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我們先不回雲深不知處。”魏無羨拉著藍忘機的袖子說道,藍忘機寵溺的看著他問道“你想去哪,我陪你。”
“去不夜天!”魏無羨眉眼彎彎,眼中帶著靈動狡黠之色,藍忘機立馬心領神會的問道“你想去偷舅舅的情書?”
“誒,怎麼能說偷,一家人,我那是拿…”魏無羨面不改色的說道,誰偷了,他明明是幫舅舅完成心願!
“嗯,是拿。”藍忘機從善如流的改口道,魏嬰說得對,他說是拿就是拿。
“我覺得吧,憑父親自己想通,有點困難,還是我們幫一幫他們好了。”他這是做好事!
人這輩子有個心儀的人多難,他們倆上一世錯過,他希望這一世,大家都能圓滿,至於有人嚼舌根怎麼辦…
魏無羨表示,雖然他現在沒有鬼將軍了,但是!他能招魂喚鬼,還能召喚走屍,誰要敢說他舅舅和父親的不是,他就叫上一堆走屍,去他們家門口站著!
“好。”
藍忘機對魏無羨是無有不應,別說是他想撮合一下藍啟仁和溫若寒,是好事,就是魏無羨今天說他想要天上的星星。
藍忘機都得想方設法,去給他摘一顆,摘不到就問問太子殿下,能不能買一顆給魏嬰。
或者是能不能帶魏嬰去天上看一看星星。
孟瑤和藍曦臣先回了雲深不知處,畢竟把宗務一直留給父親和叔父兩位老人家處理,多少有點不道德。
一回到雲深不知處,孟瑤和藍曦臣就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溫若寒和藍啟仁,雙雙從德室走了出來,重點是,藍啟仁面容上還沒有甚麼明顯的排斥。
顯然是已經習慣了溫若寒不要臉的同吃同住行為。
“師,師父,叔父。”孟瑤有點結巴的打完了招呼,差點沒想回手給自己一巴掌,結巴甚麼…
“叔父,溫叔叔。”藍曦臣就顯得遊刃有餘,從容不迫多了,畢竟這事吧,也不是甚麼稀奇事了。
“曦臣和阿瑤啊,怎麼不在雲夢多玩幾日?”溫若寒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徒弟,那也是相當和顏悅色的。
“師父,我們這不是想著,總把宗務丟給叔父不好嘛。”孟瑤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笑眯眯的說道。
藍啟仁幽幽的飄過來一句道“沒事,叔父把宗務給你們父親處理了。”
兄長他擅長處理宗務,當宗主時候不好好當,成天閉關,現在正好把那些年沒處理過的宗務,再處理一遍。
藍曦臣努力壓制著自己上揚的嘴角,叔父現在也學會偷懶了,他父親這會兒,應該挺難受的吧…
正在宗務裡奮鬥的藍青蘅,內心淚流滿面,這雲深不知處的宗務,怎麼越來越多了?!
為甚麼江兄不當宗主之後,可以和夫人去雲遊四海,當對神仙眷侶,聶兄和溫兄不當宗主之後也不用處理這些宗務。
溫兄都快長在他們雲深不知處了,處理個鬼的宗務。
為甚麼只有他,不當宗主之後還是要處理這些宗務,比他當宗主的時候還累了呢?!
而且,好像從溫兄死乞白賴搬去和啟仁住之後,他的宗務好像更多了呢?溫兄還能帶動雲深不知處宗務的增長嗎?
藍青蘅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壓根就沒想到,是藍啟仁被溫若寒策反了,悄咪咪的把本該他處理的那部分宗務,也送過來了。
主要原因就是,溫若寒跑到藍啟仁的德室來蹭住,發現藍啟仁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宗務,批閱弟子夜獵筆記,根本沒空和他培養感情。
但是他又不能幫藍啟仁處理這些事,他是溫家的前宗主,不方便參與藍家的家族事務。
於是,溫若寒眼珠子一轉,出了個餿主意,把這些東西,都送到藍青蘅那去,起初藍啟仁還不同意,感覺這樣不好。
溫若寒繼而問道“青蘅兄閉關的日子,是不是由你代理他處理宗務,這些,是不是原本應該由他處理?”
藍啟仁想了想點了點頭道“是。”
溫若寒一拍手道“那就對了啊,那時候青蘅兄沒處理,這時候補上,不是正好嗎?”
藍啟仁愣了愣,有點遲疑問道“是這樣嗎?!”這好嗎這…
“你放心,就是這樣,沒問題哈!”溫若寒趁熱打鐵,趁著藍啟仁沒反應過來,招呼人三下五除二把宗務都悄咪咪搬走了。
藍啟仁看著空蕩蕩的桌面,有些呆愣問道“你把宗務都搬走了,那我幹甚麼?忽然之間有點閒,他還有點不適應…
“你陪我啊!還能讓你沒事幹?”溫若寒從桌子底下掏出來一個棋盤,笑眯眯道“請吧。”
經過幾天相處,溫若寒發現,藍啟仁的琴彈的也很好,不在藍忘機之下,不由得驚歎道“藍啟仁,你琴彈的這麼好嗎?”
藍啟仁眼中浮上一抹驕傲之色道“自然,忘機的琴都是我教的。”他們藍家善樂器,只是所善樂器各不相同。
“我看你這彈的,也不遜藍忘機,寶刀不老。”溫若寒一頓大誇特誇,藍啟仁險些在他滔滔不絕的誇獎裡,迷失自我。
經過幾天的相處,藍啟仁忽然感覺,其實溫若寒這人除了囂張了點,自大了點,狂傲了點,其他的也還行…
其實這狂傲,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人家是真有這個實力,就是現在,除了魏無羨和藍忘機,仙門百家也沒有能打過溫若寒的。
就這實力,擱誰他也得狂啊…
藍啟仁總是不自覺的在說服自己,把他那個在宗務裡苦苦奮鬥的兄長,一時間給忘了。
悄咪咪潛回不夜天的魏無羨和藍忘機,剛回去就碰到了溫寧。
“公子,含光君,你們回來了。”溫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就是看向魏無羨的目光,有些不解,公子回自己家,為甚麼還鬼鬼祟祟的?!!
魏無羨被溫寧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小聲問道“溫寧,我舅舅這會兒在哪呢?”
“老宗主不在不夜天,去了雲深不知處。”溫寧小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