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碩感覺自己剛剛是不是死過一次了…江澄斜睨了上官碩一眼,涼涼的說道“讓他這麼死,也太便宜他了。”
“那便由我們幾家,輪流派人前來看著他跪到雲深不知處好了,也好跟不知情況好奇的人解釋解釋,他做了甚麼。”
聶明玦提議道,他想往上爬不是錯,上官家想往上爬也不是錯,他們錯的是不該拿一個女子的名聲作為賭注。
今日是藍玥有家族可以依靠,有他們這些長輩為她出頭撐腰,可若是藍玥沒有呢,若她的家族勢力不如上官家呢,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呢,就平白被人汙了名聲還無處申冤。
“嗯,明玦這個提議不錯,就這麼辦吧。”溫若寒一錘定音,轉而看向癱軟在地的上官洪,唇角輕揚。
“上官家主,我們現在可以入內好好談談你們給我外甥的賠償了。”
說罷,溫若寒也不管上官洪是不是跟了上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上官家,那樣子就跟逛自己家後花園沒甚麼區別。
溫旭幾人面面相覷,江澄發出了靈魂一問“那個,我們還用不用跟著一起去?!”他看溫老宗主這架勢,一個人平推這裡,好像都不是甚麼問題,他們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旭哥,你和聶大哥把上官碩帶走,派人看著他履行責罰,江澄你回雲深不知處接情姐吧,我和藍湛去就好。”
魏無羨神識附身的小紙人,從藍忘機懷裡探出個小腦袋說道,藍忘機寵溺的看了他一眼,剛剛舅舅出來的時候,魏嬰一直給他傳音喊著舅舅太威武了!
“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就你這現在這樣,你能幹啥啊,你還是老實的在藍忘機衣襟裡待著吧。”
江澄語氣略帶嫌棄,身體卻頗為誠實,看了一眼又一眼,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紙人的腦袋,還有點好玩是怎麼回事…
“江澄!把你的手拿開!你別把我的紙人戳壞了!”魏無羨憤憤不平的喊道,他手怎麼這麼欠啊!!!
江澄嗤笑一聲道“紙人不大,脾氣不小。”不戳就不戳唄,你看他氣哼的樣子,藍忘機微微後退兩步,大手護在小紙人頭上。
江澄嘴角抽了抽,這還有個護犢子的專業戶,咱就說至於不!他戳的是紙人又不是魏無羨!
“大舅舅,那我和思追呢?”金凌忍不住插嘴問道,他倆怎麼安排啊?!
“你和思追啊,想回雲深不知處就回去,不想回雲深不知處自己安排也行。”他們倆怎麼都好說。
“行吧,那我們回去找阿玥他們玩去。”金凌聳了聳肩,藍思追也沒有意見,輕輕點頭。
“藍湛,我們快跟上,舅舅他們走遠了!”小紙人又縮回藍忘機的衣襟中,藍忘機輕聲回道“好。”
藍忘機和江澄一前一後追隨溫若寒而去,溫旭和聶明玦對視了一眼,兩人摩拳擦掌,抓著上官碩的脖領子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小子,跪吧,從這裡跪到雲深不知處。”遇到他們幾個,這小子算是踢到鐵板了。
上官碩倒是想掙扎一下,奈何他根本不是溫旭和聶明玦的對手,溫旭一腳就給他踹倒在地,“要麼跪,要麼死!”
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面子顯然不算甚麼,上官碩很沒骨氣的選擇了跪。
與此同時,監察司對上官家的調查也落到了魏無羨手中,魏無羨和孟瑤翻看著結果,跟他們所想差不多。
上官家想借由聯姻攀上姑蘇藍氏,進而攀上五大世家,好棲身第六大世家,至於藍家先祖給上官家承諾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當年上官家先祖曾在一次清談會幫了藍家先祖一次。
但看到上官碩這個人的調查,魏無羨和孟瑤的眉頭則是不由自主的越皺越緊,此人表面溫潤,實則背地裡幹盡了喪盡天良的事。
他利用上官家的權勢,開設賭場,看上誰家姑娘,就引人來賭到家破人亡,再逼良為娼…
不少女子的清白,都毀在他的手裡,但他為了不落人口實,不納姬妾,玩膩了,就送到煙花柳巷…
“這是人?這不是畜牲嗎?!”魏無羨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雙拳攥的咯吱作響,他也有女兒,他也為人父,他都不敢想,倘若他和藍湛只是普通人,沒有家族權勢,沒有強悍的修為。
他們視如珍寶的阿玥,會遭遇甚麼…阿玥的容貌生的傾國傾城,若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那這美貌,就是她的原罪…
孟瑤比魏無羨更能切身體會這種憤怒,他的母親就是因為美貌且沒有權勢,才會被金光善欺騙拋棄,一個人帶著他在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長大…受盡屈辱…
若他的母親也是世家大族的小姐,金光善如何敢這般對她…
“這等禽獸,也敢肖想阿玥!”孟瑤一口貝齒險些咬碎,是這些年他們飄了,還是他和阿羨,提不動刀了!
“阿瑤,給旭哥他們傳訊,萬不能讓這畜牲死在路上,待他跪到雲深不知處後,直接廢了他的修為,扔入南風館,讓他自己體會體會,他帶給旁人的絕望!”
魏無羨極少用這般極端的手段去折磨旁人,向來都會給個痛快,但這次,他是真的氣到了。
“放心吧,我定然會讓人好好招待他!”孟瑤眼底浮上狠厲,這等畜牲,千刀萬剮,都算便宜他!
孟瑤離開靜室後,立馬著人去查被上官碩送進煙花柳巷的女子,動用了溫家權勢,將查到的女子全都解救出來,無處可去者,就給她們安排在了溫家的綢緞莊,胭脂鋪,給了她們安身之處。
若是家人還願接納,就從上官家給的賠償裡拿出一些銀錢,給她們謀生或者舉家搬遷,搬到一處無人認識之地,重新開始生活。
孟瑤的善良是刻在內心裡的,所以哪怕他上一世為了向上爬不擇手段,可他也確實是一位很好的仙督…
“阿瑤,辛苦你了。”
藍曦臣給深夜還在處理監察司上報之事的孟瑤披上了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