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城。
看著面前熟悉的城牆,偽裝成一名中年男修的雪扶搖在心裡感嘆道:“流雲城,我回來了。”
跟上一次來流雲城相比,能夠明顯地察覺到,此時的流雲城要冷清不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嚴肅的氣息。
“這到底是怎麼了?”
雪扶搖環顧四周,決定還是先好好打探一下訊息再說。
來到熟悉的酒樓,趁著小二上菜的時候,她假裝好奇的問道:“最近流雲城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啊,為甚麼我感覺氣氛這麼壓抑?”
聽到她這樣問,店小二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小聲地說道:“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流雲城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張家出事了?”
“張家出事了?出甚麼事了?”雪扶搖繼續問道。
“哎呀,您就別問了。”
說著,小二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雪扶搖將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說完,這銀子就是你的了。”
看著桌子上的銀元寶,小二看得眼睛都直了。
只見她謹慎地環顧四周,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之後,快速地將銀子收進懷裡,笑容諂媚地說道:“您想知道甚麼,直接問就行,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雪扶搖說道:“其實也沒甚麼,就是覺得現在的流雲城跟之前相比變化太大了,大街上的人一個個地都不敢說話,我聽你之前的意思,這事跟張家有關係?”
小二說道:“這件事其實也不是秘密,前不久妄城來了一群新的張家人,結果這些人來了沒兩天,流雲城內就開始有人中毒。”
“中毒?”
“是,就是中毒,那毒厲害無比,中毒者七竅流血,只需片刻就沒氣了。
一開始,我們只以為是有人惡意投毒,但調查了許久都沒有調查出真兇,還是有人發現,這些中毒之人都是跟張家交好之人,在毒發之前也全部都去過張家做客。”
雪扶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那些人是在張家中的毒?”
“一開始我們也不相信,畢竟張家是甚麼人啊,而且那些中毒之人也全部都是非富即貴的,張家怎麼可能下毒毒他們呢,但沒過多久,張家就也開始死人了。
先是弟子走著走著在大街上暴斃而亡,隨後就是張家家主的孩子陸續死亡。
隨著死亡的人數越來越多,整個流雲城都人心惶惶的。”
“那就沒有找到兇手嗎?”雪扶搖問道。
“沒有,那人藏的深,竟然是一點馬腳都沒有露出來,後來不知道是誰將懷疑的目標放在了那些外來的張家人身上了,畢竟死了那麼多人,但這些人卻一點事都沒有,不懷疑他們懷疑誰?”
“確實。”雪扶搖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那些人應該不會承認的。”
“肯定不會承認啊,這不,兩邊就打了起來,聽說死了不少人呢。”說到這裡店小二一副慼慼然的表情。
這時,雪扶搖像是想到了甚麼,問道:“那結果呢?”
“自然是打平了,那些外來的張家人也是厲害,竟然硬生生的奪走了張家一半的家產。”店小二說道。
“我記得張家還有一位老祖呢,他沒有現身?”
店小二搖了搖頭,“聽說那位張家老祖壽元將盡,或許是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還不值得自己出手吧。”
雪扶搖感知了一下此時張家老祖的狀態。
經過這段時間的侵蝕,此時的張家老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具由她控制的傀儡了。
原本速度不會那麼快的,看來張家老祖的情況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糟糕,否則的話速度不可能會這麼快。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事。”
“您客氣,有事您叫我就行。”
說完,店小二就繼續去忙活了。
等到店小二離開之後,雪扶搖看著面前的飯菜開始發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張雪恆憑藉一隻噬魂蝶蠱就差點把張家給滅了。
不過此時的張家已經徹底分裂了,被滅也是早晚的事情。
想到上一世這個時候的張家,因為發現了一條上品靈石礦,以及連續幾個剛發現的秘境,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跟現在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張家這麼容易對付嗎?
雪扶搖總覺得有點不現實,她之前準備的絕育丹和隕情丹都還沒有用在他們身上呢。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煉製絕育丹的材料她都準備好了,還有偽裝的隕情丹的丹方,現在用不到了,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算了,還是先聯絡張雪恆吧。
這個名字不好聽,晦氣,以後直接叫雪恆算了。
就在雪扶搖準備聯絡雪恆的時候,雪恆那邊也剛剛得知了一個讓他震驚不已的訊息。
看著突然出現在張家的黑衣人,僅僅憑藉自身所散發出的氣勢便讓好不容易分裂的張家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看著坐在上首的黑衣人,雪恆在心裡抓耳撓腮,思考著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張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而且,這人給他的感覺很危險,也幸好是他在張家的地位不是很高,再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就更沒有人注意到他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二公子被送到你們這裡歷練卻死在了秘境之中,我需要一個解釋,否則的話,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下面的張家人一個個的抖如篩糠,其中從妄城來的張家人連忙說道:“大人,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來自妄城。”
然而,他不說還好,剛一開口,黑衣人就對著他質問道:“既然是來自妄城,那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主家給你們的任務難道忘記了嗎!”
妄城張家連忙解釋道:“大人,我們是因為不小心中了城主府的計,所以才不得不暫時退出妄城。”
聞言,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小心?又是不小心,上一次寶庫被盜是不小心,這次被迫離開妄城也是不小心,那二公子呢,難道也是不小心嗎?那你們不小心的次數未免也太多了。
一次意外是意外,那兩次,三次意外就不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