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不少呢,魏無羨琢磨著怎麼將它們一網打盡,藍忘機再次開口問道“擄來的孩童,你們關在哪?”
“在,在後面那個洞中…”魅是真害怕,半點不敢隱瞞,它能感覺到,它只要有一絲猶豫,藍忘機都會殺了他。
“剩餘的那幾只,實力如何?”魏無羨轉動著手中的陳情,若是和這隻差不多,那就直接打進去好了。
“比我厲害一些…”
“哦…”魏無羨驟然揮出一掌,將其打暈,緊接著便施展了傀儡咒,剛剛暈過去的魅又坐了起來,只是雙目無神,宛如提線木偶。
“去,帶他們前去,將你們擄走的孩童放出來。”魏無羨指了指莫玄羽和藍忘機,莫玄羽自己去他不放心,藍湛跟著就沒問題了,他要去會會那幾只魑魅。
“是…主人。”魏無羨鬆開他腿上的捆仙索,交由莫玄羽牽著,魅起身有些僵硬的往前走去。
“魏嬰,你和他去。”藍忘機猜到了魏無羨想做甚麼,提出讓他和莫玄羽去救援那些孩童,他來解決這些邪祟。
魏無羨搖了搖頭道“對付他們,我比你有經驗,你和玄羽快去快回,我不會有事的。”別忘了這裡的邪祟,當年是他一己之力鎮壓的。
他的本事,可不比藍湛差。
藍忘機見他堅持,只能妥協道“好,我快去快回,你萬不可輕舉妄動,更不可讓自己受傷…”
“知道了,快去吧,玄羽都快走沒影了。”魏無羨笑著回道,藍忘機擔憂的看了他一眼,疾馳而去,他快些回來,魏嬰不會有事的。
但,魏無羨能是坐著等藍忘機回來的人嗎,必然是不能,他摸了摸口袋,發現忘記帶爆炸符了,咬破手指現搓了幾張爆炸符。
團成了幾個糰子,準確無誤的扔進了魑魅聚集的山洞中,沒過多久,瞬間一陣地動山搖,洞口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魏無羨躲在樹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緊接著,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洞中跑出來幾個臉上烏漆麻黑的人,頭上有的還長著奇怪的角。
顯然這就是剩下的那幾個魑魅了,魏無羨數了數,不多不少數量剛好!為首的魑氣急敗壞的喊道“剛剛那是甚麼東西!”
若不是他們跑得快,現在都被洞中炸掉的石頭活埋了!
“大哥,我們也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還沒看清,它就炸了!”他們也想知道那是甚麼!
“莫不是那群人族修士來報仇了?!”一隻身材略矮,頭生雙角的魑說道,那雙三角眼,透著一股陰冷。
魏無羨勾了勾唇角,還是有一個腦子好使的啊,另一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有些狐疑的說道“這周圍,哪有人的蹤跡!老三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那些人族修士哪有那麼快找到他們,這裡怨氣四溢,一進來,只怕他們就會被怨氣入體,最後淪為食物。
“行了,別吵了,無論如何,先找另一個地方落腳,那些擄來的人,要儘快處理掉。”剛剛被稱為大哥的魑,打斷了幾人的爭論。
他心裡,總有些隱隱不安的感覺,還是先把那些靈魂吃了再說,吃了之後,他們的修為,又能更上一層樓。
“你們幾個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魏無羨轉動著手中的陳情,緩緩的從樹後走出,慵懶又隨意的說道。
那幾個魑魅立刻警惕的看向四周,許久,也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出現,為首的魑有點狐疑的看向魏無羨道“就你一個人?!”
“我一人足矣。”魏無羨眼帶輕蔑,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中,幾隻魑魅,他自己就能夠對付了。
“哈哈哈哈,你這修士當真狂妄!若是你們今天來的人多,或許還能擒住我們,憑你一人想對我們兄弟幾個,做夢!”
聽到只有魏無羨一人,這幾隻魑魅再次囂張起來,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這年頭,人族修士都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嗎?!
“我是不是狂妄,試試才知道。”魏無羨將陳情橫於唇邊吹奏起來,周圍的怨氣立馬應聲而動,猙獰著向那些魑魅撲去。
見魏無羨來者不善,這幾隻魑魅立馬群起而攻之,招招都是殺戰,魏無羨吹奏陳情,調動怨氣怨靈與它們對打,同時身形無比靈活,遊刃有餘的躲過每一次攻擊。
一群魑魅累個半死,連魏無羨的衣角都還未碰到,魏無羨身形快如鬼魅,輕盈的躍上一根樹枝,眉眼帶笑說著“不和你們玩了。”
再次吹動陳情,屬於他的鬼王威壓,傾斜而出,魏無羨站在枝頭,髮絲輕揚,衣襬翻飛,四周陰森的鬼氣都成了陪襯,他就像是從黑夜中走出的王一般…
魑魅哪裡能扛得住絕境鬼王的威壓,個個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面露驚恐之色,“你,你不是人族修士,你是絕境鬼王…”
老三望著慢悠悠從枝頭飄落下來的魏無羨,驚恐到顫抖的大喊,他們甚麼時候招惹了絕境鬼王?!絕境鬼王為何要為人族出頭…
“不對哦,我是絕境鬼王,也是人族修士。”魏無羨笑眯眯的說道,步伐緩慢慵懶,像是在自己後花園散步一樣。
但是,他每走一步,這些魑魅就會感覺身上的威壓成倍增加,不住的求饒,有些甚至已經趴到了地上,七竅不停的流出鮮血。
魏無羨停了下來,狀似無意的問道“那些被你們殺了的人,求饒時,你們放過他們了嗎?!”
剛剛有了一絲希望的魑魅們,瞬間啞口無言,他們自然是沒有放過…
魏無羨眼中帶著些許諷刺,再次走了幾步,這些魑魅扛不住威壓,一個接一個爆體而亡,就像在地上開出了一朵朵鮮豔的花…
“魏嬰!”
魏無羨剛想聯絡藍忘機去和他會合,藍忘機略帶焦急的呼喚便傳了過來,魏無羨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藍忘機飛快向他奔來。
“藍湛!”
魏無羨高興的揮了揮手,向他跑去,兩人相遇時,藍忘機急切的問道“魏嬰,你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