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魏無羨和孟瑤只是給他們倆帶了幾個花環,就是他倆今天要騎在他們脖子上,這倆人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下來。
藍忘機和藍曦臣這兄弟倆戴著自己道侶編的花環,兩人眼中都隱隱浮現炫耀之色。
藍忘機雖然在撫琴,眼神卻是一直跟隨在魏無羨的身上,半分也不曾離開過,魏嬰比這些花看起來還要明豔。
魏無羨迎著陽光,和孟瑤追逐打鬧,笑得肆意又明媚,眉眼間,少年時的意氣,沒有絲毫更改。
孟瑤這一世沒有經歷那麼多跌宕起伏,自從被溫若寒撿回去,一直就是身處高位,受人尊敬,小時候有溫若寒這個師父罩著,現在有藍曦臣這個夫君在背後撐腰著。
被權勢和金錢滋養出來的孟瑤,不需要步步算計,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通身上下都是貴公子的氣質。
再也不需要為了假裝或者迎合而笑,每次的笑容,都是真心實意,他自小跟魏無羨一起長大,根本就不需要甚麼謹言慎行,兩人往一塊一湊,就會自動生出一個新點子。
不夜天不止一次被這倆人鬧的雞飛狗跳。
這不,這會兒鬧累了的兩人往一起湊了過去,盯著不遠處的小溪,鬼主意自動生成中…
“阿羨,你說,這小溪裡的魚肥不肥?”孟瑤若有所思的問道,不夜天后山的魚,以前還傻乎乎的不怕人,一捉一個準,現在都精的不行,看見人就跑,越來越難捉。
魏無羨想了想回道“我覺得,應該肥!”雲夢這邊的魚他記得一向都是又肥又鮮美,拿來熬魚湯喝,那叫一個好吃。
“要不,我們下去捉兩條!許久沒吃烤魚了!”孟瑤搓了搓手說道,有段時間沒吃了,不知怎麼的,還有點饞。
“行!那我們就比比,誰捉的多!”魏無羨立馬答應,開始挽袖脫靴,準備下水,旁邊的孟瑤也是一樣。
這下藍忘機和藍曦臣兩個人坐不住了,喝茶的也不喝了,彈琴的也不彈了,琴聲戛然而止,藍忘機和藍曦臣衝著孟瑤和魏無羨疾馳而來。
這是在幹甚麼,怎麼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
藍忘機和藍曦臣一人一個擋住自己的道侶,攔住他們接下來的動作,魏無羨抬首,見摁住他雙手的人是藍忘機,有點不解“藍湛…你摁著我的手做甚麼?”
他靴子還沒脫完呢!
藍忘機雙唇緊抿,心裡醋海翻波道“你這是做甚麼?為何忽然寬衣解帶!”魏嬰只能給他看!大嫂也不行!
另一邊的藍曦臣,同樣溫柔的把孟瑤禁錮在自己懷裡問道“阿瑤,這是做甚麼?!這樣會著涼的。”
魏無羨和孟瑤一頭霧水,兩人異口同聲的回道“我們要下水抓魚啊。”不脫靴怎麼抓,那他們衣服不都被水泡了嘛…
藍忘機和藍曦臣一愣道“就只是因為捉魚嗎。”魏無羨更迷糊了“不然還能因為甚麼…”
他又不是變態,無緣無故開始脫衣服…
藍曦臣則是不動聲色的將孟瑤抱緊,把他解下的護腕,又給他帶回去道“那也會著涼,阿瑤想吃魚,我去抓就好。”
藍忘機比藍曦臣強勢一些,硬邦邦的回道“我和兄長去捉魚,你素來體弱,要是染了風寒,吃藥扎針又要哭鬧。”
語氣是很強勢,但是替魏無羨攏衣服的動作,卻是輕柔無比,生怕使勁大了,弄疼了他。
魏無羨有點懵的眨了眨眼道“藍湛,我又不是紙糊的,哪能下個水就生病了啊…”他的藍二哥哥也有點太小心了吧。
“那也不可以,你若染了風寒,江夫人來給你扎針,你又要喊疼。”藍忘機手下的動作一點不慢,沒一會兒,就把魏無羨的衣物穿戴整齊了。
魏嬰哪次生病,只要一紮針,必定鬼哭狼嚎的嚷嚷疼,聽的他心裡一揪一揪,難受的不行。
“哎呀,藍湛~我就是想玩水嘛!”魏無羨眨巴著一雙桃花眸,可憐巴巴的看向藍忘機,藍忘機垂眸抿唇,好半天才決定道。
“你在岸邊玩水,可以泡腳,不許下水。”這是他最大的讓步!!脫衣下河那是絕對不行!
要脫也得回去在溫泉脫給他看…
孟瑤那邊也是對藍曦臣求了半天,藍曦臣一直都是笑得一臉溫潤的回道“阿瑤,不可,不如你也和阿羨一樣,在岸邊玩水可好?”
孟瑤和魏無羨真是對這兩兄弟沒招了,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無奈的妥協道“好吧…”
四個人達成了一致,魏無羨和孟瑤坐在岸邊,將腳泡在溪水裡踩水玩,藍忘機和藍曦臣兩人做了倆簡易魚竿,放了點食物,釣起了魚。
他倆自然是不會下水抓魚的,若是隻有自己道侶在還可以,現在還有其他人,自然是有損形象。
“阿瑤…你看,這裡的魚都不怕人。”魏無羨眼睛亮晶晶盯著水裡在他們周圍,游來游去的魚,還有的小魚從他們腳上游過。
“阿羨,我覺得我們坐在這裡,削根尖尖的木棍,或者竹籤,似乎也能抓到魚。”孟瑤聰明的小腦袋轉了轉。
魏無羨贊同的點了點頭,瞅準旁邊的樹,一道靈力過去,削下兩根枝幹,緊接著,魏無羨拿出隨便,就開始削了起來,直到把兩根枝幹削的尖尖的,將其中一個遞給了孟瑤。
“阿瑤,我們比比誰叉的魚多!”魏無羨興致勃勃的說道。
!“好!”孟瑤立馬同意,兩人不約而同往旁邊挪了挪,留出了足夠的空間,正如他倆所料,這裡的魚傻乎乎的,一點都不怕人。
魏無羨和孟瑤兩個人,幾乎是一叉一個準,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就沒停過,正在臨水垂釣的藍曦臣和藍忘機順著聲音看了過來。
藍曦臣笑眯眯的說道“阿羨和阿瑤在一起,就是兩個鬼靈精,甚麼法子都能想的出來。”
藍忘機抿了抿唇道“兄長,我們釣的,好像沒有他們多…”
這裡的魚雖然不怕人,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就是不上鉤,他們二人一共才釣了三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