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妄箏找到雪扶搖,興致勃勃的說要帶她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雪扶搖本就是個愛湊熱鬧的性子,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如此。
差別在於上一世她是偷偷的看,或者是事後打聽,現在她能光明正大的看了。
“你要帶我去甚麼地方?”雪扶搖好奇的問道。
“不會吧?你沒有聽說過?妄城的花潮之海可是非常出名的。”妄箏驚訝道。
聽到妄箏說花潮之海,雪扶搖確實是想起來了,妄城好像是有這麼一個節日來著。
其實就是萬花節,家家戶戶都拿出自己培育的花卉,將整個妄城都裝扮得如同花海一般,其中家中最優秀的一盆還能拿去參賽,若是能夠拿到前三的名次,還能獲得豐厚的獎勵。
只不過跟萬花節不同的是,花潮之海中用的不是普通的花卉,全部都是靈花,其中比賽第一名的獎勵更是豐厚,足足有十塊上品靈石呢。
按照一塊極品靈石等等於一百上品靈石,一塊上品靈石等於一百中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等於一百下品靈石來計算。
這十塊上品靈石換算成下品靈石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妄城中的每一戶人家,為了能夠參加海潮之海都做了足足一年的準備。
通常就是這一屆的花潮之海剛剛結束,第二天就開始為明年的花潮之海做準備了。
見妄箏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雪扶搖問道,“你也準備參加比賽?”
“不參加。”妄箏搖頭說道,“要是我參加,那第一名肯定是我的,對其他人不公平。”
聞言,雪扶搖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也是,畢竟以你的身份,就算是拿盆草上去都能夠得第一名。”
妄箏乾笑了兩聲,說道,“哪有那麼誇張,我還是要臉的。”
說著,他竟然還真摸了摸自己的臉。
雖然上一世雪扶搖來過妄城很多次,但是卻並沒有參加過花潮之海,每一次都是錯過,所以在看到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以及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花卉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滿是新奇的神色。
妄箏看著雪扶搖一副新奇的樣子,嘴角不由上揚了幾分,心道,這下穩了。
雖然雪扶搖長得很可愛,也確實幫了他們城府的大忙,但是這次妄箏帶她出來還真不是沒有目的。
他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討好雪扶搖。
畢竟小姑娘是靈木長老唯一的弟子,討好她就相當於討好了靈木長老。
這次父親跟他保證過,那個上古遺蹟裡面的傳承一定能夠幫助他恢復身體,讓他能夠修煉。
他的天賦好,就算是被耽擱了這些年也不要緊,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追趕上來,到時候,自己跟雪扶搖打好關係,讓她在靈木長老面前為自己說說好話,靈木長老一高興,說不定就同意收自己為徒了呢。
雪扶搖一轉頭,就看到正在傻笑的妄箏。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探究的眼神,妄箏連忙收起笑容,來到雪扶搖的身邊,耐心地問道:“怎麼了?”
她剛想說“你剛剛笑的樣子好傻”,然而,這話還沒有說出口,雪扶搖的視線就被一道身影給吸引了過去。
等到看清楚那道身影的樣子的時候,雪扶搖渾身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她一把抓住身邊妄箏的手,二話不說就往回走。
“你怎麼了?!”
妄箏雖然成年了,但到底是普通人,再加上常年生病,身體比普通人還要弱上幾分,被雪扶搖直接拽得一個趔趄。
“別說話,回去再告訴你!”雪扶搖的語氣十分的凝重。
見狀,妄箏不再言語,沉默地被她拽著往回走。
這些年,因為不能修煉,他的身邊常常被十幾名護衛保護著,為了不給這些護衛增加工作量,也為了不給自己的小命增加難度,所以妄箏一直是十分聽話又小心的。
只要是護衛說有危險的地方,他就絕對不會靠近。
如今看這雪扶搖一臉凝重的樣子,妄箏意識到她可能是發現了甚麼危險。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的回到城主府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現在能告訴我發生甚麼了嗎?”妄箏問道。
雪扶搖倒是也沒有隱瞞,說道,“我看到雌雄雙煞了。”
聽到雌雄雙煞這個名字,妄箏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問道,“你說的雌雄雙煞不會就是被修仙界、魔界、妖界同時通緝的那對雌雄雙煞吧。”
雪扶搖點了點頭,“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我不會認錯的,不過只有一個,另一個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聽到雪扶搖的形容,妄箏的嘴角抽了抽,“驚鴻一瞥”是用在這個時候的嗎?
“那個扶搖,問你件事唄。”
“甚麼事?”
“你上過學嗎?”
雪扶搖:“……”
她緊了緊拳頭,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沒有呢,我都是自學的。”
妄箏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你的家人沒有送你去讀書嗎?”
此時雪扶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語氣冷冷地說道,“我五歲便父母雙亡,全家被屠殺的只剩下我一人。”
聽到她這樣說,妄箏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對不起,我不知道,非常抱歉。”
“沒事。”雪扶搖臉上冰冷的情緒瞬間收斂,重新恢復原本的樣子,“我會為他們報仇的。“也為我自己報仇。”
妄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連忙說道,“雌雄雙煞出現在妄城是大事,萬一他們發瘋,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我得快點去將這件事告訴父親。”
雪扶搖點了點頭,“那你去吧,我就不跟著你一起了。”
妄箏以為她還在介意剛剛的事情,便也沒有強求。
上一世她並沒有聽說過雌雄雙煞在妄城鬧出過甚麼大事,所以這一次他們大機率只是路過而已。
不過,雪扶搖也確實是跟雌雄雙煞有些過節。
她被雌雄雙煞裡面的雄煞抓住過,差點小命不保。
雖然不確定這裡面有沒有張家的影子,但她都將這筆賬算在了張家的頭上,當然,雌雄雙煞她也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