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雲感覺自己委屈極了,在雲深不知處每個人都對他很友好,去雲深不知處之前,他還被人奉為山神,哪裡見過那麼直白的惡意。
“不怕,小白,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夠傷害你。”藍珩抱著懷裡的白狐,輕輕的撫摸著它的皮毛,安撫著它的情緒。
他倒要看看,誰能從他手裡搶走小白!
藍珩話音剛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裡面還摻雜著一陣嬌蠻的聲音“給本小姐好好找找,那隻白狐跑到哪裡去了!”
吳佳一臉的貪婪之色,那般好的皮毛,要是做成圍脖,定然是十分好看。
“就是她要扒我的皮!”辭雲繼續告狀,與此同時,吳佳也帶著一眾家丁找了過來,一眼她就看到了藍珩手中的白狐,頓時叫嚷道“這白狐是我先發現的!”
藍珩皺著眉頭說道“小白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獵物。”吳佳原本只盯著藍珩手裡的白狐,聽到藍珩的話,抬眸看去,瞬間驚為天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子…
吳佳看向藍珩的目光貪婪又赤裸,這麼好看的人,要是帶回去做個男寵,那可太好了…
吳佳一瞬間都忘了自己想說甚麼,藍珩感覺一陣惡寒,怎麼辦他想給她眼珠子挖出來,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麼噁心的目光看他。
為了不破壞大家踏青的心情,藍珩決定,他先忍了,見她不說話,藍珩抱著辭雲準備轉身,吳佳以為他要走,連忙出聲道。
“這位公子,若是你喜歡這隻畜牲,便送與公子,但,你得跟我回府,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這下,不光是藍珩停住了動作,裴玉容等人紛紛停下動作,齊刷刷的看向她,他們想看看這是誰家的傻子放出來了,她不認識藍家抹額?
敢調戲藍家嫡出二公子,咋的嫌命長啊?
藍玥的目光嗖的一下就看了過去,上下打量了吳佳一番,五官平平,一臉嬌蠻之像,眼眶返青,像是縱慾所致,最主要的是,她印象裡,不曾在歷年求學學子中見過此人。
家裡沒有鏡子,能不能找盆水照照?!阿珩又沒甚麼戀醜癖。
“滾。”
藍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冷冷的說道,這甚麼品種的癩蛤蟆?!怎麼這麼膈應人!
趙瑞看向江道小聲問道“這人你有印象嗎?”江道輕輕搖了搖頭,看衣著,應該是個富裕之家,但是他所知道的人裡面,實在是沒有這一號。
“嘿,你這小子,別給臉不要臉,知不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跟隨吳佳的家丁十分囂張的說道。
“是誰?”藍珩正眼都沒看他們,他倒想聽聽,還有誰比他身份還尊貴。
“聽好了,我們家大小姐是京都吳家的大小姐,不日就要拜入歧山溫氏門下,知道怕了吧。”
家裡剛說完,趙瑞就忍不住樂出了聲,他當是哪來個不知天高地厚得了,京都吳家,現在京都就剩個名了,早已是歧山溫氏的管轄範圍。
再想想藍珩還有個身份,是溫家公子,怎麼感覺更搞笑了呢。
吳佳惱羞成怒的看過去,對著趙瑞怒斥“你笑甚麼!?”
“啊,那甚麼,我忽然想起來,我家狗生了,我高興,你們繼續。”趙瑞看的津津有味,這戲太好看了。
吳佳的目光重新落到藍珩身上,藍珩實在是長的太好看,雖然趙瑞也是小帥,可在藍珩這,就成背景板了。
“這位公子,你只要跟了我,定然是錦衣玉食。”
吳佳故作矜持的說道,藍珩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有些陰沉沉的道“我說,叫你滾,聽不懂?”
連續被藍珩下了兩次面子的吳佳,徹底繃不住了,作為被家裡已經寵的無法無天的吳佳,從來也沒人敢這麼對她,瞬間大怒,抽出鞭子就朝著藍珩抽去。
賤骨頭,軟的不吃,她就給他來點硬的!
藍珩冷笑一聲,不閃不避,左手託著小白,右手紫光一閃,江澄特意為他制的鞭子,立馬和吳佳的鞭子纏到一起,藍珩微微用力,吳佳的鞭子,被藍珩的紫鞭絞的四分五裂。
吳佳退後兩步,大驚失色,這人好生厲害,藍珩嘴角帶上了一絲輕蔑的弧度,跟他玩鞭子?!
他的鞭子是小叔叔手把手教的,他是從小玩著紫電長大的!不知死活。
“別以為你修為高點,你就厲害了,我即將拜入歧山溫氏,你敢和歧山溫氏作對不成?”吳佳色厲內荏的喊道。
“歧山溫氏?”
藍珩毫無徵兆的一鞭子抽了出去,吳佳和家丁手忙腳亂的地方,那些家丁連金丹都沒有,藍珩一鞭子一個,沒一會兒,地上就哀嚎一片了。
藍珩在吳佳面前站定,笑著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不知道…”吳佳現在癱坐在地,兩條腿直哆嗦,沒想到碰到硬茬子了,藍珩垂眸看著他,淡漠的說道“歧山溫氏溫宗主,是我嫡親大伯。”
吳佳的腦子感覺要炸了,她剛剛想讓溫宗主的侄子,做她的男寵?!那她還能拜入歧山溫氏嗎…
“我,我不知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吳佳哪還有一開始的傲慢之色,慌亂的求饒。
藍珩根本就不搭理她,直接放出了煙花,煙花炸開在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溫氏族徽,沒過一會兒,離得最近的溫氏之人就趕了過來。
“小公子,可是遇到了甚麼危險!”溫逐流正在離玉澤山不遠處辦事,看到煙花就趕了過來,沒想到竟是藍珩放的,他看這附近也沒甚麼危險,有些疑惑。
藍珩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吳佳道“溫叔,她要殺我的小白,還要我當她的男寵,她還說她要拜入溫氏門下我惹不起她!”
溫逐流也是自小看著藍玥他們長大的,那跟自己的孩子沒甚麼兩樣,見藍珩這般委屈的傾訴,當即大怒,讓他們溫家嫡公子當男寵?!她是和老天爺借了膽子?!
“溫叔,你把她帶回去,大伯要是真要將她收在溫氏門下,我以後就不回不夜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