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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霧鎖龍影,心燈破妄

2026-02-21 作者:九叔來了

黑袍人的彎刀劈到凌塵鼻尖時,星芒劍突然爆出刺目白光。不是攻擊,而是用最純粹的靈力震開周圍三丈內的所有活物——包括那些瘋長的離魂花藤蔓。蘇沐月的銀杏葉趁機織成綠色長鞭,捲住林曉月的腰往側面甩,正好避開從地下鑽出的黑色根鬚。

往東邊撤!凌塵的聲音裹著星芒炸開,震得黑袍人面具嗡嗡作響。他餘光瞥見楚傾雪的身影已沒入斷魂崖的濃霧,龍尾在霧中偶爾閃過金紅色的殘影,像被甚麼東西牽引著。

莫雨涵的冰稜突然往斜上方飛去,冰層在半空凝成穹頂,將從天而降的離魂花種子盡數凍住。這邊有缺口!她往竹林深處瞥了眼,那裡的霧氣竟在主動避開某種氣息——是林晚星藤蔓上的晨露香氣。

林晚星立刻會意,藤蔓在身前織成綠色屏障,帶著眾人往竹林縫隙鑽。藍靈溪的銀蠱群像團銀色的雲,罩在眾人頭頂,離魂花的種子一靠近就被啃成粉末。銀蠱說霧裡有活物!小丫頭突然拽住凌塵的衣袖,指尖泛著銀蠱傳遞來的涼意。

話音未落,濃霧中突然探出無數蒼白的手臂,抓向最外側的洛輕舞。機械臂瞬間展開成巨盾,一聲撞開那些手臂,洛輕舞罵罵咧咧地揮拳砸向霧中:哪來的孤魂野鬼,敢摸你洛姑奶奶?

是離魂花培育的怨靈。蘇沐月的銀杏葉往霧中一探,葉片瞬間染成灰黑色,它們怕活人的陽氣,集中靈力往外衝!她往凌塵身邊靠了半步,銀杏葉悄悄纏上他的手腕,將自己的靈力渡過去些許——剛才震開黑袍人時,他的靈力明顯虛浮了一瞬。

楚傾雪的龍尾在霧中猛地一甩,金紅色的鱗片刮過崖壁,留下串串火星。她明明想回頭,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往崖頂的黑色霧氣走去。紅袍人的笑聲在霧中忽遠忽近:看看你的先祖,再看看你,龍族的驕傲不過是離魂花的養料。

崖頂的龍影突然低下頭,巨大的金色豎瞳裡沒有絲毫溫度,只有被離魂花侵蝕的黑氣。楚傾雪的龍心猛地抽痛,那些被封印的記憶碎片突然炸開——先祖被釘在祭壇上,黑袍人用龍血澆灌離魂花,黑色的花瓣吸食著龍魂,發出滿足的嗡鳴。

不......她無意識地呢喃,龍角因痛苦而劇烈顫抖,眉心的離魂花印記卻更紅了,像要滲出血來。

傾雪!凌塵終於衝破怨靈的阻攔,星芒劍劈開濃霧,正好看到楚傾雪往崖邊邁去的腳。他足尖在崖壁的凸起上一點,借力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星芒順著手臂往她眉心鑽去,看著我!

楚傾雪的金瞳有瞬間的清明,看到他臉上的血痕時,龍尾下意識地往他腰上纏去,想把他拉回來。可紅袍人突然舉起那塊黑色玉佩,玉佩上的龍紋發出紅光,楚傾雪的眼神又陷入迷茫,手腕猛地甩開他的手:別碰我......先祖在等我......

那不是你先祖!凌塵的星芒劍往玉佩揮去,卻被紅袍人用黑霧擋開。他這才看清,紅袍人面具下露出的脖頸上,竟有塊和楚傾雪相似的龍形胎記,只是被離魂花的紋路覆蓋了大半。

你也是龍族?凌塵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紅袍人突然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濃霧翻滾:不愧是星芒選中的人,這都能看出來。他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張與楚傾雪有三分相似的臉,只是眼角爬滿了離魂花的黑色紋路,我是你先祖的親弟弟,被你們遺忘的龍族叛徒——楚驚風。

這個名字像道驚雷炸在楚傾雪耳邊。她在龍族古籍裡見過這個名字,那位因偷練禁術被驅逐的先祖,傳說早已死在斷魂崖下。

禁術?楚驚風突然湊近她,指尖劃過她眉心的印記,他們沒告訴你,離魂花本是龍族守護的靈花,是你先祖為了獨佔它,才汙衊我偷練禁術?

黑霧中突然浮現出幻象:年輕的楚驚風抱著離魂花,被穿著龍袍的先祖追殺;祭壇上,先祖親手將離魂花埋進楚驚風的胸口;黑色的花瓣從傷口鑽出,吸食著他的龍魂......

