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頗為不屑的說道,金光善要是想動他外甥,他就連金光善一起揍!
沒多久,金光善和江楓眠就也到了,聽說自己兒子捱揍了,金光善臉色自然不好,看到溫若寒,那臉色,就更不好了。
若是隻有江楓眠,還能給子軒討個說法,比如將打人的兩人退回家中或者受罰,但是溫若寒在這,就難說了,憑溫若寒對魏無羨的袒護程度,道歉都很難。
“江宗主,金宗主,也來了啊。”溫若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說道。
“溫宗主,藍老先生。”
“三位宗主既然都到了,老夫也就直說了,之所以把三位宗主都喊來,是因為涉及到金子軒,江澄和魏嬰,三人打架之事,想必三位也瞭解個大概。”
藍啟仁捋了捋鬍子,慢悠悠的繼續說道,“此事涉及到金,江兩家聯姻之事,又涉及三家公子,我們姑蘇藍氏,不好插手,還請三位,自行決斷。”
“還請藍老先生,將三人叫來,我們瞭解下具體情況。”雖然他們知道個大概,但是他需要知曉阿離的想法。
藍啟仁點點頭,派人將魏無羨三人喚了過來,魏無羨聽說來的是他舅舅,更是半點怕的都沒有,神采飛揚的就走了進來。
“舅舅。”
一直沒動地方的溫若寒動了,起身就把自己外甥拉過來,先掃視了一圈沒有外傷,又探查了一下,沒有內傷,這才放心。
“嗯,舅舅在。”溫若寒拍了拍魏無羨的手以示安慰,不用怕。
另一邊金光,江楓眠,已經瞭解完具體情況,金光善搖著扇子對金子軒道“子軒,怎麼能對江姑娘出言不遜,向江宗主道歉。”
“江宗主,是我失言,但江姑娘我的確無意。”金子軒行了一禮,若是藉此退婚,倒是也不算白受傷。
江楓眠聽見此話自是不悅,還未等開口,金光善又道“江宗主,你看既然子軒的確無意,那不如…”
若是之前江厭離這個江家嫡女的身份,他還有些捨不得,如今他遲早要一統仙門百家,一個不會修煉的嫡女,哪裡配得上他金麟臺的少主。
“既然雙方孩子都不願意,那這婚約,自然是作廢了!”
金光善話音剛落,虞紫鳶帶著江厭離從門外走了進來高聲應道,從前她還當金子軒是個好的,沒想到也是個瞎了眼的。
“阿孃?!”江澄驚訝的喚道,他阿孃也來了!?
“虞夫人,不知說話可作數?”金光善訕笑著問道。
虞紫鳶正眼都沒給他一個道“自然作數,從今往後,雲夢江氏和蘭陵金氏的婚事就此作廢!”
婚事是她定的,自然由她來作廢,阿離是他們五大世家的唯一嫡女,現在也早已能夠修煉,別好像非他們蘭陵金氏不可一樣!
看不起她女兒,和看不起她有甚麼區別!
“江宗主,這…”金光善佯裝一副為難的樣子,看向江楓眠,江楓眠卻站到了虞紫鳶身旁道“吾妻所言,便是雲夢江氏的意思。”
“那邊就此作廢吧。”金光善眼底的喜悅,險些有點藏不住,金子軒卻有點後悔了,江厭離看起來,並不是他想象中小氣,上不得檯面的樣子。
“等等。”在婚事塵埃落定之後,江厭離緩緩出聲,並向前一步。
江澄心裡滿是忐忑,好不容易解除婚約,他阿姐可千萬別捨不得金孔雀…
“婚事解除,我沒有意見,只不過,我聽阿澄說,金公子說我冒領了他侍女每日熬湯的功勞,此事雖小,卻牽扯人品,故想請金公子將那位侍女喚來,我們好分辨清楚。”
江厭離落落大方的說道,她不介意解除婚約,但她的名聲也不能平白無故,被人汙衊。
“江姑娘,這番小事,不必如此認真吧?”金光善笑著說道,“此事,就讓子軒給你賠個不是如何,?”
“金宗主,非我之過,我自是不能認,還是說清楚的好。”江厭離性子溫柔,但骨子裡卻剛烈堅韌。
“子軒,讓人將那侍女帶來。”金光善沒招了,看向金子軒吩咐道,金子軒低頭應是,抬眸時,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江厭離身上,她似乎,一點都不柔弱…
結果那侍女一進門,見這麼多人都注視著她,一下就全招了,每日的湯是江姑娘熬的,她是想冒名頂替…
見一切水落石出,江厭離溫溫柔柔的笑了笑道“既然還我清白,那便算了。”金子軒卻是無比懊悔,是他先入為主,誤會了江姑娘。
江姑娘不僅沒有計較,還說算了…
在江厭離轉身準備和虞紫鳶離開時,金子軒忍不住喚道“江姑娘…我…對不起。”
“沒關係,金公子。”
江澄立馬一個箭步上前,隔絕開金子軒的視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金公子,抱歉啊,是我下手重了。”
“沒,沒事。”
“金宗主,既然你們和江宗主的事解決完了,那就說說我們兩家吧。”溫若寒慢悠悠的說道。
金光善示意金子軒出去後,看向溫若寒道“溫宗主,魏公子動手打了子軒,此事怎麼說,也是魏公子的不是吧?”
“是,羨兒打了金子軒,但也是事出有因,誰讓他出言不遜,羨兒自幼和江厭離情同姐弟,自然是接受不了。”
溫若寒:沒讓你賠我外甥點精神損失費不錯了!
“溫宗主,這是否有些牽強了!?雲夢和岐山,並不是很近。”那怎麼還能和江家嫡女情同手足。
“哦,江厭離幼時,本尊幫她打通經脈,她在不夜天小住過一段時間。”溫若寒的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果不其然,金光善瞬間大驚失色道“打通經脈?!這麼說,江侄女可以修煉了。”
“可以啊,本尊親自打通的經脈,你在質疑本尊的實力嗎?”
瞬間,金光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江厭離要是能修煉了,那意義就不同了啊,這事怎麼沒人告訴他呢!!!
“那。那恭喜江宗主了。”
好半天,金光善才勉強說道,一股後悔的情緒在心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