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你…”
藍忘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的魏嬰,這麼厲害的嗎,這一下應是許久都不用來清理了。
“啊,二哥哥,這的怨氣,對我來說簡直是修煉的好地方啊!!”魏無羨收起自己練好的圓餅,嗯有點醜,等他徹底練完再給藍湛看。
“你吸收了那麼多的怨氣,身體可有不適之處?”藍忘機的眸中透著擔憂之色,魏無羨立馬笑嘻嘻的在他面前轉了個圈道“我好著呢!不信你看!”
這怨氣於別人是頭疼之物,於他可是修煉的好東西!
見魏無羨無虞,藍忘機暗暗鬆了口氣,魏無羨往下面看了看問道“二哥哥這裡為甚麼怨氣這麼重?”
“這裡叫亂葬崗,以前據說是一處戰場,死了的人皆在這裡無人收屍,後來更是有陸陸續續枉死,或者無人收屍之人,被扔在此處,漸漸的,這裡便成了如今的樣子。”
藍忘機想起自己所看過的記載,這裡沒有成為戰場之前,也曾是一片靈地,但是大戰將其靈脈打的四分五裂…
“這樣啊…”魏無羨又探了探頭,下面的怨氣雖因被他煉化,消散了些,可仍舊看起來,黑漆漆,陰森森的,想來,下面是何情景,也無人知曉。
“魏嬰,走吧,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託魏嬰的福,本來三天的任務,一天就好了,他還可以帶著魏嬰,四處走走。
夷陵街上賣蓮蓬的也不少,魏無羨買了一個隨手剝著吃,皺了皺眉道“這的蓮蓬味道可比雲夢的差了些。”
“誒,藍湛,我跟你說,帶莖的蓮蓬,要比不帶莖的好吃。”魏無羨眼珠一轉開始調皮起來,又道“還有還有,辣椒炒西瓜皮,也很好吃!”
藍忘機停下腳步,目光中帶著深深地疑惑看向他問道“西瓜皮…可以吃?!”魏嬰在不夜天應該是千嬌百寵才對,誰給他吃西瓜皮了?
“能吃啊,清爽著呢。”魏無羨說的煞有其事,藍忘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應該是魏嬰自己發覺的,那等回去雲深不知處,他也試試。
“怎麼不吃了?”藍忘機見他剝蓮子的手停了下來,不由得問道,魏無羨撇了撇嘴道“這裡的蓮子,沒有云夢好吃,雲夢的蓮子,蓮心都是清甜的,這是微苦的。”
“想吃雲夢的蓮子?”藍忘機精準捕捉到魏無羨的話語,魏無羨點了點頭,藍忘機喚來避塵帶著魏無羨騰空而起,朝著雲夢方向而去。
想吃雲夢的蓮子還不簡單,他們現在都會御劍,他帶魏嬰去就是,沒多久就能到了。
魏無羨如願以償的吃到了雲夢的蓮子後,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就是這個味道,還不忘順手剝開,投餵藍忘機。
藍忘機也不推脫,就這麼就著魏無羨的手,你一個我一個吃完了整個蓮蓬,見魏無羨喜歡,藍忘機大手一揮,買下了整個攤子的蓮蓬,裝在乾坤袋裡,準備給他帶回去吃。
到了午飯之時,許是蓮子開胃,魏無羨竟比平時有了些胃口,藍忘機正心底欣喜之時,卻聽身後有一驚喜呼聲響起“魏無羨!”
“誒,江澄,這麼巧,你也來吃飯啊!”魏無羨回頭見是江澄,高興的揮了揮手招呼他過來坐,江澄一屁股坐在魏無羨的另一邊,才發現藍忘機也在。
“藍二公子,出關了啊。”
“嗯。”
他和藍忘機交情不深,應該說除了魏無羨,誰跟這位藍二公子交情,都深不了,那成天要麼一言不發,要麼就是個嗯,他至今為止都不明白,魏無羨是怎麼和他玩到一起的。
“魏無羨,你怎麼來了雲夢,不去蓮花塢啊?阿姐前幾日還說怎麼都不見你來喝蓮藕排骨湯了。”
魏無羨近幾年每到夏日必會來蓮花塢小住幾次,天氣炎熱,他吃不下飯,唯獨能吃些阿姐燉的蓮藕排骨湯,阿姐前幾日還說,怎麼阿羨這些日子,都還沒有來。
“我也是和藍湛剛到不久,還沒來得及過去,你來都來了,一塊吃點唄。”魏無羨招呼著小二再加幾個菜。
江澄也不拿自己當外人,當即大快朵頤起來,藍忘機的冷氣絲絲縷縷的冒出來,江澄有點莫名的搓了搓胳膊,現在不是夏日嗎?!
他怎麼感覺,有點寒意呢?莫不是感染風寒了?!
在江澄的盛情邀請下,魏無羨和藍忘機去蓮花塢待了幾日,藍忘機因要回去覆命,不得不先走一步,離開時,還特意買了些帶莖的蓮蓬,準備回去嚐嚐有甚麼區別。
雲深不知處
藍忘機覆命之後回到靜室,看到桌上有新鮮的西瓜,腦中浮現出魏無羨說過的話,辣椒炒西瓜皮也好吃,藍忘機眼眸微垂,幾下將西瓜瓤完整無缺的削了下來,端著一盤西瓜皮進了廚房。
剛剛炒好端出來,正巧藍曦臣來找他,見他桌上擺放著一盤西瓜皮,疑惑的問道“忘機,這是?”
雲深不知處,應該還沒到吃西瓜皮的地步吧…
“兄長,辣椒炒西瓜皮,聽說頗為清爽,兄長可要嚐嚐。”藍忘機將手中筷子遞過去,藍曦臣笑著接過“那為兄試試。”
藍曦臣夾起一小塊送入口中,瞬間一股辣意,直衝天靈蓋,整張俊臉都被嗆得通紅,不停的咳嗽起來。
“咳咳…水…”
“兄長…”
藍忘機有點擔憂的將水遞給他,藍曦臣喝了滿滿一杯,才感覺嘴裡火辣辣的感覺消退了一些,滿是不解的看向藍忘機問道。
“忘機…為何忽然折騰這些…”
藍忘機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尷尬的神色,“兄長,你吃顆蓮子壓一壓。”說著藍忘機拿出一根帶莖的蓮蓬遞給藍曦臣。
藍曦臣剝了一個吃下,瞬間感覺一股苦澀蔓延開來,此時藍曦臣也顧不得自己形象,連忙吐了出來,更加不解的看向藍忘機道。
“忘機,為兄平日,可有做的不好之處?”忘機這是對他有不滿嗎…
“沒有,兄長甚好。”藍忘機也有點不解,自己兄長為何這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