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去看看他們的慘狀?”林峰戲謔的看向江道,是的話也很正常,畢竟當年江道可是在周家吃了不少苦,任誰都很難不想看看當初欺負自己人的下場吧,他理解的。
江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你就說你知道不知道吧。”林峰也不跟他鬧了,直截了當的說道“知道,等喜宴結束我帶你去,你自己去我怕你找不著。”
“行。”江道對此倒是無所謂,林峰要去就一起去唄,“誒,周瑩還在周家嗎?”江道忽然想起來這個始作俑者,周家主對這個獨女,還是很疼愛的,不然她也不敢這般不知天高地厚。
“周瑩啊…她在周家破產的時候,捲走了家裡最後一些銀票跑了,但是聽說沒多久她就被騙光了錢財,有人說在秦樓楚館見過她,也有人說,她已經死了。”
林峰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周瑩到底去了哪裡,雖然有人說曾在秦樓楚館見過她,但是他也沒去求證,曾經的世家嫡女若是真淪落到這般田地,只怕還不如死了。
江道沒有再追問下去,雖然周家主對他比較苛刻,可對周瑩,也是萬般疼愛,沒想到最後她竟然捲走了最後的銀票…
“江兄,許久不見了,你和虞夫人現在可是過上神仙眷侶的日子,羨煞旁人啊!”聶清河端著一杯酒走過來調侃道。
江楓眠起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清河兄,你現在也不錯啊,聶宗主成家了,聶二公子是個經商天才。”
聶清河笑著擺了擺手道“你都有重孫了,我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呢,還是你有福氣些。”兩人相視而笑,飲下杯中酒。
江楓眠自己都沒想到,他和三娘還有能解開誤會,一起雲遊的日子,其實三娘只是脾氣壞了點,但是也很好哄的,過去,是他遇到問題一直在逃避,才會將誤會越積越多…
三娘嫁給他之前,是眉山虞氏最受寵的女兒,難免有些嬌縱,他是第一次當人夫君,三娘又何嘗不是第一次做人妻子…
好在,他們及時醒悟,才沒有遺憾終身…
“阿情,你嚐嚐這個好吃!”江澄不停的投餵溫情,沒一會兒,溫情碗裡的菜都快堆成山了,溫情有點無奈的制止了江澄不停夾菜的動作。
“阿澄,我又不是豬,吃不了這麼多的!”這麼吃下去,她遲早得出欄了…
“額…好像是有點多啊,沒事,你吃不了我吃。”江澄訕訕的說道,他剛剛沒注意,怎麼了堆了這麼多了…
“那我分你一些,不然你堂堂三毒聖手吃妻子的剩飯,傳出去你的威名可就沒了!”溫情打趣著將菜分了大半給江澄。
江澄不贊同道“吃夫人的剩飯怎麼了,其他人想吃還吃不到呢。”他自己的夫人,他樂意,旁人管的著嗎?!誰敢胡說八道,紫電保證讓他後悔他長了嘴。
溫寧在不遠處,見自己姐姐笑得一臉幸福,自己也不禁笑了起來,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姐姐過的好,現在看江宗主待姐姐十分愛重,他也就安心了。
“嘿!阿寧!一個人在這裡傻樂甚麼?!”魏無羨吃飽了之後,是閒不住的,在藍忘機的默許下,開始到處溜達,本來喜宴上也沒有那麼多規矩。
要不是怕藍忘機的醋罈子會翻,他早就找懷桑他們去四處閒逛了,這不看溫寧一個人不知道在笑甚麼,他就湊過來了。
有甚麼開心的事,說出來讓他也高興高興。
“公子。”溫寧見來人是魏無羨,感覺更開心了,他自小就喜歡跟公子在一起玩。
“樂甚麼呢?說出來我也開心開心!”魏無羨對這事還是十分好奇,他也沒看到甚麼很好笑的事啊…
溫寧有點靦腆道“我見姐姐過得很幸福,就不由自主的高興。”魏無羨順著溫寧的視線看了過去,目光也不自覺的變得柔和起來。
情姐一生行醫濟世,救死扶傷,她那麼好的人,就應該好好活著,幸福的活下去,當年,若是沒有溫晁為非作歹,沒有那些陰差陽錯,溫家還好好的。
金光善又怎麼敢迫害溫情他們…就算是再不受本家重視,那也是溫家的人,情姐和溫寧最後又怎麼會落得一個挫骨揚灰,一個不死不活…
想來也真是可笑,那麼多為非作歹,壞事幹盡的人都沒事,卻唯獨情姐這個救死扶傷的神醫,被挫骨揚灰…
現在他見情姐過的這般幸福,都好像是夢一般,原來撥亂反正之後,所有的一切,可以這麼美好…
“我也很高興!”魏無羨也笑得十分開心,不僅因為情姐這一世過的很幸福,還因為溫寧,這個靦腆善良的少年,再也不會成為鬼將軍了。
他是阿瑤和旭哥的左膀右臂,現在在不夜天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受人敬仰,他可以活在陽光下,再也不會人人懼怕…
魏無羨和溫寧兩人相視而笑,他們倆都挺高興,但是藍忘機就不這麼高興了,他的目光一直在魏無羨身上,本來看他去找溫寧還沒甚麼,但是見他倆坐的十分近,又相視而笑。
藍忘機的醋罈子,哐當就翻了,溫寧和魏嬰說甚麼了,為甚麼魏嬰對他笑得這麼燦爛?!!
醋罈子翻了的某人,默默的起身,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魏無羨身旁,一把將他拉了起來,被藍忘機拽起來的魏無羨十分驚訝道“藍湛?!!你甚麼時候過來的?”
這從哪過來的,他怎麼都沒看見呢。
藍忘機抿了抿唇道“跟我走。”說完,拉著魏無羨就往外走去,魏無羨衝溫寧揮了揮手,“阿寧下次再聊啊!”
“藍湛,藍湛,你慢點!我們去哪兒啊!?”魏無羨的聲音漸行漸遠,溫寧有點茫然的眨了眨眼,這天氣怎麼忽然變冷了呢…
“哎呀,藍湛,藍二哥哥!藍忘機!你這是拉我去哪,你說話啊!”魏無羨掙脫開藍忘機的手,叉著腰氣勢洶洶的喊道。
拉著他就是走,也不說去哪!
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