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帝王之墓中危險重重,但同時也有著不少的好東西,聽說上一世那些第一批探索帝王陵墓的人,雖然損失慘重,但卻也獲得了很多好東西。
這些東西讓他們的家族在短時間內更上一層樓。
因為這一次妄箏也要去,確保能夠在第一時間拿到傳承,所以那些散修其實都是妄言僱來保護兒子的。
等到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知大家之後,眾人立刻出發。
在出發之前,謝亦初叮囑雪扶搖道:“進入遺蹟之後不要亂跑,也不要亂碰東西,跟在為師身後。”
聞言,雪扶搖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師父,我一定會乖乖跟在你身邊,不會亂跑的。”
畢竟她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
寂風嶺,也是上古遺蹟所在的位置。
眾人的到來讓原本寂靜的山嶺變得熱鬧起來,不過眾人並沒有選擇立刻進入遺蹟之中,畢竟根據上一次妄言進入的情況,遺蹟裡面存在著十分危險的妖獸,就連噬靈蜂這樣的毒物都有,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根據妄言所說,除了噬靈蜂之外,他還查到過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只不過那道氣息一閃而過,並沒有想要攻擊他的意思。
眾人決定先探查清楚裡面的情況,然後再進入下一步的行動。
雪扶搖作為一個小築基,在一群大佬中沒有任何的發言權,即便她前世聽說過這座帝王之墓,但也僅僅只是聽說而已,裡面的兇險機關她並沒有見識過。
早知道會有重生這種事,她當初就打聽地再清楚一點了。
她原本的計劃,這座帝王之墓是瞞不住的,所以她準備獻給宗門的,宗門吃肉,自己跟著喝口湯。
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探索。
只不過,按照上一世的記憶,這帝王之墓出世的動靜不小,而且只有幾年的時間,自己跟影一他們未必能夠成長到探索帝王之墓的程度,所以獻給宗門是最保險的,起碼自己能夠喝口湯。
只是沒有想到,因為她的原因,就連帝王之墓出世的時間都提前了這麼多。
就在眾人商討的時候,雪扶搖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當她轉頭尋找的時候,那道視線又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在連續幾次之後,雪扶搖索性將這件事告訴了顧念和褚雲哲兩人。
“師姐,剛剛我一直感覺有人盯著我,我轉頭找人的時候又很快消失不見了,你跟師兄幫我找找是誰唄,萬一那人看我不順眼,進入遺蹟之後給我背後捅刀子怎麼辦。”
雪扶搖說的煞有其事,顧念和褚雲哲兩人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師妹說的沒錯,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最可惡了,你等著,師姐這就把人給你揪出來。”顧念信誓旦旦的說道。
正好她也沒事幹。
顧念首先懷疑的就是靈水宗的人,但被雪扶搖給否決了。
因為她一開始也是懷疑靈水宗的人,但她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就將她們的嫌疑給排除了。
靈水宗的那些人似乎是被顧念等人給打怕了一樣,看到顧念朝著她們那邊看,一個個的跟老鼠看見貓一樣。
“你說的對,確實不像是她們乾的。”顧念看著靈水宗人的表現,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話說,我有那麼恐怖嗎?那些人甚麼眼神。”
聞言,褚雲哲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後輕笑一聲,他甚麼都沒說,但又像是甚麼都說了。
見狀,顧念瞪了褚雲哲一眼。
在經過雪扶搖的幾次試探,以及雲念和褚雲哲的試探之後,終於是抓住了那個在暗中窺視的人,竟然是白家的四小姐。
白家?
雪扶搖眨了眨眼,並不記得自己跟白家有甚麼交集。
“師姐,你們瞭解白家嗎?我之前從妄箏那裡瞭解過妄城的勢力,關於白家的介紹很少。”雪扶搖說道。
“白家並不是我們南洲的家族而是來自東洲,妄城的白家也並不是真正的白家,不過是一個分支而已,剛剛觀察你的那個人是白家的四小姐,不過不是妄城白家的四小姐,而是東洲白家的四小姐。
這位四小姐在白家的存在感並不強,本身也足夠低調,如果不是剛剛我觀察的足夠仔細,說不定還真發現不了她。”
聽到顧念這樣說,雪扶搖好奇地問道:“師姐你認識這位四小姐?”
顧念點了點頭,“不算是認識,最多隻算是一面之緣吧,我之前跟著師父去參加中州大會,在那裡見過這位四小姐一面,相較於她的那三個姐姐,這位四小姐白小純低調的簡直不像是白家人。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白家的丫鬟呢,互相介紹的時候才知道那竟然是白家的四小姐。”
“按照你的說法,白家的大本營在東洲,身為白家嫡系四小姐的白小純卻出現在了南州,你覺得是甚麼原因?”褚雲哲問道。
“不管是甚麼原因,反正肯定不是巧合。”顧念說道。
“說不定她就是衝著這個帝王之墓來的呢。”雪扶搖猜測道。
褚雲哲搖頭,“這種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按照你的說法,帝王之墓的出現只是一個巧合,而且,白家的手就算是伸的太長,也不可能知道這麼隱蔽的事情。”
“還有就是,如果真的是衝著帝王之墓來的,那現在我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我得把這件事告訴靈木師叔,讓他注意一點白家人的動靜。”
說著,顧念朝著謝亦初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時,雪扶搖再一次察覺到了那種淡淡的窺視,並沒有絲毫的惡意,那是一種很平淡的視線。
朝著白家所在的位置看去。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這一次白小純並沒有跟之前那樣移開視線,反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雪扶搖無法形容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平靜的,毫無光澤的,她從白小純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情,就彷彿是這世間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