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人們對蛇族忽然內亂又快速分裂的原因眾說紛紜,但蛇族打歸打,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卻是出了名的團結。
只要有人問,那只有一句話:看對方不順眼。
上一世的雪扶搖自然也好奇過,但因為蛇族上下統一口徑,她沒有打聽出甚麼來,也就放棄了,畢竟當時喜歡八卦不過是她生活的調味品而已,沒必要刨根問底。
但從剛剛黃鼠狼的記憶中,雪扶搖知道了答案,這些蛇族是在爭奪化龍的機會,而被他們隱藏起來的寶物,則是一件神器,名叫龍門。
雖然她不清楚黃鼠狼是如何知道如此隱蔽的訊息的,但這龍門的能力卻十分的逆天,它擁有將任何跨越龍門的生物化身真龍的能力。
化龍,對於所有的蛇族而言,這個誘惑比天上掉餡餅還大。
不過這麼多年了,蛇族還沒有出現一條龍,估計化龍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甚至非常的危險。
她現在知道了龍門的資訊,如果她將龍門的資訊散播出去,到時候,估計整個妖界都會亂起來,畢竟龍門能夠將任何越過龍門的生物化作真龍,可不僅僅只侷限於蛇類啊。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雪扶搖決定就在這附近休息一晚上,等明天的時候再趕路,她看向被她丟到一邊的儲物袋,心道,能夠一口氣裝這麼多東西,看來也不是普通的儲物袋。
之前她只注意到這儲物袋錶面髒汙不堪,所以才被她給隨手丟到了一邊,如今才察覺到不對勁。
她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大地魔牛的肉,來到小溪邊將肉清洗了一下,讓溪水沖洗掉了多餘的血水,順便將手裡的儲物袋丟進小溪裡面清洗乾淨。
隨著表面的汙垢被沖刷掉,儲物袋露出了它原本的樣子,巴掌大小,表面是排列緊閉的五彩鱗片。
“看上去像是用某種動物的鱗片製作成的。”
雪扶搖坐在火堆旁邊,手裡拿著儲物袋研究著。
儲物袋裡面確實有一個很大的空間,但除了這一點之外,這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儲物袋而已,甚至裡面的空間雖然大,但卻遠遠比不上她自己的那個儲物袋。
算了,還是留著吧,這麼大的空間儲物袋也是難得,如果賣的話,應該能賣不少錢。
吃飽喝足之後,雪扶搖將蒲團拿出來開始打坐,這裡是野外,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只能透過打坐來代替睡眠了。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地醒來,一睜眼就收到了師姐顧念催促的資訊。
原本雪扶搖以為是催促她快點回去的,畢竟她這一路上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在原本的計劃之中,她昨天就已經回到元極宗了。
但拿出通訊玉符一看,她被上面的內容震驚得瞪大了眼睛,竟然有人不遠萬里從中州跑過來,就為了拜她師父為師。
顧念:小師妹,你快回來啊,你再不回來,你師父可就要被搶走了啊。
原本來說,師父收新的徒弟,雪扶搖身為弟子是沒有權利干涉的,但在看到顧念傳來的資訊之後,她的心裡就很不舒服,就好像是原本屬於她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
雖然上一世一直到她死,師父都沒有收徒,但未來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自從她重生以來,未來的事情已經被她改得面目全非了,所以她真的不敢保證師父會不會再收一個徒弟。
雖然師父在收他的時候就已經明確表示過,雪扶搖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弟子,但萬一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師父要是真的想收下那人,估計全宗門上下都不會反對,到那時候,她就算是再不願意,也不會傻到跟全宗門的人作對。
她沒有再耽擱時間,騎著小焰朝著元極宗的方向奔去,在路上,她還不忘詢問情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拜師的人又是誰?
顧念那邊很快就有了回覆:“是中洲赤羽皇朝丞相的小孫女。”
中州赤羽皇朝丞相家的小孫女?
雪扶搖用傳訊玉符回覆道:“她一箇中洲人,不在中洲老老實實的修煉,跑到南洲這邊來幹甚麼?”
這不是捨近求遠嗎。
要知道,五洲的地位雖然是相同的,但中洲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很多大事就比如即將開啟的中洲大會,都會在中洲舉行,而且中洲的靈氣也要比另外幾洲要更加濃郁幾分。
所以,古往今來,只有其他洲的修士前往中洲,卻極少聽說有中洲的人來其他洲,還是為了拜師。
顧念那邊並沒有回覆,雪扶搖也並沒有在意,只是讓小焰加快速度,爭取今天之內就到達元極宗。
“地上趕路太麻煩了,還需要繞路,小焰,我們去天上!”
而且這麼快的速度,也很容易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隨著雪扶搖的一聲令下,小焰發出了一聲嘶鳴,下一秒,就化作一道紅光朝著天空之上飛去。
雪扶搖還是第一次讓小焰飛在天上,速度果然是比在地上跑的時候要快得多。
當天下午。
元極宗負責看門的兩名弟子看著天上一道紅光快速的靠近,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師兄,那是甚麼東西,速度好快!”一名弟子面露擔憂的說道。
“不要慌,我們元極宗有護山大陣,一般人根本就闖不進來的,如果它想要強行闖入,執事長老會出手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紅光竟然穿過了元極宗的護山大陣,徑直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隨著被激起的塵埃漸漸消失,雪扶搖也從小焰的身上跳了下來。
兩名負責看門的弟子看著她身上的親傳弟子服飾,頓時變得肅然起敬起來。
“弟子恭迎小師姐回歸宗門。”
聞言,雪扶搖微微頷首,抬腳朝著宗門裡面走去。
她先是給顧念師姐傳信過去,說是自己回來了,隨後朝著青竹峰走去。
雖然她一路上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但面上還是不能表露出來,不然顯得她多不想師父收新弟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