你看,楚驚風的聲音帶著蠱惑,離魂花需要龍族血脈才能綻放,你先祖怕我奪走它,才編造了那些謊言。現在,輪到你完成使命了......

楚傾雪的龍尾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些幻象太過真實,古籍上的文字在腦海裡扭曲變形,變成先祖猙獰的笑臉。她看著崖頂的龍影,突然覺得那上面的黑氣,和記憶中先祖長袍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別信他的!凌塵突然撲過去,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刺痛讓楚傾雪猛地回神,看到他眼底的焦急時,龍心像是被甚麼東西撞了下。

他在篡改你的記憶!凌塵的星芒往她心口探去,那裡的龍心正跳得雜亂無章,離魂花能影響心智,這些都是假的!

楚驚風的玉佩突然發出強光,黑霧中伸出無數黑色藤蔓,纏向兩人的腳踝。晚了!他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意,她已經開始懷疑先祖,離魂花很快就能完全佔據她的龍魂!

洛輕舞的機械臂突然從霧中砸出來,帶著破空的呼嘯直取楚驚風后心:老瘋子,你的對手是姑奶奶我!她身後跟著舉劍的林曉月,劍穗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在霧中撕開條口子。

凌大哥,接住!林晚星的藤蔓卷著個陶罐飛來,裡面是她偷偷收集的晨露,這能破幻象!

凌塵立刻接過陶罐,將晨露往楚傾雪臉上潑去。清涼的液體劃過她的臉頰,楚傾雪打了個寒顫,那些扭曲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古籍上明明寫著,楚驚風是為了修煉吞噬龍魂的邪術,才培育出變異的離魂花。

你騙我!楚傾雪的龍焰驟然燒起,金紅色的火光將黑霧撕開個大洞,龍尾帶著勁風抽向楚驚風,你才是龍族的恥辱!

楚驚風被抽得後退數步,臉上的紋路因憤怒而扭曲:冥頑不靈!他往崖頂的龍影一指,那巨大的龍影突然俯衝下來,張開的巨口中滿是黑色的離魂花瓣。

那是被離魂花控制的龍魂!蘇沐月的銀杏葉突然在龍影頭頂炸開,綠色的光芒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符文,用七情草的靈氣能淨化它!可我們的七情草......

她的話沒說完,莫雨涵突然從懷裡掏出片枯萎的草葉——是剛才從煉丹爐裡搶救出來的七情草殘片。還有這個!冰藍色的靈力注入草葉,枯萎的葉片竟泛起微弱的綠光。

夠了!凌塵接過草葉,星芒劍裹著綠光往龍影刺去。龍影發出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黑色的花瓣簌簌落下,被綠光淨化成金色的光點。

楚傾雪看著那些光點,突然想起小時候奶奶說的話:龍族的龍魂永遠不會被汙染,只是需要一點星火來喚醒。她化作龍形,金紅色的龍身與龍影在空中糾纏,龍焰如瀑布般澆在龍影身上,那些被離魂花覆蓋的地方,漸漸露出原本的金色鱗片。

先祖......楚傾雪的聲音帶著哽咽。

龍影的巨瞳裡閃過絲溫柔,用頭蹭了蹭她的脖頸,隨即化作漫天金粉,融入她的龍身。楚驚風發出聲絕望的嘶吼,玉佩突然炸裂,他的身體在黑霧中迅速枯萎,最後化作株黑色的離魂花,花瓣上還殘留著龍形胎記的紋路。

離魂花落地的瞬間,所有黑袍人都軟倒在地,青銅面具裂開,露出張張麻木的臉——都是些被離魂花控制的普通人。藍靈溪的銀蠱群立刻飛過去,在他們眉心留下銀色的印記,那些麻木的眼神漸漸恢復神采。

結束了?林曉月拄著劍喘氣,劍穗上的鈴鐺還在微微晃動。

洛輕舞踢了踢地上的離魂花,機械臂發出勝利的嗡鳴:總算搞定了這老瘋子。她突然注意到凌塵的手臂被離魂花汁液腐蝕出的傷口,眉頭一皺,你這傷怎麼回事?剛才怎麼不說?

