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棍子敲暈了眷鴛水靈鶴之後,雪扶搖拿出麻袋一裝,然後邁著歡快的步伐回到妄箏的身邊。
“愣著幹甚麼,快回去啊。”
聞言,妄箏連忙點頭,帶著另外一名守衛,跟雪扶搖一起朝著他們早就找好的落腳點而去。
落腳點是一處山洞,並且被打掃的很乾淨,風景好,裡面的各種做飯的工具也準備的十分齊全。
“原本是想要準備廚師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自己親手做的更加好吃。”妄箏說道。
雪扶搖不置可否,她講身後的麻袋丟在地上。
此時的眷鴛水靈鶴還沒有甦醒,就被她直接抹了脖子。
因為是特意選擇的位置,所以山洞的附近正好有一處小溪。
妄箏和雪扶搖一起,來到小溪邊,對已經死掉的眷鴛水靈鶴放血,拔毛,取出內臟,將剩餘的肉清洗乾淨。
原本那名守衛也想要幫忙來著,不過被妄箏給拒絕了,給出的理由是,只有自己動手做出來的食物吃起來才香。
雪扶搖熟練的用調料將眷鴛水靈鶴剩餘的身體醃製了一下,然後就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一邊烤,一邊往上面刷剛剛調製好的料汁,讓其更加的入味。
沒一會兒的功夫,空氣中就瀰漫著一股誘人的烤肉香氣。
因為眷鴛水靈鶴的體型比較大,所以兩人是一邊吃一邊烤的,這樣不至於讓外面的肉都烤糊了,裡面都還沒有熟。
妄箏眼巴巴的接過雪扶搖遞過來的那一盤剛剛烤好的烤肉,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品嚐了起來。
“好燙!好燙!好香!扶搖你的手藝真好。”
“那是,我可是有著豐富的烤肉經驗。”雪扶搖自豪的說道。
不過妄箏並沒有將這件事當真,只當她是在開玩笑,畢竟她現在才幾歲啊。
兩人一邊吃,一邊欣賞著美麗的星空,很快就吃飽了,剩下的就讓妄箏身邊的守衛全部吃掉了。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又跟做賊一樣,悄摸摸的溜回了城主府,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回到房間內睡覺。
……
第二天一早,雪扶搖隱約聽到侍女們提到了“張家”“上門”這樣的字眼,心中咯噔一下,不會吧,被發現了,不行,她得去看看。
就在她往外面走的時候,就遇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妄箏。
“你醒啦,走,我帶你去看熱鬧。”
說完,就拉著雪扶搖朝著外面跑去。
半路上,似乎是嫌棄她的速度太慢,妄箏乾脆將雪扶搖抱起來,直接夾在腋下。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城主府客廳後面的一個用來休息的房間。
在這裡,雖然能夠聽到聲音,但對方卻發現不了他們,所以可以放心偷聽。
雪扶搖被放下之後,並沒有對剛剛的事情表示出任何的不滿,一顆心全部都放在了外面的動靜上。
“發生了甚麼事?”雪扶搖用口型說道。
妄箏指了指外面,用口型說道:“張家,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線索,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們乾的,這不,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如果只是猜測那就不用怕了,我們昨天處理的很乾淨,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雪扶搖說道。
“就算是留下證據也沒關係,你真當我爹是吃素的啊。”妄箏一臉驕傲的說道。
客廳中,妄言看著滿臉憤怒之色的張家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和不解,問道:“不知張家主親自來我城主府有何貴幹?”
“城主大人,您的兒子昨天晚上連同他的朋友一起偷盜了我養的一隻眷鴛水靈鶴,還請儘快將它還給我,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聞言,妄言的臉上露出適當的震驚,緊接著說道,“張家主你的眷鴛水靈鶴丟失我對此深表遺憾,只不過,你說是我兒子和他朋友做了,你們有證據嗎?空口白牙的汙衊人可不好,尤其被汙衊的還是我的兒子。”
說完,一股屬於元嬰期修士的威壓席捲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所調查道的線索都指向你的兒子,城主大人,這件事千真萬確。”
妄言輕笑一聲,語氣不屑的說道:“你們也說了僅僅只是線索,我怎麼知道那線索是真是假的,我說的是讓你們拿出證據出來,如果沒有證據,那就不要汙衊我的兒子。
我家箏兒從小體弱,平日裡更是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現在你們竟然還汙衊他偷東西,汙衊箏兒不說,竟然還汙衊他的朋友,他們可都還是個孩子啊,張家主,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看著妄言這衣服氣急敗壞的樣子,如果不是知道他們所調查出來的真相千真萬確,還真就被他的表演給糊弄過去了。
只不過,雖然他們已經鎖定了“兇手”,但是因為尋找的方式需要保密,他們不能暴露,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的他們根本拿不出任何線索。
“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那眷鴛水靈鶴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你快讓你的兒子還給我!”
看著憤怒的張家住以及其他的張家人,妄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渾身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氣息,“本城主說了,如果你們有證據就拿出證據來,如果沒有證據……我妄家在妄城的底蘊,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修仙家族能夠挑釁的!”
這句話,就相當於是在將張家人的臉踩在地板上,還用力摩擦了兩下。
妄言的話音一轉,說道:“話又說回來,既然是張家主從小養到大的靈獸,難道不應該好好看護嗎,怎麼就被人有了可乘之機呢,還是說張家已經輪到這種地步了?
本城主聽說妄城張家與流雲城張家本是一家人,如果你們連一隻靈獸都護不住,倒不如早早的回歸主家尋求庇護比較好。
畢竟,妄城可是不會同情弱者的。”
聽完這一番話,張家人的臉上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非常的難看了,一個個的臉色黑如鍋底,看向妄言的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了一般,彷彿下一秒就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