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跟姜如許對上,才能體會到那種深入骨髓的可怕。
無形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夏傑心率飆升,看著身後窮追不捨的綠色機甲,他心裡清楚自己撐不了多久,遲早要出局。
但就算要淘汰,也得拉個墊背的!
他必須在被淘汰前,解決掉莊羽。
夏傑眼神變得堅毅決絕,操控機甲朝著莊羽的黑色機甲猛衝而去,帶著不顧一切的悲壯與瘋狂。
機甲肩部的炮筒開始持續蓄力,泛著刺眼白光的能量在炮口不斷聚集、壓縮,死死鎖定莊羽躲避的方向。
再堅持一秒!馬上就能連續發射數枚粒子炮,就算炸不死莊羽,也能讓他失去戰鬥力!
絕不能功虧一簣!哪怕是同歸於盡,也要拉第一軍校的人下水。
可就在粒子炮即將發射的剎那,一道綠光驟然劃破空氣。
姜如許的能量劍精準劈在蓄力完畢的炮筒上,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混合著電流的滋啦聲,火光瀰漫,那即將爆發的炮筒,竟被鋒利的光劍直接削落!
又是一道凌厲劍光閃過,沉重的炮筒帶著火星從空中飛了出去,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巨響,徹底報廢。
【海曼森軍校,一名隊員出局。】
全場譁然,自姜如許上場後已經連斬四人!三大軍校的隊員在他面前,簡直像待宰的羔羊,毫無抵抗之力!
場上形勢徹底扭轉,從最初的八比三,硬生生被打成了四對四!
直播間早就炸翻天:
【天哪!四個了!這才幾分鐘啊!姜姜殺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速度快到我眼睛都跟不上!光劍砍炮筒那段,頭皮直接炸裂!】
【我人傻了,跟做夢一樣!】
【救命!雖然全程看不清姜姜的操作,但每次播報都讓我熱血沸騰!】
【姜如許牛逼!第一軍校萬歲!這波碾壓太爽了!】
如果說之前三大軍校還抱著“姜如許只是突襲厲害”的僥倖,現在則被徹底打醒。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他們在姜如許面前,就像柔弱的羔羊,只能等著對方的利刃落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撤退,立刻撤退!”
劉開夏與席鬱的指令不約而同從通訊器那頭傳來。
星海折了兩人,洛河、海曼森各損兩人,可第一軍校至今零傷亡,這場精心策劃的圍剿,淪為一敗塗地的笑話!
現在淘汰第一軍校已經成了奢望,能保住剩下的人手才是重中之重!絕不能讓所有人都折在姜如許手上!
聽到撤退指令,剩下的四架機甲如同驚弓之鳥,立刻沖天而起,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瘋狂逃竄。
但現在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事,姜如許沒點頭,誰也別想全身而退。
見到綠色機甲追來,那名星海隊員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操控機甲轉向、加速,還不忘回頭發射能量炮阻攔,可所有攻擊都被姜如許輕巧避開。
淡綠色的精神力波擾亂對方的機甲引擎,星海隊員只覺得操控面板一陣亂閃,機甲速度驟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姜如許的能量劍已經刺穿機甲的防禦盾,精準命中駕駛艙核心!
【星海軍校一名隊員出局。】
她本想乘勝追擊,將剩下的三人一網打盡,可眼角餘光瞥見萊恩三人的狀態,動作一頓。
三人已經精疲力盡,撐不住後續戰鬥。
若在她追擊的時候,三人被其他軍校偷襲反而得不償失。
姜如許當即停下追擊腳步,綠色機甲一個漂亮的折返,穩穩落在三人身邊。
莊羽仰頭灌下一瓶精神力舒緩劑,冰涼的藥劑滑過喉嚨,腦域裡那陣尖銳的刺痛漸漸平緩下來。
他抹了把嘴角,咧嘴笑得張揚:“姜姜,你這回是真把三大軍校嚇破膽了!估計往後見到你,都得繞著走,再也不敢來招惹我們了!”
萊恩靠在機甲座椅上,指尖揉了揉眉心,也緩過一口氣:“他們折損慘重,短時間內,確實掀不起甚麼風浪。”
姜如許的目光落在董澤宸身上,見他對自己比了個“無礙”的手勢,才點頭回道:“先休整五分鐘,然後我們去和殿下匯合。”
另一邊,劉開夏和席鬱各自接應到了自己倖存的隊員。
劉開夏攥緊拳頭,心裡痛恨不已,悔不當初。
星海軍校如今連他在內,只剩兩人,成了四大軍校裡存活人數最少的隊伍。
上一屆聯賽,他們意外掉到第五名,這一屆本想卯足勁一雪前恥,奪回屬於星海的榮耀。
可現在倒好,圍剿不成反遭重創,剩下的五天比賽,還要儘量苟著保證不淘汰,否則可能會連第五名都保持不了。
海曼森的臨時休息營地,姜如遠和文森特狼狽地收起機甲,仍就心有餘悸。
姜如遠臉色慘白一片癱坐在一塊石頭上,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尋求認同,喃喃道:“席大哥,那個人……不可能是我姐,戰力太恐怖了。”
席鬱站在一旁,臉色陰沉,沒有說話,只是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精神力舒緩劑,扔到他懷裡。
“我姐是個雌性不說,失蹤前連精神力都沒覺醒!就算這幾個月她僥倖覺醒了精神力,短短時間,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厲害?”
姜如遠繼續喋喋不休,突然眼睛越瞪越大:“除非……”
“除非甚麼?”文森特緩過一口氣,聞言立刻湊過來。
姜如遠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除非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我姐被奪舍了!現在裡面的芯子根本不是她本人!”
文森特:“……”
他本以為姜如遠能說出甚麼靠譜的猜測,結果是這玩意兒?當即無語地翻了個驚天大白眼,差點沒把剛順過來的氣又嗆回去。
“哎呦!”姜如遠突然捂著後腦勺叫出聲,委屈巴巴地看向席鬱,“席大哥,你幹嘛打我?”
席鬱收回手,恨鐵不成鋼:“打你?打得就是你!我看你是被嚇破魂了,給你叫叫魂。以後多花點時間訓練,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小說。腦洞不是這麼開的。”
姜如遠嘟囔著揉著腦袋:“本來就是嘛……不然怎麼解釋突然變得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