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是本座提出來的,煉製丹藥本座自然不會不管,只是其中所需要的幾種靈藥十分稀有,平時難以尋找,正好啟明秘境即將開啟,或許能夠在裡面找到。”
“既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明岑吧。”明義說道。
這件事說到底跟明家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誰讓明義最心愛的妹妹對赤羽皇一見鍾情,死活要嫁給對方呢,林長歌更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不是親子勝似親子。
他知道林長歌最大的願望便是想要修煉,甚至因為這件事已經隱隱生出了心魔。
普通人生出心魔,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林長歌原本的天賦應該是極好的,只不過是被詛咒給壓制了。
這些年他也試過不少方法,卻都毫無意義,如今終於有了破解詛咒的希望,他希望林長歌能夠得償所願。
“是,父親。”明岑恭敬地說道。
“既如此,等中洲大會結束之後,本座會親自前往赤羽皇朝,煉製丹藥。”謝亦初說道。
“亦初,還有一件事,該如何找到幕後之人?”明義問道。
雖然他們已經確定幕後真兇就是秦家了,但萬一錯了呢。
“幕後之人想要透過生死蛇來竊取林家的氣運,但死去的生死蛇畢竟不如活著的天地靈物,所以你們跟他們的距離應該很近,尤其是第一代下咒之人。”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這些人若是還找不到,那他們就活該被竊取氣運了。
從始至終,雪扶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種場合,也輪不到她一個小姑娘插嘴,她抱著兩個儲物袋跟在自家師父的後面,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她才好奇地問道:“師父,剛剛你明明甚麼都沒做,為甚麼他們會主動拿出那麼多好東西出來?”
而且他們看起來像是早有準備的。。
之前在去那裡的路上,她一直在好奇自家氣質縹緲,不食人間煙火的師父會怎麼做,結果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說了解決方法,其餘的甚麼都沒有做,甚至連暗示都沒有。
聽到雪扶搖的疑問,謝亦初輕笑一聲說道:“徒兒,這便叫口碑。你要記住,在這世上,你可以善良,但不能太過善良。升米恩,鬥米仇,有時候,你太過無私,對方未必會念你的好;相反,你自私一點,強勢一點,那些人反而會敬著你。”
尤其是在這修仙界,多的是人為了一些修煉資源背叛自己的朋友,兄弟,夫妻反目成仇,父子反目成仇,當他們意識到你會無條件滿足他們的任何索取時,他們就會將你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之後,哪怕你只是表現出一絲猶豫,他們都會指責你,唾罵你。
聽懂了嗎?”
聞言,雪扶搖點了點頭:“聽懂了,不過師父,你是不是經歷過那些事啊,不然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話音剛落,一把竹製的扇子柄就落在了她的頭上,頭頂傳來笑罵的聲音,說道:“想甚麼,這些都是為師的師父告訴我的,原話已經記不清,但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你日後在外行走,若是救人或者是遇到其他事情,切不可太過良善。”
“原來是這樣啊。”雪扶搖恍然大悟道,“那師父,這兩個儲物袋裡面的東西要如何處置?”
“你拿著吧,這些東西對為師已經沒用了,裡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正好可以在這次啟明秘境開始時使用,也省得為師再給你準備了。”
回到梧桐谷之後,雪扶搖並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經過今天的事情,他對自己的師父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
“我之前對師父的瞭解還是太過片面了。”
她之前對師父的瞭解大多來自上一世道聽途說以及這一世的相處,但顯然,這樣的瞭解並不全面。
此時此刻,雪扶搖體內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地燃燒,她迫切想要知道自家師父以前的事情,也是到這時,她才發現,明明靈木尊者那麼有名,但南洲有關於他年輕時候的傳說卻並沒有多少。
雪扶搖環顧四周,很快視線就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
“長青師伯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
雪扶搖笑眯眯的來到長青子的身邊,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因為之前謝亦初將雪扶搖寄養在長青子身邊一段時間,更是手把手教過她煉丹,所以長青子對雪扶搖的性格還算了解。
看她此時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有事相求。
“怎麼你煉丹又炸爐被你師父給丟出來了?”長青子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才沒有呢,長青師伯你不要瞎說。”雪扶搖氣鼓鼓的說道。
“哦,那既然不是被趕出來,你來找我做甚麼?”
聞言,雪扶搖嘿嘿一笑:“弟子這不是看長青師伯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怪孤單的,所以來跟您聊聊天嘛。”
長青子比他們晚一步來到北斗城,但他並不是為了中洲大會而來,具體因為甚麼她不清楚,不過從顧念師姐她們的隻字片語中猜測,他是為了一個女人而來的。
“聊天,你想聊甚麼?”長青子問道。
“聊聊我師父怎麼樣,我知道師父很厲害,但我在南洲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關於師父的傳說,長青師伯還是宗主師伯的事蹟我都有聽說過,唯一沒聽說過的就只有師父。”
聞言,長青子哈哈一笑,說道:“原來你是因為這件事才來找我的,不過算你找對人了,沒有誰比我更瞭解你師父了。”
聽罷,雪扶搖眨了眨眼,是她的錯覺嗎?為甚麼她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呢。
“那師伯說說看,弟子洗耳恭聽。”
長青子將面前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隨後緩緩說道:“你之所以在南洲沒有聽說過你師父的事情,是因為你師父年輕時並非在南洲歷練,而是在其他幾個洲,中洲便是其中受影響最大的地方。
你是不知道,當年你師父有多狂,比你們現在所有弟子加起來都要狂一萬倍,也就只有蕭梵聲那個瞎子才覺得他的小師弟是個目下無塵的翩翩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