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本尊讓溫情過來看看羨兒的情況。”溫若寒揉了揉眉心,別說羨兒大受刺激,他受的刺激也不小…
藍忘機在靜室握著魏無羨的手緩緩向他輸送鬼王的法力,彌補他的虧空,大戰時,他那聲淒厲的嘶吼,他聽到了…
沒有幫忙是因為這是魏嬰的仇,需他親自去報,不然以後修行路上,定會留下心魔。
魏無羨昏迷了足足七日,溫情施針了數次也沒有效果,喂不進水,灌不進藥,藍忘機就自己含在口中,一口一口的渡給他,每日在他耳邊輕喚魏嬰,在他床邊彈奏忘羨。
這幾日所有人都輪番進來看望,藍忘機寸步不離,可無論甚麼辦法都無法將其喚醒,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魏無羨也許永遠都不會醒了…但是沒有人敢和藍忘機提。
今日藍忘機照舊在魏無羨身邊彈奏忘羨,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魏嬰在喚他,琴聲戛然而止,藍忘機緩緩抬頭,卻見魏無羨正半倚床頭,支著頭笑著看著他,青絲洩於身後,中衣勾勒著他纖長的身材。
藍忘機就這麼愣愣的看著,生怕這是場夢,多少次午夜夢迴他都夢到魏嬰醒了,可夢醒後,魏嬰還是安安靜靜的躺著…
魏無羨看到他這副呆呆地樣子,失笑了一聲喚道“藍湛。”
巨大的驚喜剎那間充斥了藍忘機的腦海,他猛地起身,連忘機琴都撞到了也顧不得,那咚的一聲,魏無羨聽著都替他疼…
藍忘機跌跌撞撞的撲了過來,用力的將魏無羨擁入懷中,力氣之大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之中一般…
“魏嬰…魏嬰…”藍忘機不停的在魏無羨耳邊呢喃著他的名字,眼淚帶著不安無聲的落下,滴在魏無羨的脖頸處,燙人得很。
魏無羨被藍忘機抱得有些痛,還是選擇環抱住他的背,輕輕的說著“我在,藍湛我在…”
兩人抱了許久,直到魏無羨覺得再不撒手他要被藍忘機勒死了,才緩緩退出來,藍忘機的長睫上還掛著淚珠,要掉不掉,看起來我見猶憐的。
“藍湛…你哭了…”魏無羨伸手輕輕將他的淚痕擦去,俯身而上吻住了藍忘機櫻色的雙唇,藍忘機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立刻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天雷勾地火一般,吻的難捨難分。
直到這時藍忘機才相信他的魏嬰,真的醒了…
魏嬰勾著藍忘機的脖子,舌尖勾勒著他的唇瓣的形狀,藍忘機扣住他的後腦,撬開牙關,長驅直入,魏無羨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艱難的將兩人推開一點縫隙,大口大口喘著氣,桃花眸中染上了水色。
“唔~藍湛…”
還沒等他喘幾口氣,藍忘機欺身而上,直接將人雙手禁錮,舉過頭頂,再次兇猛的吻了上來,最後直到兩人唇間都嚐到了血腥氣,才堪堪分開。
藍忘機面色潮紅,閉著眼睛默唸清心咒,死死壓制自己的慾望,魏無羨本就只著中衣,一番折騰,衣襟鬆散,大片風光乍現。
剛剛差點兩人就要擦槍走火,魏無羨見藍忘機這副難以抑制的模樣,好似天上清冷的仙君,被他拉著墮入了紅塵。
“藍湛,我們成親吧。”
藍忘機嗖的睜開了雙眼,魏無羨滿是愛意的笑顏,就這麼直直撞入他的眸中。
他將人摟的更緊了一些,還未完全褪去情慾的聲音帶著些沙啞,“真的嗎,魏嬰。”
“真的。”魏無羨回抱住藍忘機,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現在就傳訊父親回來,不對,我現在就去找叔父說明。”藍忘機歡喜的都要瘋了,一時不知先幹甚麼才好。
魏無羨帶著淺笑靜靜注視著歡喜的有些慌亂的藍忘機,哪裡還有平日冷靜自持的模樣。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阿爹和阿孃,夢裡,阿爹阿孃沒有在那場夜獵喪生,而是陪著他長大,一次偶然舅舅認回了孃親,他在溫家長大,被寵的無法無天,他和藍湛亦是年少相識,兩心相許。
後來他們漸漸長大,阿爹阿孃問他可有心儀的仙子,他們好去為他提親,他搖了搖頭,向阿爹阿孃秉明,他心儀之人是藍家二公子藍忘機,本以為阿爹阿孃會責罵於他,斷袖,怎麼聽也不好聽。
可阿爹阿孃只問他,藍忘機也喜歡他嗎?得知他們是情投意合,兩心相許,阿爹阿孃很高興,當即便前往雲深不知處提親。
他問阿爹阿孃不覺得他喜歡上一個男子太過離經叛道嗎?阿爹阿孃摸著他的頭慈愛的對他說“世間真情難得,阿爹阿孃只願我的阿羨一生順遂,喜樂安康。”
雖然提親的過程有些雞飛狗跳,叔父一開始不同意,阿孃差點又把他的鬍子剪了,不過最後他還是和藍湛成親了,瀟灑肆意的過了一生…
夢結束了,他也醒了…
醒來時便看到藍湛正在彈奏忘羨,清冷又孤寂…
這個夢,也許是爹孃在冥冥之中暗示他,希望他能幸福,如今金光善已經伏誅,他的名聲也撥亂反正,陰鐵在他手中不會再為禍人間,他與藍湛…也該修成正果了。
在他陷入回憶中時,藍忘機已經給青蘅君傳訊父親速回,正準備奪門而出,去找藍啟仁秉明他心悅魏嬰之事。
“藍湛,你等等,我與你同去。”在藍忘機即將邁出靜室之時,魏無羨出聲喊住了他,他們兩人之事,當然是他們兩人同去。
“不可,你剛醒過來,你強開輪迴之路,身子還虛著,還需好好休養一段時間。”藍忘機停住了步伐,轉過身,滿臉的不贊同。
魏嬰剛剛醒來,如今天氣漸冷,再著了風寒怎麼辦。
“哎呀,藍湛~我能醒過來,便是沒事了,我們兩人之事,你一人前往算怎麼回事。”魏無羨當然知道自己這次損耗不小,但是…他就是想一起去!
“二哥哥~我真的沒事了。”魏無羨眨巴著大眼睛,目露祈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可。”
在魏無羨的健康面前,藍忘機可謂是相當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