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扶搖看著妄箏一臉認真的樣子,片刻之後才說道,“我手裡確實有萬年靈芝草,但是我要的東西,你確定能做得了主?”
妄箏聞言,堅定的點了點頭,“做得了。”
“那我想要噬靈蜂。”
聽到雪扶搖說出這三個字,妄箏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
原因無他,這次他的父親,妄城城主之所以會受傷,就是因為遇見了上古奇蟲之一,據說早已經絕跡的噬靈蜂,同時,噬靈蜂還是毒物排行榜的第三名。
成年的噬靈蜂不僅能夠吞噬靈力,所產生的毒素只需要一點點,就能夠在幾個呼吸之間,讓一名金丹期修士喪失行動能力,也就是妄城城主的修為高,而且體內的毒素也不多,否則的話,絕對撐不到現在就死翹翹了。
同時噬靈蜂還有破除禁制的能力,畢竟能夠吞噬靈氣,禁制在噬靈蜂面前就像是一份年份有些久遠的食物一樣。
而這一次,妄城城主受傷,已經有不少人透過各種渠道得知了這個訊息,但知道妄城城主遇見的是傳說中的噬靈峰的卻沒有幾個人。
甚至妄城城主帶回來的三枚噬靈蜂卵,更是隻有他自己和兒子妄箏知道。
如今,被雪扶搖突然道破這個秘密妄箏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妄箏很確定自己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過任何一個人,而自己的父親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昏迷,即便是偶爾甦醒自己也一直都守在身邊,所以,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似乎是看出了妄箏此時的想法,雪扶搖說道,“放心,我並沒有在城主府安插甚麼內應,現在的我也沒有這個本事,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也算是機緣巧合。”
畢竟這件事在這個時候還是一個秘密,但在上一世可不是。
到最後妄城城主也沒有護住三枚噬靈蜂卵,自己只留下了一隻,剩下的兩隻被其他勢力給強行要走了。
相較之下,她只要一隻噬靈蜂卵,這已經是很公道的價格了,畢竟她給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萬年靈芝草。
妄箏在思考片刻之後,最終還是同意了雪扶搖的提議,從手上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掌心大小的,周身散發著寒氣的玉盒。
玉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個紫色的蜂卵。
“噬靈蜂乃是上古奇蟲之一,更是毒物排行榜的第三名,即便是還沒有孵化,它的卵的表面也覆蓋著一層致命的毒素,為了防止不小心中毒以及突然孵化,所以只能夠存放在這種寒氣玉盒之中。”
雪扶搖從妄箏的手中接過玉盒,然後小手一翻,一個更大的玉盒出現在她的手裡。
玉盒開啟,一株藥性十足的萬年靈芝草靜靜的躺在裡面。
這是雪扶搖提前就準備好的。
妄箏在看到萬年靈芝草之後,整個人瞬間激動不已,甚至就連呼吸都放空了不少,似乎生怕這株萬年靈芝草跑了一樣。
不過他這樣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萬年是一個坎,一般來說,年份超過萬年的靈藥基本上都會誕生一定的靈智。
它們為了避免自己被摘走,會刻意躲開修士,這也是為甚麼市面上萬年靈藥稀少的原因。
數量少是一個原因,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根本就找不到。
像雪扶搖她們那樣一口氣發現一大片,任由它們隨便採,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
不過,雪扶搖的這些靈藥倒是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無論是從碧月琉璃那裡採摘的靈藥,還是從神靈樹那裡採摘的靈藥,都沒有誕生靈智。
甚至就連同在奇靈錄的茶花樹都沒有誕生靈智,但雪扶搖能夠感受到碧月琉璃是有一定靈智的。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區別,她猜測可能是跟那株神靈樹有關係。
應該是神靈樹的存在壓制了茶花樹以及其他靈藥誕生靈智。
不過,是否誕生靈智對藥性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所以雪扶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太過糾結。
目送妄箏轉身離開之後,雪扶搖回到房間裡面,開啟寒氣玉盒,看著裡面的紫色蜂卵,思考著該如何處理它。
孵化是肯定的,不然的話她千辛萬苦要過來幹甚麼。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正常孵化,契約,然後培養噬靈蜂長大,然後生出更多的噬靈蜂,這是最穩妥的。
第二種辦法就是賭一把,將噬靈蜂放進銀絲蠱鐲裡面,將其轉化成蠱蜂,跟蠱蝶一樣。
但這其中有賭的成分,畢竟誰也不知道,轉化而成的蠱蜂會有甚麼樣的能力。
看著手裡的噬靈蜂卵,雪扶搖一咬牙,一跺腳,“賭了!”
她最終還是決定要賭一把,自從重生以來,她的運氣都非常的不錯,所以這一次,她選擇再相信一次自己的運氣。
將噬靈蜂卵收進銀絲蠱鐲之後,銀絲蠱鐲忽然閃爍了兩下,但很快又再一次恢復正常。
安置好噬靈蜂卵之後,她還看了一眼蝶卵的情況。
相較於剛開始的時候,蝶卵的體型明顯要大上不少。
跟正常的蝴蝶妖獸是從毛毛蟲化蛹,最後再破繭成蝶不同,蠱蝶是沒有毛毛蟲和化蛹這個步驟的,從出生之後它們就是蝴蝶的樣子。
這也意味著它們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夠孵化。
收回視線之後,雪扶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也不知道金蜈蚣蠱蟲成功了沒有,這麼多天過去了,怎麼就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呢。”
難道是失敗了?
也不對,如果失敗了,金蜈蚣蠱死亡她是能夠感覺到的,但是她現在感覺,金蜈蚣蠱可是活的好好的呢。
雪扶搖有點不死心,她決定明天去探查一下情況,如果真的失敗了,那她就做好補刀的準備。
到了第二天,她早早地出門,來到張永慶所居住的客棧,在旁邊買豆腐腦的小攤上坐下。
“老闆,我要一碗豆腐腦。”雪扶搖衝著老闆說道。
“哈嘞,客官是要鹹的還是甜的啊。”老闆高聲問道。
“要鹹的,不要香菜。”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碗香噴噴的豆腐腦就被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