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聽魏無羨喊疼,立馬鬆開了禁錮他的雙手,果然手腕上都出現了一圈紅痕,藍忘機暗自懊悔,自己沒有收住力氣,弄傷了他。
“二哥哥你力氣怎麼這麼大,罰你給我吹吹!”魏無羨見藍忘機懊悔的樣子,立馬把手伸到他面前。
藍忘機捧著認真的輕輕吹著,歉疚的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沒事的藍湛,我好歹也是修行之人,又不是紙糊的,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魏無羨把自己的手往後藏了藏,他真真沒事,但是他的藍二哥哥看起來,好像要碎成一片片得了。
“對不起…”
藍忘機眼眸微垂,輕聲道歉,是他沒有收住力氣。
“你再這麼說,我就生氣了!”魏無羨佯裝生氣道,他又不是沒受過傷,他們修煉之人,哪有一點傷沒受過的,這真的不算甚麼。
正當魏無羨在絞盡腦汁怎麼安慰他內疚的藍二哥哥,餘光瞥見了院子裡,肥嘟嘟的兔子,立馬將它抱過來,塞進藍忘機的懷裡。
藍忘機感覺懷裡驟然一重,下意識抱住了懷裡的兔子,不解的望向魏無羨,魏嬰把兔子抱給他做甚麼?!
“別內疚了二哥哥,要不,我們再捉幾隻兔子去?”
說起捉兔子,魏無羨有點不解的嘟囔道“這幾年,捉的兔子,怎麼都不生小兔子的。”生小兔子,他就不用一直捉了。
藍忘機耳朵不由自主的紅了紅,但又不好意思說,魏嬰這些年捉的都是雄兔…
魏無羨在雲深不知處待了沒幾日發現聶懷桑也來了,聶懷桑哭喪著臉到了雲深不知處的山門處,他去年聽學考核沒過,今年還要來…
“懷桑?!你怎麼來了啊!”魏無羨正路過山門準備去後山摘點枇杷吃,他們幼年種下的枇杷樹,已經枝繁葉茂,年年都會結許多果子。
路過山門,正好看見聶懷桑苦著臉往裡走,魏無羨倒是挺驚喜的,他記得懷桑去年不是來提前聽學過了嗎!
“魏兄!!!”聶懷桑聽到魏無羨的聲音猛然抬起頭,可算是看到親人了!聶懷桑三兩步跑過去,給了魏無羨一個大大的擁抱!
“懷桑,懷桑,你這是?!”魏無羨看了看他身後跟著倆隨從,還拿著倆包袱,懷桑也來雲深不知處小住嗎?
“我去年聽學考核沒過,按照慣例,我今年還要繼續在這聽學。”聶懷桑生無可戀的說道,這聽學,誰發明的啊,純折磨人。
“原來是這樣啊,誒,沒事,懷桑,一年沒過很正常,你要明年來聽就好了,江澄也是明年來,我們還能做個伴。”
魏無羨有點遺憾的說道,懷桑聽學聽的有點早,今年怎麼說也該過了,還沒聽說,有連續兩年聽學不過的學子。
聶懷桑苦笑一聲道“魏兄,我感覺,我今年還是過不了,沒準,咱們還真能做上伴。”
他的天賦,打從孃胎出來,就跟被狗啃了一樣,去年他聽著就跟天書似的,今年十有八九也是。
“怎麼可能,懷桑,不要亂說。”魏無羨表示不相信,主要是魏無羨看到聶懷桑之前,他是真沒見過能有人連續聽學三年…
他自己就是天賦異稟,身旁的人又都是天賦卓絕,接觸的人除了天才就是天才,自己父母和舅舅,又都是頂尖高手,在魏無羨的認知裡,再笨也不至於連續聽學三年啊。
“魏兄,你怎麼也在這?”聶懷桑決定先不提這些悲傷的影片,魏兄又不聽學怎麼沒在不夜天啊。
“我回來住段時間啊,雲深不知處也是我家。”魏無羨笑眯眯的回道,聶懷桑恍然想起,藍老先生,好像是魏無羨的義父…
聶懷桑百思不得其解,魏兄的性子,這般活潑,藍老先生是怎麼決定要收其為義子的。
“懷桑,離聽學開始還有幾日呢,這段時間我帶你在雲深不知處和綵衣鎮好好逛逛!”
魏無羨表示,少想那些煩心事,浪的幾日是幾日。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藍忘機就發現魏無羨早出晚歸,帶著聶懷桑四處遊玩,感覺自己被忽略的藍忘機,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不高興,生人勿近幾個字。
以至於這幾日,雲深不知處的弟子,看到藍忘機都繞路走,可怕太可怕了,隔著老遠都快被二公子凍死了!
而且藍忘機已經接任了掌罰之位,二公子比藍老先生可嚴厲多了,若是被抓到違反家規,那是定然少不了一頓處罰。
在魏無羨又一次和聶懷桑醉酒而歸,藍忘機的醋罈子算是徹底翻了,直接守在山門處,待看見魏無羨的身影以後,二話不說,將其一把抱起飛身離開。
“魏…誒?!魏兄人呢?!!!”聶懷桑酒都嚇醒了一般,不是,他那麼大個魏兄,人怎麼不見了,剛剛一陣風颳過,魏兄就沒了??!
還是他今天其實是自己出去喝的酒,根本就沒有魏兄,越想越害怕的聶懷桑,慘叫一聲,跑回自己的住處,睡覺,睡覺,睡一覺就好了!!
肯定是他喝多了,出現錯覺了!
“嘶!藍湛!你把我扔冷泉裡幹甚麼?!”魏無羨被冷泉水一激,酒醒了不少,看向一旁的藍忘機,不滿的控訴道。
“清醒了?魏嬰,你這幾日,喝醉了數次。”藍忘機見其清醒了一些,在冷泉中朝著魏無羨逼近過來,冷泉不光可以醒酒,還能強身健體。
他雖然生氣,但也不會拿魏嬰的身體健康開玩笑。
清冷的月光,灑在藍忘機的身上,給他白皙的膚色,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芒。
“藍,藍湛,我那不是玩的有些忘形,二哥哥,好哥哥,我錯了,你你不會要揍我吧…”
魏無羨後退了幾步,想起藍忘機曾和他說過的不許醉酒之事,有些心虛,他這不是一時給忘了嘛…藍湛應該不會生氣到打他一頓吧…
“忘形。”
藍忘機又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魏無羨感覺自己更心虛了,可現在他已經沒有路可退了,藍忘機將他逼在了一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