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挨個的瞪了一眼,笑甚麼笑,讓他們寫,他們還寫不出來呢!
“哎呦,金孔雀,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肉麻的時候。”魏無羨樂的不行了,金凌也憋不住直笑“原來,阿爹是這樣追到阿孃的。”
“誒,金凌,可不是啊,你阿爹是靠大嗓門追到你阿孃的。”江澄立馬更正,就金子軒寫的這些東西,當年要是能進蓮花塢的大門,他江澄倆字倒著寫。
只不過就是,千防萬防,沒防住金子軒的大嗓門。
金凌頗為好奇的看向江澄,急切的問道“舅舅,舅舅,你快說說怎麼回事。”他可太好奇了!
“咳,是這樣的,某年賞花宴,你阿孃正準備和你外祖母回蓮花塢,你阿爹在後面大喊,江姑娘,不是我阿孃的意思,是我,是我自己要你來的!那動靜,整個賞花宴的人,都聽到了。”
江澄十分生動的還原了,金子軒當年告白江厭離的場景,要不是這樣,金子軒想娶他阿姐,他做夢去吧他!
金凌震驚,他阿爹,還有這一面呢?!厲害啊,果然大舅舅說的對,要臉是娶不到媳婦的!
金長寧小小的腦袋左看右看,恍然大悟,娶媳婦得嗓門大!
“江澄!”
金子軒咬牙切齒的喊道,這都甚麼時候的事了,他還在金凌面前給他抖摟出來!當初要不是江澄每天兩眼一睜,就蹲阿離門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著他,他也不至於啊!
也就是藍珩不知道江澄當年的輝煌戰績,要不高低來和他小叔叔探討一下,怎麼才能防止外面的狗來拐阿姐。
金子軒氣急敗壞,金凌和藍思追,加上金長寧,一家三口聽的津津有味,就差沒抓把瓜子磕了。
提及金子軒的糗事,魏無羨和江澄,立馬統一了戰線,江澄說完,魏無羨立馬接過話來“哪裡只有這樣。”
金凌一聽,還有瓜聽,立馬興致勃勃的催促魏無羨“大舅舅,還有甚麼?!”這都是他出生以前的事,他阿爹,可是從來都不說的。
魏無羨瞥了一眼金子軒道“當年你阿爹和你阿孃,本來是娃娃親,但是你阿爹開始時候抽風,非要說婚約不作數,作廢之後,他又死乞白賴追你阿孃。”
一說起這事,魏無羨就感覺金子軒有病,非得死乞白賴求來的才舒坦。
金凌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大舅舅啥意思?意思是,他阿爹還敢看不上他阿孃???
金凌忽然感覺金子軒瞅著有點不順眼,他阿孃溫柔貌美,哪配不上他?莫不是他阿爹以前有眼疾?
一定是這樣,要不他阿爹能看不上他阿孃?!後來死乞白賴追阿孃,肯定是眼疾好了。
江澄提及此事,頗為懊悔道“當時阿姐來參加賞花宴,不讓她來就對了。”還是他防的不到位!
“夠了啊,你倆!”金子軒忍無可忍,就這點老底非要給他全抖摟出來是吧?!
“啊,對了,金凌,你阿爹還常蹲蓮花塢門口…”江澄話沒說完,金子軒已經拔出歲華來追殺他倆了。
“魏無羨!江澄!你倆給我站住!”金子軒氣急敗壞,魏無羨和江澄拔腿就跑,三個人滿院子亂竄,也得虧金麟臺夠大,要不都不夠他三折騰的。
“幹甚麼!幹甚麼!你幹了還不讓說!”魏無羨邊跑邊喊。
金子軒怒吼一聲“我今天就跟你倆拼個你死我活!”
“金孔雀!你是不是玩不起!”江澄跑的比兔子都快,“阿姐!你看啊!金孔雀要追殺我!”
江厭離輕笑著看著在院子裡追逐的三個人,金凌湊到江厭離身旁問道“阿孃,你不怕阿爹和舅舅他們打起來啊?”
江厭離輕輕搖頭溫柔的回道“打不起來的。”這麼多年阿澄天天嚷嚷打斷子軒的腿,也沒真的動手過,不過是朋友間的打鬧。
魏無羨嗖嗖的跑到藍忘機身後,“藍湛,藍湛幫我攔住他!”隨後在他身後挑釁的探出個頭,得意洋洋的衝金子軒道“打不著!”
金子軒氣的一陣咬牙切齒,魏無羨他真欠啊!“含光君,你讓開!”藍忘機張開雙臂把魏無羨護的嚴嚴實實,金子軒根本碰不到他。
“二哥哥,保護我!”魏無羨躲在藍忘機身後,使勁挑釁金子軒,藍忘機輕輕嗯了一聲,看向金子軒的目光,明晃晃透著幾個字,不許欺負魏嬰!
藍忘機一本正經的對金子軒說道“魏嬰膽小,你嚇到他了。”金子軒一陣氣結,藍忘機他是不是瞎!他是不是瞎!魏無羨膽小?還有比他膽子大的嗎!他膽子再大點都要翻天了!
魏無羨在藍忘機身後不住的點頭,還弱弱的來了句“就是,二哥哥他嚇到我了。”
“嗯,不怕,我在。”藍忘機拍了拍魏無羨的手看向金子軒,那架勢大有你再欺負魏嬰,我就要讓避塵和你講講道理了。
藍思追和金凌在一旁看熱鬧,倆人低著頭拼命抑制自己上揚的嘴角,不能笑,不能笑,被發現就慘了。
藍思追偷偷看了還在打鬧的三人一眼,其實,爹爹他們也只是長大了的孩子,有好友相伴,也是此生難得的快事了。
最終,金子軒還是沒能和魏無羨和江澄拼個你死我活,因為江厭離溫溫柔柔的喚了一聲“子軒,別鬧了。”
金子軒立馬收了歲華,屁顛屁顛的跑到江厭離身邊,“聽阿離的。”
“咦~”
魏無羨和江澄同時的嫌棄的翻了個白眼,金孔雀真煩人啊。
金子軒暗暗瞪了他倆一眼,咦甚麼咦,不是他倆跟自己道侶秀恩愛的時候了是吧,那魏無羨就差沒把眼珠子粘在藍忘機身上了。
那江澄一見溫情,不也是屁顛屁顛的,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金長寧大大的眼睛,看看這對,又看看那對,最後得出個結論,想要娶媳婦,就不能要臉,你看他祖父們,都是這樣!
金凌和藍思追,看起來就正常多了,金凌在藍思追身邊咬耳朵偷偷道“你說,大舅舅和舅舅,會不會幾百年後和阿爹還是見面就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