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玥和藍珩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四長老的住處,他們一會去告訴阿瑾這個好訊息!
在離新歲還有三天的時候,溫旭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偷偷摸摸的溜走了,馬不停蹄的衝著不淨世的方向疾馳而去。
至於為甚麼是夜晚溜走,因為白天的話,溫氏長老會不厭其煩的來勸說他,這不合規矩,每當溫家長老來勸說的時候,溫旭就會開始反思自己。
反思一下為甚麼他爹在位的時候,溫家長老不敢勸說呢…別說在位的時候了,就是他爹現在退位了,去雲深不知處過新歲了,溫家長老,也沒有個敢說不的啊。
他們怎麼不去勸說他爹,這不合規矩啊…
同樣的事,他爹做合規矩,他做就不合規矩了?!這是甚麼道理?!但是他也不能一口氣給都殺了,大過年的不吉利。
最終溫旭得出了結論,還是因為他不如自己父親做事果決,這事要是換他父親來,意見是上一秒提的,人是下一秒沒的。
不過他雖然不能都殺了,但是他可以溜啊,他跑了溫家長老也不會追他去不淨世,就這樣,溫旭大半夜的往不淨世飛去。
也幸虧他們飛行速度都比較快,在快接近丑時之時,溫旭到了不淨世門口,門房還以為自己見到鬼了,這怎麼大半夜的,他看見宗主夫人在外面呢?!
直到溫旭走上前,守門弟子才確定,自己沒看錯,連忙將人請了進來“夫人,我現在去叫宗主。”
夫人這倆字,溫旭還是不太習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道“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弟子將他領到聶明玦的房門前,恭敬的退下,溫旭親自上前叩響了房門,修行之人的五感較常人來說敏銳一些,聶明玦聽到房門響,有些警惕的問道“何人?!”
這大半夜的總不能有客來訪吧,誰家好人半夜來拜訪,聶明玦翻身下榻,正欲去取霸下,門外傳來了溫旭的聲音“聶兄,是我!”
聶明玦人都傻了,溫兄?!他怎麼大半夜的過來了,聶明玦連忙前去開門,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
門一開啟,外面的寒氣撲面而來,給只著裡衣的聶明玦,差點凍一個哆嗦,“溫兄,快進來!”
聶明玦顧不得寒涼,伸手把站在門外的溫旭拽了進來,一把將門關上,你還別說,還真挺冷呢!
溫旭一路御劍飛行趕過來,雖然穿著大氅,但是臉上還是被冷風吹的有些泛紅,手也有些寒涼。
“溫兄,快喝點熱茶,暖暖身子。”聶明玦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放在溫旭手中,溫旭接過一飲而盡道“謝了聶兄,這一路趕過來,可把我凍壞了!”
見他喝完,聶明玦又倒了一杯,又取了一個暖手爐給溫旭捧著,這才坐下問道“溫兄,你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溫旭喝了一口茶才忍不住抱怨道“還不是溫家那些長老,白天輪番來我這裡勸說,說我來此過新歲不合規矩,我被他們唸叨煩了,就只能晚上直接跑了。”
聶明玦的視線落在了溫旭凍紅的面板上,眼底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陣心疼,不夜天距離不淨世足有千里,便是御劍飛行也得數個時辰才能到。
夜晚的天氣比白日更寒涼一些,又不好辨別方向,溫兄定然是趕了很久的路,才在這個時辰到達不淨世的,難怪會這般…
“聶兄,我這會兒可沒處去,你可得收留我些日子。”溫旭衝聶明玦開玩笑道,聶明玦反駁道“說甚麼收留不收留,不淨世也是你的地盤,想待多久待多久。”
別忘了,在外他們倆已經成親了,這是他明媒正娶的道侶,不淨世溫旭自然也是做的了主的,哪裡用得上收留兩個字。
“那我可放心了,別說,聶兄,你這屋子裡地龍還挺熱的,這一會兒,大氅都穿不住了。”
溫旭跟聶明玦是開玩笑開慣了的,也沒那麼多禮數講究,感覺熱了,他邊說邊脫下自己的大氅,聶明玦順手接過給他和自己的放到一起去了。
為了方便行動,溫旭今日沒穿宗主服,而是穿了一身箭袖便服,利落又顯得身材挺拔修長,聶明玦回來見他今日這副裝扮道。
“倒是甚少見你這般穿著。”以往溫旭的便服都是窄袖或者寬袖,箭袖的倒是少見,溫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道“這不是比較方便。”
“折騰了一夜,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叫小廚房做些吃食?”聶明玦感覺這御劍飛行一晚上消耗不少,溫旭沒準已經餓了。
“餓倒是不怎麼餓,你這不是有糕點,我吃兩塊墊墊肚子就好,不用折騰了,就是飛了一晚上,又累又困的。”
溫旭打了個哈欠,他這一晚上,都還沒閤眼呢…
“那你吃,我讓人送些熱水來,吃完了你好洗漱睡覺。”聶明玦轉身去吩咐人送熱水,這一路風塵僕僕的,是得好好洗漱一下,休息才舒服。
“好。”
簡單的吃了些東西,溫旭迫不及待的往浴桶裡一泡,渾身的寒意,被瞬間驅散,本來是想閉上眼睛享受享受,但本就疲憊,一放鬆下來,沒一會兒,溫旭就歪在浴桶裡睡著了。
聶明玦等了快一個時辰,溫旭還沒出來,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對,連忙來到屏風後的浴桶檢視,這才發現,溫旭已經泡在裡面睡著了。
聶明玦有些哭笑不得,這要是他沒發現,在這裡面泡一夜,還不得染上風寒,聶明玦無奈的伸手撈人,本是想不知不覺的把溫旭抱出來。
結果萬萬沒想到,聶明玦腳下一滑,非但沒把溫旭抱出來,自己整個人也掀進了浴桶中,頓時砸的水花四濺。
忽然一個大活人砸到身上,本來睡得挺香的溫旭,瞬間驚醒了,甚麼東西砸他身上了!!!!
“誰?!!”
溫旭被嚇了一跳,手中蓄力,正準備給這個小賊一掌,卻不曾想,聶明玦從水中鑽了出來,聶明玦的衣物全溼,頭髮也溼漉漉的貼在兩頰,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