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和藍忘機在烈陽殿找了一頓,一無所獲,小紙人也沒找到甚麼,魏無羨累的不行,癱坐在小時候溫若寒常抱著他坐的那把椅子上,琢磨著,莫不是在炎陽殿。
正準備招呼藍忘機去炎陽殿看一看的魏無羨,忽然發現,這椅子的扶手,似乎有點不對勁?!
“藍湛,藍湛,你快來,你看這裡是不是可以動?”魏無羨急切的招呼藍忘機過來看他發現的新事物。
藍忘機上前檢視,輕輕扭了扭扶手上的龍頭,發現開啟之後是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張,已經泛黃的信紙。
魏無羨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粗略的看了看,瞬間興奮道“藍湛!找到了,在這裡!”
藍忘機走了過去,兩人一起看了起來,沒過多久,魏無羨就連忙將信收好,舅舅年少之時,原來這麼大膽啊!
一見鍾情以後,甚至都不問姓甚名誰,有無婚約,就是一門心思的奔著要把人娶回家。
信裡甚至都沒有幾句甜言蜜語,只有幾句對父親容貌的誇讚,剩下的那就都是看得見東西了,溫氏少夫人之位,未來的宗主夫人之位,以及不夜天的中饋託付。
甚至!舅舅把聘禮都給寫進去了,用他舅舅的話說,甚麼喜歡不喜歡,錢和權才是大補,不喜歡我也把他砸喜歡了。
那個時候舅舅甚至都不知道叔父的名字叫藍啟仁…
找到情書之後,魏無羨將小紙人收了回來道“藍湛,走啊我們回雲深不知處去找父親,正好舅舅也在那裡!”
藍忘機揮了揮衣袖,將被他們弄亂的房間整理好才回道“好。”只不過當著舅舅的面,把這個給叔父,真的不會捱揍嗎?!
魏無羨自然是不怕得,舅舅和父親那麼疼他,才捨不得揍他,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藍曦臣和孟瑤正好奇的看向溫若寒和藍啟仁問道“師父,你和叔父這是?”住在一起了?那阿羨回去偷情書這件事,是不是有點畫蛇添足了…
“嗯…叔父和你師父,額…”藍啟仁編了半天,有點為難,甚麼也沒編出來,於是看向溫若寒咬牙切齒道“說話啊…問你呢,別亂說!”
溫若寒直接笑眯眯的攬住藍啟仁的肩膀大大方方道“師父在追求你們叔父!”溫若寒向來就是敢作敢當,他就是在追求藍啟仁啊,沒甚麼好瞞的。
“溫!若!寒!”
藍啟仁咬牙切齒的喊道,他在胡說八道甚麼!藍啟仁現在無比後悔,他剛才是腦子不好嗎,才會讓溫若寒開口,他就應該給溫若寒用禁言術!
要不誰知道他那張毫無遮攔的嘴,還能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溫若寒對藍啟仁的憤怒,渾然不覺,還笑眯眯問道“叫我怎麼了啊?”看看,藍啟仁就一刻都不能離開他,離這麼近還得叫他!
正在藍啟仁考慮要不要直接一劍捅死溫若寒的時候,藍忘機和魏無羨趕了回來。
“父親,舅舅,大哥,阿瑤,你們都在這啊!”魏無羨本是和藍忘機來找藍啟仁的,沒想到他們都在這裡。
“叔父,舅舅,兄長,嫂嫂。”藍忘機挨個打了個招呼,藍啟仁開口道“忘機,你和阿羨神色匆匆,可是有甚麼要事。”
魏無羨連忙回道“有要事有要事。”然後神神秘秘拿出那封信交給藍啟仁道“父親你先看看這個,是舅舅年少之時寫給你的。”
藍啟仁拿過信,狐疑的看了溫若寒一眼,年少之時寫給他的?那怎麼不自己拿來給他,溫若寒不會偷偷罵他呢吧?
溫若寒則是在魏無羨拿出這張紙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眼皮一跳,聽他說完之後,立馬知道是甚麼東西了。
這玩意兒,他自己都忘了,羨兒從哪找到的…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溫若寒還是沒有阻攔藍啟仁看下去,就當是為了年少的自己圓了一個心願吧。
當年沒能送出去,現在送出去,也行。
藍啟仁看完,老臉一紅又一紅,該說不說溫若寒年輕時候是真實在啊,沒有甜言蜜語,寫的都是他能給的錢和權。
還有幾句是誇讚他容貌的,藍啟仁一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年輕時候真有那麼好看嗎?!
魏無羨是看了信的,對此也十分好奇,悄悄靠近溫若寒小聲問道“舅舅,我父親年輕時候,真的這麼好看嗎?”
溫若寒輕笑一聲道“對,你父親年輕時候比藍曦臣和藍忘機也不差分毫,不同的是比他倆還要柔美一些。”
不然也不至於雌雄莫辨。
魏無羨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藍啟仁道“父親~”
藍啟仁有點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好大兒道“阿羨,你有甚麼事?”
“嘿嘿,父親,我想看看你剃掉鬍子的樣子。”魏無羨仗著受寵,大膽開麥,他想看嘛!
藍啟仁對他的跳脫早已習慣,也沒有責罵,只是輕斥了一聲“胡鬧。”那鬍子怎麼能隨便剪,這阿珩阿玥阿羨,怎麼都盯上他的鬍子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藍啟仁看到一旁的溫若寒,立馬得出結論,都怪溫若寒!沒事瞎說甚麼!
阿羨在他身邊長大,這麼多年都沒有提過這種要求,就怪溫若寒剛剛提到他年輕時候的樣子,阿羨才開始好奇的。
嗯,都是溫若寒的錯,不能怪阿羨!
阿羨還是個孩子,孩子有點好奇心,那不是很正常嗎,藍啟仁就這麼給自己說服了,看向溫若寒的目光十分不善。
溫若寒不是他藍家人,要不他高低要罰他一百遍家規,帶壞他的兒子!
這麼想著,藍啟仁的目光落在手中陳年的這封信上。
若是,他和溫若寒成親,溫若寒不就是他藍家人了嗎,那他罰他家規,就理所應當了吧。
“藍啟仁,你到底甚麼意思,給個話啊。”溫若寒等的有點著急了,你說信也看了,行不行的,倒是給個話啊…
藍啟仁想了想心一橫,看向藍忘機幾人問道“若是叔父和他成親,你們…”
藍啟仁話還未落,就聽的一陣歡呼,“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