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深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趕緊走!”他說甚麼來著!這倆人是不是有病,一大早跑過來秀恩愛。
溫情則是笑眯眯的衝兩人揮了揮手,嗯,好好的就好。
魏無羨和藍忘機牽著手走出去,想著來都來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又順走了不少蓮蓬。
回到雲深不知處後,魏無羨如願以償的吃到了心心念唸的冰酥酪,好吃的眯起來了眼睛,還是藍二哥哥好啊。
魏無羨又吃了一口冰酥酪,還不忘投餵一下藍忘機,最後意猶未盡的看著吃完的碗,還想吃…
“藍湛…還想吃…”魏無羨咬著勺子,眼巴巴的看著藍忘機,藍忘機輕輕嘆了口氣,起身把冰著的另一碗端給了他。
“過來,我幫你捂著點肚子。”藍忘機從身後抱住吃冰吃的歡快的魏無羨,掌心貼在他的肚子上,靈力緩緩深入,護著他的腸胃不會難受。
魏無羨發現,藍忘機的身上冬暖夏涼,他還是很樂意和藍二哥哥黏在一起的,“藍湛…今年的夏日好熱啊。”
靜室的冰,一天得換三次,要不就都化成水了,榻上鋪的是冰蠶絲,就連地毯都換薄了,靜室比外面要涼快多了,可他還是覺得熱,每天在冰席上滾來滾去。
連平常不愛去的冷泉,今年他也異常喜歡去泡了,知道魏無羨怕熱畏寒,今年雖熱了些,可靜室的溫度也就比往年高了一點點。
聽到魏無羨抱怨今年夏日炎熱,藍忘機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是有些熱。”隨後自乾坤袋取出一塊寒玉給魏無羨掛在脖子上。
“這樣是不是好一些?”
魏無羨感覺好像一股冷泉注入心間,驅散了渾身的燥熱,舒服的喟嘆了一聲“好受多了…藍湛,你從哪找來的寶貝。”
“青玄兄給我的。”前幾日他因為魏嬰整天整夜熱的難受,到處給他找能夠讓他舒服些的東西,青玄兄知道後,送來了此物。
“青玄兄真是好人啊…”魏無羨感覺自己活過來了,青玄真是救了命了。
藍忘機見魏無羨終於舒服了一些,也放心下來,因為熱的睡不著,魏無羨舒服下來,便覺得一陣陣睏意襲來,沒一會兒就歪在藍忘機懷裡睡著了。
靜室內,藍忘機執著團扇輕搖,絲絲涼風隨著他的動作吹向冰席上睡的正香的人,魏無羨感受到傳來的陣陣微風,睡的更香,還輕輕囈語著“藍湛…”
窗外響著幾聲蟬鳴,襯得靜室格外的安靜,魏無羨的輕聲囈語,聲音雖小,藍忘機卻聽的十分真切。
“我在。”
藍忘機眉目低垂,輕聲回應,許是聽到了回應,魏無羨翻了個身,睡顏恬靜,嘴角都帶著淺笑。
藍忘機一手執書,另一隻手,輕輕拍著魏無羨的肩膀,直到兩個時辰後,魏無羨滿足的伸了個懶腰,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剛剛睡醒的魏無羨還有些沒有回過神,迷迷糊糊的喊著“藍湛…”
一直守在身旁的藍忘機早就發覺了他醒來的動靜,聽到愛人,軟軟糯糯的喚著自己的名字,眉目間的溫柔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在。”藍忘機將人抱起來,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逐漸回過神的魏無羨,輕輕眨了眨眼抱著藍忘機的蹭了蹭道“藍湛,你一直都守著我啊?”
“嗯。”藍忘機輕輕應了聲,怕他睡不好,怕他被熱醒,怕他醒了看不到人會難過。
魏無羨頗為依賴的蹭了蹭藍忘機的肩膀道“藍湛…你怎麼這麼好啊…”
其實江澄之前有句話說的很對,他的毛病,都是藍忘機慣出來的,他這一世,當真是半點委屈都沒有受過。
父親疼他,舅舅寵他,藍湛更是把他恨不得天天揣在懷裡,嗯…以前的那些逞強,全都灰飛煙滅,他愛撒嬌,愛挑剔,但是藍湛還是把他當寶貝一樣。
數十年如一日,從未變過。
魏無羨拿自己的髮帶突發奇想的給藍忘機編著辮子,藍忘機也由著他鬧,魏無羨編著編著忽然想起來甚麼問道。
“藍湛,早上時候,你不是在考校弟子嗎?怎麼去了蓮花塢?”
藍忘機輕輕看了他一眼道“兄長剛好也在,便由兄長繼續考校,我回到靜室,見你不在,便去尋你。”
“那你怎麼知道我去蓮花塢了啊!”魏無羨一下坐起身,不解問道,他沒告訴藍湛或者弟子他去哪了吧…
“從前你說過,最喜歡夏日時,在蓮花塢的湖上泛舟,摘蓮蓬。”藍忘機淡淡道。
其實,魏嬰去了蓮花塢很好猜,去了金麟臺思追早就來信了,清河又遠了些,不夜天的話,舅舅就在雲深不知處,便只剩雲夢了。
“藍湛,你都快趕上我肚子裡的蛔蟲了,甚麼都瞞不過你。”魏無羨長嘆一聲,藍忘機真是把他猜的透透的。
藍忘機但笑不語,取了一旁的冰鑑開啟,放在了魏無羨面前,冰鑑裡的小盒子裡冰著各色新鮮水果。
魏無羨的眼睛當時就亮了,迫不及待的用銀籤挑起一塊西瓜,冰冰涼涼的西瓜汁,順著喉嚨滑下,當即感覺一陣舒爽。
“這也太舒服了吧…”
魏無羨又重新挑起了一塊,喂到藍忘機嘴邊“藍湛,你嚐嚐,冰過的西瓜可甜了!”
藍忘機薄唇微啟,留著魏無羨的手咬了一口西瓜,斯斯文文,跟一旁已經開始大快朵頤的魏無羨對比鮮明。
“誒?!它們怎麼來了。”魏無羨一抬頭看見門口一黑一白兩隻兔子正趴在那裡看著他們。
沒一會兒,活潑的黑兔就蹦到了魏無羨的腿邊,粉色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在說,它也想吃。
魏無羨挑了一塊青瓜餵給了黑兔子,小黑兔吃的歡快,白色的那隻也跟著一起蹦了過來,魏無羨順手給它也餵了一塊。
“藍湛,你看它們多好玩啊!”嘴巴一動一動的,好可愛。
藍忘機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別讓它們吃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
魏無羨抱著吃完的兩個兔子,使勁擼了兩把,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