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雪扶搖對於身體上的這些反應有些無法適應,但她咬牙堅持著,並沒有停下抄寫的動作。
在她將白玉石碑上的符文抄寫了大概三分之一之後,那種炙熱的感覺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風拂面的清涼感。
……
呼~
“終於抄完了。”
雪扶搖看著手中被她抄寫下來的碑文,說是抄寫,其實是畫下來的,因為碑文上的文字她並不認識,結構要比現在的文字還要複雜的多。
她只是覺得這些文字看上去有點眼熟,但又無法確認是甚麼字。
“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文字了。”雪扶搖猜測道。
畢竟從文字出現到如今,已經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而在這漫長的時間中,文字還在不斷變化,才形成了如今的文字。
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地翻翻古籍了。
雪扶搖將碑文收好,隨手對著面前的白玉石碑恭敬地拜了三拜,這才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抄寫白玉石碑上的碑文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下山又用了一天的時間,雪扶搖算了算,啟明秘境開啟的剩餘時間已經不多了。
“也不知道師父那邊的戰鬥如何了,有沒有打贏。”
應該是贏了吧,畢竟後來又來了那麼多人。
那些人看到兩隻神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樣想著,雪扶搖拿出了傳訊符,“我已經離開白玉石碑有一段距離了,不知道傳訊符能不能用了。”
在抄寫完白玉石碑上的碑文之後,她其實就用傳訊符想要聯絡師父的,她還是覺得,這個白玉石碑帶走比較好,自己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說不定師父有辦法。
只可惜,當時她嘗試用傳訊符聯絡人的時候,傳訊符就如同一張廢紙一般,竟然不能用了,現在……
雪扶搖轉頭看向身後,不知何時,原本在她身後高聳入雲的山峰竟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一陣微風吹過,將垂落在身後的長髮輕輕揚起,雪扶搖眨了眨眼,她,大概,剛剛,是遇到天大的機緣了。
她不是個傻的,剛剛那種情況,真的很像是某種有緣者得之的秘境,之前在清風秘境中她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不過剛剛的白玉石碑明顯要更加的高階一點。
另一邊,謝亦初在受到小徒弟的傳信之後,原本提著的心不由鬆了下來。
他之前給小徒弟的那個陣盤明明是定點傳送的,但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他竟然沒有在原本設定的安全區域找到小徒弟的蹤跡。
這幾天他一直在尋找小徒弟的身影,結果甚麼都沒有找到,要不是他知道元極宗門小徒弟的魂燈還好好的,他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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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師父,這邊,這邊,我在這裡!”
雪扶搖看著天上快速朝著這邊飛來的人影,歡快地揮了揮手。
落地之後,謝亦初先是檢查了雪扶搖的身體,隨後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看來你這段時間得了不小的機緣。”
師父這是看出甚麼了嗎?
雪扶搖想了想,最終還是將白玉石碑以及金色脈絡的事情給說了一遍,不過她將青色蓮瓣的存在給隱藏。
謝亦初看著雪扶搖抄錄下來的碑文,眉頭緊皺,“為師也看不懂這些文字到底是甚麼意思,它們的存在可能比如今所謂的上古時期的文字還要久遠。”
“還要久遠,那豈不是找不到可以依據的古籍了?”雪扶搖說道。
“南洲和中洲肯定是沒有相關的記載的,另外三洲可能性也不大,這種文字太過久遠,久遠到認識它的人早就已經消失了,或許你可以試著去找找那些存在時間比較長的家族或者是勢力,這些人的手中說不定會有線索。”
聽到師父這樣說,雪扶搖道:“可我記得元極宗是南洲存在時間最長的宗門之一,不是嗎?”
聞言,謝亦初輕笑一聲說道:“跟那些真正存在久遠的勢力相比,元極宗在他們面前就像一個吃奶的孩子。不過你之前說你在抄錄時身上的金色脈絡會有反應,在沒有弄清楚這些碑文的意思之前,你或許可以試著多抄寫幾遍。根據你的描述,這應該是一篇能夠鍛體的碑文。
對於修士而言,再強大的武器也不過是外力而已,只有自身強大,那才是真的強大,正所謂是一力降十會。”
“弟子知道了。”雪扶搖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她一臉好奇地問道,“對了師父,您跟那兩隻神獸的戰鬥結果如何了?”
“那還用說,自然是為師大獲全勝,就是不要臉的人太多,血肉和精血都分出去了一部分。”說到這裡,謝亦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不爽。
“對了,你想要甚麼?神獸精血肯定是不能給你的,那東西都有數,回去之後需要上交宗門,但剩下的東西你若是想要的話為師還是能夠做主的。”
聽到師父這樣說,雪扶搖眼前一亮,那可是神獸啊,說不眼饞那是假的,雖然珍貴的精血沒有,但剩下的也全部都是好東西,不過……
“還是算了吧,弟子之前搜刮了那兩隻神獸的巢穴,也得了不少的好東西呢。”
她之前雖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但裡面的好東西也絕對不少,鳳凰的羽毛和龍成長時蛻掉的鱗甲,這可都是煉器師夢寐以求的煉器材料。
還有那些被她收起來的屍骨,表面潔白如玉,跟普通的妖獸屍骨完全不同,看上去也不似凡物。
聽到雪扶搖這樣說,謝亦初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就那點東西就滿足了,真沒出息,出去別說是我謝亦初的弟子,那兩隻神獸是你發現的,理應有你的一份,只那些邊角料怎麼行。”
說著,謝亦初將一個黑色的儲物袋丟到了她的懷裡,顯然是早有準備。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雪扶搖接過儲物袋,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只見裡面裝滿了已經處理好的血肉,一共兩堆,一堆紅色的,散發著炙熱的火氣,另外一堆則是泛著淡淡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