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藍曦臣懷疑藍忘機是不是中邪的時候,藍忘機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兄長,可是在找你購回的綠梅?”
藍曦臣的腳步猛地頓住,忘機怎麼知道他在找甚麼?!藍曦臣急切的問道“忘機,你是不是看到那株綠梅了?!”
“嗯。”藍忘機點點頭,繼續道“兄長,那株綠梅,魏嬰不知是你的,他出來遊玩看到了,甚是喜歡,拿去了靜室。”
阿羨拿去了?!
藍曦臣的神色放鬆下來,不是丟了就好,“阿羨若是喜歡,便留在靜室吧,我再讓人去購買一株,送與阿瑤。”
這綠梅雖然稀有,卻也算不得絕世,他記得懷桑那裡似乎還有幾株,多花些錢的事。
“多謝兄長。”藍忘機輕輕拱了拱手道“此物本就是我與魏嬰奪人所愛,又豈能讓兄長再費銀錢,我已吩咐人前去購買。”
“忘機,你我兄弟,何必如此見外呢,誰買都一樣,阿羨自來雲深不知處後,為兄待他和你是一樣的,都是為兄的弟弟。”
藍曦臣溫和的拍了拍藍忘機的肩膀,忘機這就和他有些見外了,一株梅花,如何稱得上奪人所愛,他再尋一株送給阿瑤就好。
“忘機明白。”
既然知道了綠梅的去向,藍曦臣也不著急了,兄弟二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返回自己的住處。
“藍湛!”
藍忘機剛進入靜室,魏無羨就跟個炮彈一樣衝了過來,熟練的往藍忘機身上一蹦,兩條腿盤在他的腰上,藍忘機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雙手穩穩托住魏無羨的大腿處。
魏無羨摟著藍忘機的脖子,散著頭髮,笑得花枝亂顫“藍湛,你看,我現在比你高這麼多!”
“別動,一會兒該摔了。”藍忘機無奈的提醒道,雙手抱的更穩了些,生怕一個不注意,魏無羨摔下來。
藍忘機抱著魏無羨坐了下來,魏無羨不願意從藍忘機身上下來,就這麼摟著他的脖子,面對面坐在他的腿上。
由於靜室的地龍太熱,魏無羨這會兒只著裡衣散著頭髮,讓旁人看來,便是不合禮數,青天白日的,這般輕浮!!
但是到了藍忘機這,甚麼不合禮數,甚麼輕浮,通通看不見,藍忘機抱著魏無羨,眉頭輕皺道“怎麼只著裡衣,若是凍著…”
“哎呀,藍湛!靜室的地龍這麼熱,我都要熱死了!!!”藍忘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無羨打斷了,還凍著?!他都快熱死了!!!
“藍湛,我想吃冰冰涼涼的葡萄,想吃冰冰涼涼的西瓜。”魏無羨趴在藍忘機的肩上撒嬌道。
“不可。”
藍忘機很少拒絕魏無羨的要求,但是一聽他想吃冰冰涼的葡萄,立馬回絕,先不說,這個季節有沒有,吃冰過的葡萄,又是冬日,魏嬰大機率會肚子疼。
“藍湛,我想吃嘛!!”魏無羨見藍忘機不同意,立馬開始自己的磨人大法,他不管!他要吃!
“你冬日吃這些東西,會胃疼。”藍忘機緊緊抱著他扭動的身體,無奈的解釋道,不是不讓他吃,是到時候吃完難受的還得是他自己。
“藍湛,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以前我懷著阿玥和阿珩的時候,我要天上的星星你都能給我摘下來,我半夜想見聶懷桑,你都能跑一趟清河,現在我吃點東西你都不讓了!”
魏無羨抬起手抹著自己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淚水道“我就知道,色衰愛弛,我老了!含光君就不喜歡了!”
藍忘機深吸了一口氣,忍無可忍的吻住了魏無羨那張胡說八道的嘴,省得他再說出甚麼亂七八糟的話。
他甚麼時候不愛他,不喜歡他了!上輩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魏無羨是他的命,就魏嬰自己不知道!
連色衰愛弛都跑出來了,就算有一天魏嬰真的容貌衰敗,他也只會更愛他,那是他們共赴白首的見證!
魏嬰現在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去給他摘下來,他現在要是想見聶懷桑,或者想見其他人,他也能去給他抓回來,跟有沒有身孕,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唯獨大冷天吃冰的不行,他不允許魏嬰幹任何傷害自己,會讓自己難受的事!
“唔…藍湛,我喘不過氣了!”
藍忘機吻的又兇又狠,魏無羨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他也沒想到,他就是逗一逗藍湛,他的反應能這麼大。
眼見魏無羨眼角都滲出了眼淚,眼尾也開始變紅,藍忘機這才堪堪放過他,魏無羨像是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藍湛…你怎麼這麼兇啊…”魏無羨整個人癱軟在藍忘機懷裡,藍忘機低聲問道“以後看你還胡言。”
“我就逗逗你嘛,我知道,我家含光君最喜歡我了!”魏無羨撥弄著藍忘機垂落的青絲說道。
“魏嬰。”
“怎麼了藍湛?”魏無羨在藍忘機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的問道。
藍忘機注視著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的魏無羨,認真道“如果你現在想見聶懷桑,我也可以把他帶過來,此事和你是否有身孕,沒有關係。”
魏嬰有沒有身孕,他對魏嬰的愛,都不會有絲毫改變,只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越來越越深厚。
魏無羨怔了怔,隨後笑道“還是算了吧,放過懷桑吧,別折騰他了。”
再來一次,恐怕懷桑都要留下陰影了…
此時的聶懷桑,望著風塵僕僕趕過來的藍景儀,滿臉疑惑“景儀?!你怎麼來此處了?”這都還有一兩日就新歲了吧,這時候還出來除祟嗎?
“聶前輩,你這,還有沒有綠梅!”藍景儀看到聶懷桑在此處,眼前一亮,可算找到聶前輩了…
聶懷桑臉色更怪異了,前幾日,藍宗主不是剛在他這重金購買了一株綠梅,這怎麼又要買…
“你來的倒是巧,最後一株了。”
他這次一共只帶回了三株,自己留了一株,剩下的兩株,都被藍家買走了。
“太好了,聶前輩,我要了,多少錢。”藍景儀一聽還有最後一株,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