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手裡的那枚發冠雕刻十分精美,通體用秘銀所制,透著一股清冷感,和藍忘機十分相配。
藍忘機看了看那枚發冠,似乎是他之前生辰,叔父特地命人送來的生辰禮…
“魏嬰。”藍忘機除去自己的發冠,輕聲喚道,“怎麼了藍二哥哥?”魏無羨笑嘻嘻的走過來問道,藍忘機望著他輕聲道“你幫我戴,可好?”
魏無羨一愣,立馬喜笑顏開道“好啊!”接著踢掉鞋子,三下兩下爬上榻,繞到藍忘機身後,輕手輕腳給他簪好發冠,生怕弄疼了他。
“好了!”
簪好之後魏無羨滿意的跪坐在藍忘機的身後,看著他轉過身,掐著腰欣賞著含光君的盛世美顏!
那張清冷出塵的容顏,再配上這身衣物,快把魏無羨迷的五迷三道得了,魏無羨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撫著轉過身的藍忘機的臉頰,有些痴痴的道“藍湛,你怎麼能這麼好看…”
藍忘機垂眸見魏無羨的桃花眸裡全是他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若是早知道魏嬰這般喜歡他的容色,之前他若是早明心意,何必走那麼多彎路…
憑著他這張臉,就可以把魏嬰留在藍家…
至於這麼幹是不是有失身份,藍忘機表示,身份是甚麼,他要名分!!
藍忘機和魏無羨兩個人在靜室很是膩味了一會兒,緊接著,魏無羨就覺得,他這麼好看的夫君,要是不帶出去顯擺顯擺,是不是有點虧了?!!
“藍湛,我們去綵衣鎮逛逛吧?”來了興致的魏無羨,躺在藍忘機的腿上興奮的提議道,手裡還不安分的把玩著藍忘機垂下的青絲。
藍湛的髮絲像上好的綢緞,摸起來手感真好,還有著淡淡的香氣。
“好。”藍忘機點了點頭,正好靜室裡,魏嬰藏起來的天子笑也沒了,給他再買一些就是。
魏無羨一骨碌爬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織金玄服,和藍湛的顏色不搭,他要去換一身淺色的!
和藍二哥哥一看就是一對!
這一世,魏無羨不像以前,總是穿著一身黑衣,或者深色的衣物,他也有許多淺色的衣物,前世喜歡穿黑衣,是因為黑色耐髒,而且受了傷不容易被發現…
這一世,用不著了,能傷他的人,寥寥無幾,而且衣物也用不著他自己洗,他也時常會穿一些白衣,或者淺色的衣物。
“藍湛,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馬上就來!”魏無羨在他的衣物裡一頓翻找,找到一件雲水藍,流光錦的窄袖衣物。
雖然料子不一樣,但是顏色差不多嘛!魏無羨麻溜的換上,流光錦的衣服,陽光照耀下,會泛起絲絲熒光,就像是光在身上流動一般,看起來十分華貴。
再配上魏無羨那張丰神俊朗的容顏,活脫脫就是一個風流俊俏的貴公子。
“二哥哥,我換好了!我們走吧!”魏無羨興高采烈的跑到藍忘機面前轉了個圈,藍忘機拉住了他說道“等一下,換這個發冠。”
藍忘機拿了一枚周圍鑲嵌著一圈藍寶石的銀髮冠給魏無羨換上,他今日戴的這個發冠,和這件衣服,不太相配。
這下魏無羨更顯得貴氣逼人,藍忘機滿意的牽著魏無羨的手,下山去了,一到綵衣鎮,兩人俊俏的容貌和貴氣的打扮,引得眾人頻頻側目。
“這兩位公子好生俊俏…”
“是啊,其中一個我倒是認識,是藍家的公子,戴著抹額,另一個,想必也是哪位世家公子。”
魏無羨和藍忘機修為高,耳力好,把周圍人的議論盡收耳底,魏無羨撞了下藍忘機的肩膀道“藍湛,他們在誇我們好看呢。”
藍忘機垂眸看了魏無羨一眼道“你本來容色就好看。”魏嬰根本就不需要人誇好看,他本來生的就好看…
這下魏無羨覺得,自己更高興了!
藍忘機帶著魏無羨去買天子笑,一買就是十壇,魏無羨悄咪咪的靠近藍忘機調侃道“藍湛,你這天天為了我公然違反家規,合適嗎?”
藍湛自從他之前獻舍回來之後,就沒有再提過甚麼雲深不知處禁酒的家規,還總是隔三差五親自給他買了帶回來。
藍忘機接過酒放好後道“沒有違反家規,叔父和父親特許的。”他給魏嬰買酒這件事,其實父親和叔父都知道,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畢竟一次兩次還好,三番四次,怎麼可能沒人知道…
魏無羨徹底愣住“你說,是父親和伯父特許的?那上一世呢…也是嗎?”
藍忘機輕輕點點頭道“一開始不是,後來叔父知道了此事,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嘆了口氣叮囑我,喝酒傷身,讓你少飲。”
魏無羨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喉嚨發緊,原來父親上一世也知道,他一直以為父親上一世是很討厭他的,他不守家規,調皮搗蛋,還帶壞了藍湛…
原來父親上一世也是不善言辭,若是真的不喜他,又怎麼會叮囑藍湛此事,巴不得他喝死才好吧。
“藍湛…父親他上一世,是不是並沒有那麼討厭我…”魏無羨輕輕的問出了自己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藍忘機看向魏無羨道“叔父他沒有討厭你,叔父雖然有些看不慣你不守規矩,但是後來答應你進藍家,也逐漸習慣了,他只是沒有說。”
“你是莫玄羽獻祭而歸,莫玄羽的身體底子本來就差,叔父後來讓人送來的苦藥也不是針對你,而是想用藍家藥膳將你的身體調理好。”
可惜那時候四長老已經去世了,不然四長老就可以根據魏嬰的身體為他制定藥膳了…
後來負責調配藥膳的長老,水平總是比四長老差了些…
叔父也會在他出門除祟時,怕魏嬰在雲深不知處待著無聊,而讓他帶小輩們去夜獵,叔父只是古板嚴厲,不善於表達而已…
魏無羨聽的心裡酸酸脹脹的,原來是這樣…他還一直以為那些苦藥,是故意刁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