小傷。凌塵剛要擺手,就被蘇沐月按住肩膀。銀杏葉在他傷口上輕輕拂過,綠色的光芒閃過,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別逞強。蘇沐月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點了下,眼底帶著嗔怪。楚傾雪立刻變回人形,把凌塵的手臂拽到自己懷裡,龍尾警惕地對著蘇沐月:我來照顧他。

蘇沐月笑著後退半步:那我去看看那些被控制的人。

林晚星紅著臉遞過來塊乾淨的布,林曉月則吵著要檢查凌塵的傷口,被洛輕舞敲了下腦袋:沒看到人家小兩口正膩歪嗎?藍靈溪的銀蠱群在凌塵頭頂盤旋,小丫頭踮起腳尖,往他口袋裡塞了顆銀色的蠱卵:這個能解毒。

莫雨涵默默地往他手裡塞了瓶藥膏,轉身時耳根微微發紅。

凌塵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突然覺得剛才的驚險都值得了。楚傾雪正小心翼翼地給他包紮傷口,龍尾時不時往他腰上纏一下,像是在確認他沒受傷。金瞳裡的擔憂還沒散去,卻多了些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疼嗎?她小聲問,指尖輕輕碰了碰傷口周圍的面板。

不疼了。凌塵握住她的手,往她眉心吻了吻,那裡的離魂花印記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你沒事就好。

楚傾雪的臉瞬間紅了,往他懷裡鑽了鑽: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他那口咬,她可能真的會被楚驚風蠱惑。

下次再胡思亂想,就不止是咬了。凌塵故意往她耳邊吹了口氣,看著她的耳朵變得通紅,忍不住低笑起來。

龍女的龍尾往他腿上輕輕抽了下,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流氓。

夜幕降臨時,眾人在斷魂崖下找到個廢棄的山洞。洛輕舞用機械臂清理出片乾淨的地方,林晚星的藤蔓纏著柴火,很快就生起堆篝火。藍靈溪的銀蠱群在洞口織成銀色的網,防止夜行的野獸闖入。

蘇沐月和莫雨涵在檢查那些被解救的人,林曉月則纏著藥童——小傢伙不知何時跑了回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餅,說是怕大家餓肚子。

你怎麼自己跑回來了?凌塵揉了揉藥童的腦袋,眼底帶著後怕。

藥童把餅往他手裡塞:銀蠱姐姐的小銀蟲帶我回來的。他指了指藍靈溪,小丫頭正被銀蠱群圍著,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楚傾雪看著依偎在藍靈溪身邊的藥童,突然往凌塵懷裡靠了靠:我們以後也養個孩子吧。話一出口,她的臉就紅透了,恨不得把臉埋進他懷裡。

凌塵愣了下,隨即低笑起來,往她腰上摟了摟:好啊,最好像你一樣,有漂亮的金瞳和龍尾。

才不要像我。楚傾雪小聲說,要像你,很厲害,很可靠。

篝火噼啪作響,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蘇沐月往這邊看了眼,銀杏葉在掌心轉了圈,嘴角露出抹溫柔的笑。莫雨涵遞過來塊烤肉,冰藍色的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暖意:吃點東西,晚上還要守夜。

林曉月搶過最大的那塊烤肉,卻被洛輕舞搶走一半:小丫頭片子,吃那麼多不怕胖?

要你管!林曉月衝她做鬼臉,卻把手裡的另一半遞到凌塵面前,凌大哥,給你吃。

楚傾雪立刻把自己手裡的烤肉往凌塵嘴裡塞:他吃我的!

眾人看著孩子氣的龍女,都忍不住笑起來。山洞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溫暖,驅散了斷魂崖的陰森。

後半夜輪到凌塵和楚傾雪守夜,兩人坐在洞口的岩石上,望著遠處的星空。龍女蜷縮在他懷裡,龍尾鬆鬆散散地搭在他腿上,金瞳半眯著,像只慵懶的小獸。

你說,楚驚風說的是真的嗎?她突然問,聲音帶著點不確定。雖然知道那些是幻象,但關於先祖的記憶還是讓她有些不安。

凌塵輕撫著她的長髮,指尖劃過她的龍角:不管是真是假,都過去了。他往星空的方向指了指,你看那些星星,有的亮有的暗,但總會一直在那裡。就像龍族的歷史,有榮耀也有不堪,但重要的是現在的你,不是嗎?

楚傾雪抬頭吻住他,這個吻帶著篝火的暖意和龍焰的灼熱。凌塵加深這個吻,星芒在兩人周身流轉,形成道溫暖的屏障,隔絕了洞外的寒意。龍女的龍尾漸漸收緊,將兩人緊緊纏在一起,金紅色的鱗片在星光下閃著情慾的光。

這裡會不會太冷?她小聲問,指尖輕輕解開他的衣襟。

有你就不冷。凌塵吻去她眼角的羞澀,星芒在洞口織成道光牆,將裡面的動靜隔絕在外。他的吻順著她的頸間往下,落在她心口處,那裡的龍心正跳得飛快,像在回應他的心跳。

楚傾雪的呼吸漸漸急促,龍尾往他腰後探去,輕輕勾住他的皮帶。岩石被壓得微微晃動,和著遠處的風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星光照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像鍍了層銀霜,鎖骨處的紅痕在夜色裡愈發誘人。

