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今日,我帶你出去走走可好?”藍忘機輕聲問道,魏嬰最喜歡出門了,老在雲深不知處待著,別憋壞了。
“好啊!我們去哪?!”魏無羨一聽出門,立馬來了精神,頗為歡快的問道,說來也的確好久沒出門了。
“你想去哪裡,我們便去哪裡。”藍忘機一隻手支著頭,一隻手輕輕攬著魏無羨,溫柔的說道。
“我一時也想不出去哪…”魏無羨撓了撓頭,有些苦惱。
“那我們去亂葬崗,去看看你撿回來的那孩子如何了。”那孩子既然隨了魏嬰的姓,他們自然是要照拂兩分,無論魏嬰是否要認他做義子,這個孩子終是有些不同的。
“好啊,算起來,我們也許久沒去看看他們了。”魏無羨立馬應下,魏啟啊,小師叔曾給他來過信,信上說,那個孩子,很有天賦啊…
“那,吃過飯,我們便去,可好?”藍忘機將賴床的魏無羨扶了起來,替他束好發冠,烏黑的秀髮,宛如上好的綢緞一般順滑。
“藍湛,帶上兩壇天子笑吧,不然我還要回綵衣鎮買。”魏無羨吃著飯,含糊不清的說道,嘗過那麼多美酒,他還是最喜歡喝姑蘇的天子笑。
“好。”
藍忘機很是痛快地答應了魏無羨這個要求。
一個時辰後,吃飽喝足被藍忘機裝扮好的魏無羨,美滋滋的站在避塵上,和藍忘機一同前往亂葬崗。
“藍湛,藍湛,先別過去,你看跟在玄羽身邊的是不是魏啟?”魏無羨指了指莫玄羽身邊著青衣的小孩,看著好像長高了些。
“嗯。”藍忘機的記性比魏無羨好,確定的點點頭。
“阿啟,聽話,你現在還小,不適合修行詭道。”莫玄羽有些苦惱的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小跟屁蟲。
他有一日修行詭道術法時,被魏啟看到了,從那以後,他三天兩頭的纏著他和薛洋想要修行詭道,可他年紀實在是有些太小了,若是傳授給他,只怕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莫玄羽很是無奈,薛洋都躲到糖果鋪子去了,不是他們不想教是真的不能教,他和薛洋就是修行詭道之人,如何不知道詭道損身損心,他們倆是因為有羨哥哥教授,才能很好的控制,可魏啟修行時間尚短,貿然接觸詭道,恐怕不是甚麼好事。
“玄羽哥哥,那我甚麼時候才能學啊…”魏啟眼巴巴問道,他真的好想和玄羽哥哥他們一樣厲害啊。
“等你再長大一些,等你結丹後,若是想學玄羽哥哥教你可好?”或許等他長大了,得知詭道並非正統,就沒有這個心思了呢…
“真的嗎,玄羽哥哥,等我結丹你就教我!”魏啟眼睛亮晶晶的問道,莫玄羽無奈的答應“真的。”只怕到時候,他不想學了…
“太好了!我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點結丹!!”魏啟開心的蹦了起來。
“你倆聊甚麼呢這麼高興,也說給我們倆聽聽。”魏無羨清亮的聲音傳來,莫玄羽扭頭看了過去,“羨哥哥!含光君,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呀,阿洋呢?”魏無羨左顧右盼的,也沒看到薛洋的身影,往常,若是阿洋在這早就飛奔過來了。
“阿洋去糖果鋪子了。”莫玄羽無奈的低頭看了看跟著自己的小尾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阿洋,也有被逼到躲起來的時候。
魏啟呆呆地望著魏無羨和藍忘機,這兩個好看哥哥,好像更好看了,魏無羨一身黑紅勁裝,身姿修長又挺拔,紅色的髮帶束起高高的馬尾,腰間別著陳情,鮮紅的尾穗,隨著他走動一晃一晃。
迎面而來就是滿滿的少年感,明媚張揚又意氣風發。
藍忘機身著藍家家袍,雪白的寬袖衣袍上繡著淺藍色的捲雲紋,頭系抹額,腰間一側掛著避塵,整個人清冷出塵,恍若哪家仙君下凡塵了一般。
“阿啟,還認識我們嗎?”魏無羨看著呆呆望著他的魏啟,伸出了雙手,該不會是他和藍湛許久沒來,孩子不認識他們了吧。
“哥哥!好看的哥哥!”魏啟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撲向魏無羨懷中,他認識,他當然認識這兩個哥哥。
好看哥哥這四個字讓魏無羨恍惚了一瞬,他想起來以前的阿苑,想起了他對自己和藍忘機叫沒錢哥哥和有錢哥哥…
魏無羨接住撲到懷裡的魏啟笑著問道“阿啟,在這裡生活的怎麼樣,有沒有開始修煉。”
魏啟使勁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道“哥哥,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道長哥哥也教我修煉了。”現在魏啟還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就是詭道祖師爺,以至於後來知道以後,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他要是早點知道,是不是早就開始修煉了!
“那阿啟給我們演示演示?”魏無羨早就接到過小師叔的信,能讓小師叔誇獎,他也很好奇天賦到底有多好。
“好!”
魏啟激動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板一眼熟練的給魏無羨他們演示自己學過的東西,魏無羨站到了藍忘機身旁,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小聲道“藍湛,你看他天資怎麼樣?”
藍忘機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道“基本功還算不錯。”剛接觸修煉能將馬步扎的這般穩當,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哪怕是天資不好,也是勤能補拙。
“等等。”
魏無羨出聲走上前道“阿啟,哥哥教你個好玩的,你跟我做。”魏無羨教授了魏啟一個簡單的口訣和手印。
這個術法,不需要結丹,魏無羨做完之後,面前綻放出一朵小小的煙花,隨後消失不見,魏啟激動的的搓了搓小手,跟著做了起來。
第一次甚麼都沒有,魏啟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為甚麼他沒有啊…
沒過一會兒,他又做了第二次,這次出現了一絲火苗又立馬不見了,魏啟牟足了勁兒又試了第三次,這次終於有了個小火花停留了一下,又消失了。
魏啟有些挫敗的垂下頭,是他太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