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見江澄氣鼓鼓的,點了點他的額頭道,“這門婚約阿爹阿孃已經打算重新應下了,不可太過分。”
“阿姐,為甚麼非得是金家,聶家不行嗎,我看懷桑比金孔雀強多了。”懷桑跟他還有魏無羨關係都好,而且聶家家風剛正,不像金光善名聲那麼差。
“阿澄,懷桑我拿他當弟弟一般,跟你還有阿羨一樣,怎能在一起,而且,聶家對我無意,金公子容貌出眾,阿姐也是喜歡的。”
江厭離無奈又溫柔的安撫著自己的弟弟,在取消婚約之前,她也一直拿金子軒當自己未來夫君對待,她是喜歡金子軒的,姻緣再續,金子軒若是真心,她也是願意的。
不過阿澄心裡有氣,只要不過分,讓他出出氣也沒甚麼不可以。
可江澄所有的不滿和憤慨,都在江厭離這句阿姐也是喜歡的,盡數湮滅。
阿姐喜歡,他還有甚麼好說的,只要他阿姐高興就好,這還好金子軒迷途知返了,要不然,就憑阿姐喜歡這幾個字,說甚麼他也要叫著魏無羨一起。
就是綁,也得把金子軒綁來給他阿姐!
“既然阿姐喜歡,我就放他一馬,阿姐他日若是金子軒敢對你不好,或者惹你生氣,你就回蓮花塢,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金子軒敢欺負他阿姐,他就用三毒,把金子軒削成一片一片的!!!
江厭離失笑一聲,溫柔的回道“好。”
金子軒因和江厭離之前就有過婚約,這次更是水到渠成,因為有江澄和魏無羨這兩個坎坷和阻礙在,金子軒怕時間久了會生變故。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下聘,定親,最後把成親時間定在了三個月之後,就怕晚了一步,把江澄氣的,沒少跟魏無羨抱怨這件事。
不過既然已成定局,魏無羨也沒有辦法,但為了避免金光善那個老混蛋會看不起為難阿姐,魏無羨帶著藍忘機上躥下跳,蒐集了許多奇珍異寶,給江厭離做陪嫁。
魏無羨還親自打磨了護身法寶給江厭離,一旦有人攻擊阿姐,法寶便可將攻擊如數反彈。
為了掩人耳目,法寶他特意做成了首飾,只要阿姐戴著就好。
江厭離大婚那天,魏無羨特地作為孃家人前來送嫁,替江厭離撐腰,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若是想惹我阿姐,先看看她背後站著的都是誰,自己抗不抗揍!
魏無羨和江澄,輪流揹著江厭離將她送上了喜船,一向打打鬧鬧的兩個人,這次都紅了眼眶,不約而同的對江厭離說道。
“阿姐,若是金麟臺有人對你不好,我們去接你回家,你不要委曲求全。”
在將江厭離交到金子軒手上的一剎那,江澄和魏無羨一字一頓道“金子軒,將來,你若敢有負阿姐,我就拆了你們金麟臺。”
金家能有一片完整的瓦,都算他們輸。
金子軒抬眸看向他們二人泛紅的眼眸,知曉這是兩個弟弟的不捨,鄭重承諾道“我此生,唯阿離一人,不納妾,無通房,若違此言,不得好死。”
見金子軒這般鄭重,江澄和魏無羨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手,望著喜船離開,也跟著送嫁的船一起前往蘭陵金氏。
金光善重新和雲夢江氏聯姻,以為自己又獲得一個助力,那叫一個高興,喜宴也是山珍海味,辦的極其大氣奢華。
只不過,越是喜氣洋洋之時,就越會有人給你添堵。
孟瑤本來是不願意來的,但是他師父也不願意看見金光善,又不好讓他師兄孤零零一個自己來,沒辦法,他只能勉為其難的跟著一起來了。
不過好在,藍曦臣也來了,孟瑤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要不總是看到金光善,他都要消化不良了。
魏無羨是直接黏在藍忘機身邊,兩人坐在一處席位,形影不離,看著阿姐拜完堂之後,魏無羨和藍忘機說了兩句話,去找孟瑤還有懷桑他們喝酒。
至於為甚麼不找江澄,江澄沒空,忙著擋酒呢。
就他起身找孟瑤去這個空檔,金子勳好死不死非要端著兩杯酒來找存在感。
“澤蕪君,含光君,今日是我們金家大喜,金某特來敬二位一杯。”金子勳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都是差不多的年歲,憑甚麼藍家這二人,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名號。
藍曦臣脾性較好,溫和的婉拒道“金公子,藍家禁酒,我和忘機,可以茶代酒。”藍忘機連看都不看,正眼都沒瞧一眼。
“澤蕪君這是不給金氏面子,還是看不起我們金家?”
金子勳話音剛落,藍曦臣面前的酒就被人端起道“澤蕪君的話,你聽不懂?”孟瑤一向溫和的眼眸,此時,十分銳利的看向金子勳。
緊接著藍忘機面前的酒也被端起,魏無羨輕笑一聲道“不過是一杯酒,我和阿瑤替含光君和澤蕪君喝了。”阿姐的喜宴,他不想見血。
說完,兩人一飲而盡,藍忘機和藍曦臣,兩人眼中迸發出難以言喻的狂喜…
喝完之後,魏無羨晃了晃酒杯,挑了挑眉“可還滿意?”
金子勳看著出來壞他事的兩人,咬牙切齒道“孟瑤,他是金家的庶子,憑甚麼替澤蕪君喝酒?”
對魏無羨他沒辦法,打也打不過,身份也比不過,相比之下,孟瑤好像是個能夠發難的軟柿子,但萬萬沒想到挑了個鋼板。
“你敢辱我師弟!”好巧不巧,金子勳的話被過來尋找孟瑤的溫旭,聽了個正著,當即大怒,一巴掌呼過去。
當即給金子勳扇了出去,這巨大的動靜引起來其他人關注,金子軒連忙前來詢問,發生了何事。
溫旭神色不悅道“金子勳,他辱我師弟!我師弟是溫氏親傳,監察司掌司,何時成了金家庶子!”
金子軒臉色也十分不好,上次在不夜天的事他也知曉,這事是他阿爹作的孽,人家孟瑤從來就沒想承認,金子勳當眾給人難堪,是想和溫氏為敵不成!
“溫公子,此事是我金家教導不嚴,我代他向孟公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