不知過了多久,光牆才漸漸散去。楚傾雪靠在凌塵懷裡,臉頰泛著紅暈,金瞳裡滿是滿足的水汽。她的衣襟還敞著,露出胸口曖昧的紅痕,龍尾有氣無力地搭在他腿上。

困了嗎?凌塵幫她攏好衣襟,往她鼻尖吻了吻。

楚傾雪搖搖頭,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不想睡,想再抱會兒。她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下,剛才...很舒服。

凌塵低笑起來,往她耳邊吹了口氣:以後還有更舒服的。

龍女的臉瞬間紅透,用龍尾輕輕抽了他一下:又欺負我。

就在這時,洞口的銀蠱群突然躁動起來,藍靈溪的聲音從洞裡傳來,帶著哭腔:銀蠱說...離魂花的根還在動!

兩人立刻起身,往洞裡跑去。只見篝火旁的地面突然裂開,黑色的根鬚如潮水般湧出來,纏向最外側的藥童。藍靈溪的銀蠱群飛過去阻攔,卻被根鬚上的尖刺刺穿,銀色的蠱蟲落在地上,很快就失去了生氣。

怎麼回事?洛輕舞的機械臂瞬間展開,擋在藥童身前,楚驚風不是已經死了嗎?

蘇沐月的銀杏葉往根鬚上一探,臉色驟變:這不是楚驚風培育的離魂花,是...是從地脈里長出來的!她往洞外的斷魂崖望去,那裡的黑色霧氣雖然散去,崖壁上卻隱約有綠色的光點在閃爍,離魂花的本體,在斷魂崖的地脈深處!

莫雨涵的冰稜往根鬚上刺去,卻發現這些根鬚不怕冰,反而在吸收冰的寒氣瘋狂生長。它們在吸食地脈的靈氣!她的冰藍色眼底滿是震驚,這樣下去,整個斷魂崖都會被吞噬!

林晚星的藤蔓往根鬚裡鑽,想從內部破壞,卻被根鬚纏住,綠色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黃。好厲害的腐蝕力!她疼得眼圈發紅,卻不肯收回藤蔓。

林曉月的長劍砍在根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竟只留下道淺淺的痕跡。這破花怎麼比鐵甲還硬!她氣得直跺腳,劍穗上的鈴鐺急促地響著。

楚傾雪的龍焰燒向根鬚,金紅色的火光中,根鬚確實在枯萎,但很快就有新的根鬚從裂縫裡鑽出來,比之前的更粗壯。不行,燒不完!她的龍心開始發慌,這些根鬚的氣息,竟和記憶中先祖被侵蝕時的氣息一模一樣。

凌塵的星芒劍劈出道流光,將根鬚暫時逼退。他往裂縫裡望去,裡面漆黑一片,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光點在閃爍,像離魂花的種子。我們必須去地脈深處,找到離魂花的本體!

可下面太危險了。蘇沐月的銀杏葉往裂縫裡探了探,葉片瞬間變得灰黑,裡面的怨氣太重,會影響心智。

藍靈溪突然抓住凌塵的手,銀蠱群在她頭頂組成個小小的光球:銀蠱能帶路!它們不怕怨氣!

楚傾雪往裂縫邊湊了湊,金瞳裡閃過絲決絕:我也去,我的龍焰能暫時壓制它們。

洛輕舞拍了拍機械臂:算我一個,總不能讓你們搶了風頭。

林曉月立刻舉起長劍:我也要去!

林晚星的藤蔓往凌塵手腕上纏了纏,小聲說:我...我能幫忙探路。

莫雨涵往裂縫裡扔了塊冰晶,冰層在下面鋪成小小的平臺:我來開路。

蘇沐月看著主動請纓的眾人,銀杏葉在掌心轉了圈:那我留在上面,接應你們,順便照顧藥童。她往凌塵懷裡塞了片銀杏葉,遇到危險就捏碎它,我能感知到。

楚傾雪看著那片銀杏葉,龍尾往凌塵腰上纏了纏,卻沒說甚麼。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

凌塵握緊星芒劍,往裂縫下望了眼:記住,無論看到甚麼幻象,都要守住心神。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他率先跳了下去,星芒在腳下炸開,照亮了漆黑的地脈通道。楚傾雪的龍焰緊隨其後,金紅色的火光中,眾人的身影一個個消失在裂縫裡。

蘇沐月站在洞口,望著漸漸合攏的裂縫,銀杏葉在掌心微微顫抖。她總覺得,這次地脈之行,不會那麼簡單。尤其是剛才楚驚風提到的離魂花真相,像根刺紮在她心裡——古籍上關於離魂花的記載,似乎真的少了最重要的一頁。

裂縫徹底合攏的瞬間,她看到最後一縷火光中,楚傾雪的龍尾上,竟悄悄爬上了一根黑色的根鬚,細得像根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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