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叫雪扶搖。”雪扶搖說道。
“你這樣帶我離開,萬一被發現了,難道就不怕靈木尊者罰你?”明岑說道。
雪扶搖一臉有恃無恐地說道:“怕啥,我可是我師父唯一的徒弟,他還能打死我不成,而且你是自願跟我離開的,就算是被發現了,責任也有你一半。”
“呵,這還沒有發現呢,你就想著甩鍋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明岑未婚妻金靈兒所在的金家。
此時的金家同樣是掛著紅綢,十分喜慶的樣子。
因為兩人不想被人發現,所以雪扶搖直接用碎玉隱去了兩人的身形,偷偷溜進了金家。
進入金家之後,兩人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金家同樣十分忙碌,但這份忙碌中卻透著一股慌亂,就好像是,就好像是發生了甚麼大事一樣。
在明岑的指引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金靈兒的住處,只是剛一靠近,兩人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憤怒吼聲。
“說,那個逆女到底去哪裡了?”
院子內,金靈兒曾經身邊親近的丫鬟全部都被捆了起來,沾了辣椒水的荊棘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們的身上,慘叫聲絡繹不絕。
“家主,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小姐到底在甚麼地方,剛剛還好好的,小姐說她餓了,讓我們去給她拿點點心吃,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姐就已經不見了!”
金家主聞言,還想要繼續打,卻被旁邊的金夫人給制止住了,“老爺,現在最要緊的是眼下的婚禮,明家那邊可是馬上就要來接人了。”
“我能不知道,可是那個逆女還不知道在甚麼地方,都怪你,從小將人寵得不知天高地厚,那明家是我們能得罪的嗎,更何況據說這次靈木尊者也會親自到場!”
相較於金家主的憤怒和慌張,金夫人顯然要冷靜得多,“老爺,我們不如先將這次的婚禮給糊弄過去。”
“糊弄,怎麼糊弄?”
“先找個人替嫁過去,然後等拜堂成親之後,再將事情告訴明岑,反正我看明岑那小子對靈兒喜歡的緊,只要我們承諾一定會將靈兒找回來,相信他是不會介意的,之前一直在靈兒身邊服侍的雲柳那丫頭就不錯,身形與靈兒相似,穿上喜服,蓋上蓋頭,不會有人發現的。”
金家主明顯是被自己夫人這套說辭給說服了,點頭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外面,將整件事的經過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雪扶搖看著旁邊的明岑,生怕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要知道,婢女替嫁這還只是小事而已,後頭可還有一場搶婚的大戲了。
根據她上一世所打聽到的資訊,金靈兒逃婚是為了另外一個叫楊林的男人,但因為事先兩人並沒有商量,所以楊林在兩人拜堂成親的時候去搶親了,之後替嫁的時候暴露,真正的金靈兒現身跟那個楊林一起,向所有人宣佈,這才是她愛的人,就算是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
一場婚禮,明家接二連三的丟人,明岑也一蹶不振,後來更是直接銷聲匿跡了。
但她上一世見到的那本手札中就有明岑的名字,後面跟著啟明秘境,進入的時間就是在現在這個時間左右,這說明,他也進入了啟明秘境。
名字後面的叉號說明這人應該是隕落了。
除此之外,金靈兒和楊林的名字也在上面,而且後面沒有叉號,這兩人從啟明秘境中獲得的寶物是兩隻神獸,一龍一鳳,而且是成年神獸,不需要自己花資源培養的那種。
是的,沒錯,雪扶搖就是看上了這兩隻神獸了,想要看看能不能將兩隻神獸給搞到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準備讓金靈兒和楊林兩人失去進入啟明秘境的資格。
兩人離開金家之後,雪扶搖這才動用了碎玉的能力,此時明岑整個人陰沉得可怕。
見狀,雪扶搖安慰道:“起碼你們現在還沒有成親,這就是最好的訊息了。”
“是啊,還沒有成親,但是我不甘心,我付出了那麼多,靈兒為甚麼還是選擇了別人。”
聞言,雪扶搖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概是因為你對她太好了吧,你把她捧到了一個不屬於她的高度,讓她忽視了你的付出,覺得這一些都是理所當然,在面對選擇的時候,她自然不會選擇你,這叫甚麼,有恃無恐。”
半晌之後,明岑才緩緩說道:“你說的對,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確實看得比我明白,那你現在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嗎?”
“當然是及時止損,然後狠狠地報復回去啊,難道還要成全那對狗男女不成,你現在就將事情告訴你爹,然後你也逃婚,他們既然找人假扮新娘子,那你就找人假扮你自己,然後當眾揭穿金家的謊言,畢竟你是受害者,相信大家會理解你的。”
聽到雪扶搖的辦法,明岑不由得眼前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還沒完呢。”雪扶搖繼續說道,“那個金靈兒和那個姦夫你打算怎麼處理,我的建議是斬草除根,但你不能自己出面,或者隱藏身份親自處理,以我多年的經驗,你對那個金靈兒這麼百依百順,如今反擊她一定會恨上你的,即便錯的那個人是她,她也會覺得這是你的錯。
當然,如果你捨不得,你也可以默默的祝福他們,選擇權在你的身上。”
明岑沉吟片刻,說道:“先將逃婚的事情解決吧,我現在就將事情告訴父親,讓他來安排,既然是要揭穿金家的真面目,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父親來做比較好。”
在明岑跟自己父親利用傳訊符溝通的時候,雪扶搖也在跟自家師父彙報情況。
隨後,兩人就回到了明家。
此時的明家雖然依舊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但相較於之前,明顯要安靜了不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兩人一路來到內院。
雪扶搖在看到自家師父之後,十分乖巧地走到了師父的身邊,然後抬頭,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謝亦初看了她一眼,半晌之後才緩緩說道:“幹得不錯。”
明義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如今金家如此行事,他定然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