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師父離開,雪扶搖也跟著動了起來,有天眼在,她其實已經基本確定那兩隻神獸巢穴所在的位置,不過她不敢去觀察那兩隻神獸,總感覺只要自己敢看,對方就會立馬發現異樣,她可不敢去賭神獸的敏銳程度。
她來到一個相對安全且距離神獸巢穴較近的位置,這樣方便她行動。
根據她的觀察,這裡的兩隻神獸應該是有兩個不同的巢穴的。
“我還以為它們是一對呢。”
畢竟是龍鳳唉,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兩個巢穴雖然距離有些近,但並沒有挨在一起,看來這次要跑兩個地方了,得加快速度才行。
這樣想著,雪扶搖將大寶給拿了出來。
此時的大寶依舊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你說你,一隻神獸而已,就把你給嚇成了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跟我浪跡天涯啊。”雪扶搖教育道。
“吱。”大寶聞言弱弱的叫了一聲,然後繼續閉上眼睛裝死。
將大寶重新收回靈獸袋之後,又過了一會,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天的炸響,緊接著便是兩聲響徹天地的怒吼以及戰鬥的聲音。
雪扶搖的周圍浮現出一層金色的光罩以及深藍色的水綢,幫她抵消了那來自神獸的威壓,得以看清此時天空之上的情況。
只見天空之上,三道金色的光芒自黑冥森林的上空飛快的掠過,其中一道金光不斷衝撞著另外兩道金光,一時之間,三道金光打得難捨難分。
恐怖的氣勢無形地瀰漫在空中,陣陣強勁的氣浪傳開,即便是在地面上的雪扶搖,也感受到了那來自大地的顫抖。
“這就是強者的戰鬥嗎?”
雪扶搖的眼神中迸發出嚮往的神色。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看熱鬧的時候,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呢。
雪扶搖看向其中一個距離她比較近的巢穴,催動體內的靈力全力運轉,腳下輕輕一躍,便跳到了一根樹枝上,緊接著,她的身影不斷地在樹與樹之間穿梭。
而周圍的這些植物就彷彿擁有了自主意識一般,每一次當雪扶搖落腳的時候,腳下都會冒出一根結實的樹枝將她穩穩接住。
一路疾行,沒過多久,她便來到了這次的目的地,一處巨大的洞穴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真不愧是神獸,就連住處都比其他妖獸的洞穴要大。”
這裡打掃得也很乾淨,一點異味都沒有,甚至還能夠聞到淡淡的花香。
等等,花香?
雪扶搖看向不遠處,一朵形似百合,但體型更大,花瓣呈現血紅色,如同琉璃一般的花朵赫然綻放在那裡,空氣中的淡淡花香便是它散發出來的。
若是放在平時,她肯定是要好好觀察一番的,畢竟這花長得真的很美,完全是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不過現在嘛……
雪扶搖直接一揮手,將其給連根拔了起來,收進空間好好儲存。
現在時間緊迫,還是等回去以後再好好欣賞吧。
能夠生長在神獸的巢穴裡面,肯定不是普通之物,她記得有很多靈藥,都是需要生長在特定的神獸或者是蘊含這種神獸血脈的身邊的。
往裡面走,剛剛那種血色百合的數量變得越來越多,這也更加確定了她心中的猜測。
將這些花全部採摘收進儲物空間裡面,緊接著便是這個洞穴裡面的所有東西,大到裡面不知名的骨頭,小到地上的一塊石頭,她統統沒有放過。
等到確認將洞穴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搜刮得一乾二淨之後,雪扶搖這才離開這個東西,準備去下一個。
走出洞穴之後,此時的外面,師父跟兩隻神獸的戰鬥還在繼續,並且越來越激烈了。
不過,師父似乎是有意將兩隻神獸引到更遠的方向去,好給她提供更多的時間。
“不行,師父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也絕對不能拖後腿!”
雪扶搖給自己打氣,隨後來到了第二隻神獸的巢穴。
相較於之前的山洞,這裡的溫度要明顯低不少,這裡應該就是那條龍的地盤了。
這裡也生長著跟血色百合一樣的伴生靈植,不過這次的是一株株淡藍色的小草,周身散發著瑩瑩藍光,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見狀,雪扶搖活動了一下手指,深吸一口氣,“幹活了!”
有了剛剛的經驗,這次她的動作更加利索了,只用了剛剛搜刮鳳凰巢穴三分之二的時間便將這個地方搜刮得乾乾淨淨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雪扶搖剛想要轉身離開,就察覺到有好幾道氣息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見狀,沒有任何的猶豫,她直接將陣盤拿了出來,隨著陣盤的啟動,一道金光將她籠罩在其中,下一秒,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只留下兩個空空如也的山洞!
就在雪扶搖利用陣盤離開不久之後,七八道人影降臨在這座已經空了的山洞之中。
其中一位神情嚴肅的中年人看到這空空如也的山洞,氣得鬍子都立起來了,“該死,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們聽到動靜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那人應該還在附近,我們再找一找,說不定能夠找到!”另外一個人說道。
在場的人中,不少人其實早就知道啟明秘境中有神獸存在,只不過找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找到而已,沒有想到,他們一直沒有找到的神獸,竟然被謝亦初給找到了,而且還跟神獸打了起來。
他們第一時間趕到,看到打的難捨難分的三個身影,能幫忙的已經去幫忙了,防止兩隻神獸逃走,修為不夠,無法插手的則是想著來這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撿漏。
結果沒有想到,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有人來過這裡了。
“這裡被搜刮的太乾淨了,而且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對方估計是早有準備。”一個人說道。
但眾人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那個人到底是誰,竟然把事做的這麼絕,竟然真的甚麼都不給他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