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我有,等一下!”幾個人眼睜睜的看著裴玉容在自己的乾坤袋,掏出了一個小鐵鍋。
趙瑞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打結了,目瞪口呆的問道“兄弟,你為甚麼會帶個鍋啊?!!”正常人,誰會隨身攜帶一口鍋啊他請問呢?!
裴玉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想著若是烤肉吃膩了,也好換換口味。”實際上他是給藍玥帶的,他早知道這裡的魚熬魚湯最好喝。
“兄弟,你真是這個。”趙瑞佩服的豎了豎大拇指,他服氣了,此人吃商極高,為了吃個飯,連鍋都帶上了…
“正好,拿它燉魚湯,這裡的魚肉質鮮美,用來煲湯最好。”裴玉容笑眯眯的回道。
雲深不知處上,魏無羨歇了兩天,終於能扶著牆哆哆嗦嗦的走路了,他給江澄幾人都去了一封信,邀他們來雲深不知處一聚。
江澄拿著信一臉疑惑,這甚麼事還這麼神秘,用傳訊符傳訊難道不行嗎?!金子軒更是有點不可置信,這啥玩意?!魏無羨居然給他寫信邀請去雲深不知處一聚。
金子軒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的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難不成鴻門宴?這也不可能啊,有阿離和金凌在,魏無羨也不可能對他下毒手啊,那是為啥啊,難不成想通了,不當坎坷了?
金子軒越想越覺得對,肯定是魏無羨看到他這些年對阿離的真心了,覺得他這個姐夫還不錯!
越想越開心,金子軒哼著小曲去找江厭離分享這份喜悅,金凌正牽著仙子準備出去走走,有些疑惑的看向經過的金子軒,他阿爹今天心情這麼好啊?
“仙子,走,今日子真兄來蘭陵了,我帶你去找他玩!”他和子真兄已經很久不見了。
“汪。”
仙子歡快的回應著,好像聽懂了金凌在說甚麼。
聶明玦接到信之後,直接將聶懷桑抓了過來道“懷桑,阿羨來信讓我去雲深不知處一聚,有要事,這幾日,你先處理宗務。”
“啊?!我處理?!”聶懷桑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聶明玦點了點頭道“對你處理。”
聶懷桑哭喪著臉哀求道“大哥不能換個人嗎?!爹呢?”爹處理不行嗎,他處理不好啊!
“爹出門了啊,要下個月才回來,懷桑,你也該學著處理一些了,大哥很快就回來。”聶明玦拍了拍聶懷桑的肩膀道“大哥相信你。”
聶懷桑滿臉愁容,大哥相信他,但是他不相信他自己啊!
魏無羨躺在樹下的搖椅上,正悠哉悠哉的晃悠著,忽然感覺腳上一沉,睜眼一看一隻肥嘟嘟的白兔,正趴在上面。
魏無羨將兔子抱起來,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根胡蘿蔔,開始喂兔子,魏無羨看著正啃蘿蔔啃的歡快的兔子陷入了沉思,這些兔子,是不是有點太肥了…
這地上一堆堆的,老遠一看,就像是一片會動的雪,要不,他想個辦法讓這些兔子減減肥?!
人可以訓練,那兔子是不是也可以啊…
魏無羨抱起正在啃蘿蔔的兔子,跟它大眼瞪小眼道“現在聽我的,你點點頭!”兔子一動不動,只有吃蘿蔔的咔嚓聲異常清脆。
試了幾次,兔子都不理他,魏無羨無奈的把兔子放下,確診了,這是個傻兔子。
但上輩子是夷陵老祖,這輩子是絕境鬼王的魏無羨能和一隻兔子認慫嗎,那必然是不能啊,雲深不知處有那麼多兔子,一隻是傻兔子,總不能全都是傻兔子吧。
魏無羨盯著兔子,摩挲的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目光落到了被他放在一邊的陳情身上,陳情能控屍,那,是不是也能控兔子啊…
讓兔子熟悉他的笛聲,聽從他的指揮,行不行…
魏無羨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隨即抬了抬手將陳情召喚過來,橫在唇邊,悠揚的笛聲慢悠悠的飄了出來。
他試著用靈力去控制兔子,怨氣不行,用怨氣可能兔子沒控制住,又把藍家某位先祖召喚出來了…
雖說陳情是魏無羨的法器,但畢竟是詭道法寶和靈力背道而馳,他注入靈力之時就感覺到了陳情本能的排斥,靈力運轉極為晦澀…
試了幾次之後,魏無羨放棄用靈力了,陳情排斥的厲害,別再把陳情給整裂了就麻煩了…
陳情:我容易嗎我…
陳情也就是不會開口說話,要會說話早就開始罵人了…
這辦法不行的話,那用口哨吧,魏無羨試著在口哨聲中參雜靈力。你別說,還真讓他成功了,有幾隻兔子還真的聽話的跑了過來。
魏無羨頓時好像發現了新樂趣,給這幾隻兔子起名,大灰,小灰,還有大白和小小白。
藍忘機授課回來,魏無羨迫不及待的給他展示成果“藍湛!你快來,看看我訓練的兔子兵怎麼樣!”
兔子兵?!
藍忘機心中疑惑,但還是走過去觀看,魏無羨立馬吹起口哨,十幾只兔子立馬乖乖跑來一排排站好。
魏無羨得意的說道“怎麼樣藍湛!我訓練的成果,是不是不錯!”
雖然不知道魏嬰訓練兔子要幹甚麼,但藍忘機還是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不錯。”
“藍湛,我明天想帶它們去訓練場見見世面!”魏無羨興奮的指著地上一群兔子說道。
藍忘機的視線也隨著魏無羨的動作,落在了那群肥嘟嘟的兔子身上,略一思考後道“可以。”
魏嬰高興就好了,兔子又不會咬人,到時候看著不要亂跑就是了,想去就去吧,至於為甚麼兔子要去見世面,藍忘機對此毫不在意。
只要魏無羨高興,別說去見世面,就是讓兔子說話,他都覺得沒甚麼可奇怪的。
“藍湛,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魏無羨吧唧給了藍忘機一個響亮的親吻,要是有其他人看見這一幕,定然會對魏無羨團寵的說法,嗤之以鼻。
這是團寵嗎?!這分明是離登基就差一個皇位了啊…
也就是魏無羨沒這個想法,要是有,藍忘機都能立馬親手給他打一個純金的皇位,還得問問是否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