罵,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充滿期望地看向雪扶搖。
在看到雪扶搖被自己鬧出的動靜吸引之後,它頓時叫得更大聲了。
雪扶搖看著這隻朝著自己叫的小狐狸,眼神中閃過一抹狐疑,她怎麼感覺這隻狐狸好像認識自己一樣啊。
用天眼檢視過一遍之後,他發現這就是一隻幼年的狐狸妖獸而已,除了眼睛格外靈動之外,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不過……
“等一下,這隻妖獸幼崽我要了。”
聽到雪扶搖這樣說,中年男人解釋道:“這位客人,您還是再考慮一下吧,這隻妖獸是另外一位客人寄存在這裡幫忙售賣的,說是野性難馴,經常無故傷人。”
見對方這樣說,雪扶搖問道:“既然這隻妖獸這麼危險,那為甚麼還要擺放在這裡?”
聞言,中年男人也沒有隱瞞,如實說道:“是這樣的,那位寄存的客人是我們會長的朋友,她當初買這隻妖獸幼崽花了不少錢,奈何自己馴服不了,便準備賣給其他人,不過對方也答應了只擺放十五天的時間,超過十五天如果還沒有人購買的話,那就讓我們殺了這隻狐狸,肉歸我們,皮毛歸那位客人。”
聽完對方的解釋,雪扶搖問道:“這隻小狐狸的定價是多少,這種野性難馴的狐狸,定的價格應該不會很高吧,畢竟都捨得直接殺掉了。”
聽到她這樣說,中年男人嚥下了剛剛準備說出的價格,報了一個還算比較合理的價格:
“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