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看了一眼他們急切的樣子道“別這麼緊張,本尊條件很簡單,雲夢江氏,從此往後,無論何時何事,永不得和羨兒為敵。”
“就,僅僅如此?!”江楓眠不可置信的問道,就這麼簡單嗎?真的假的…
“兄長…”藏色散人內心被深深地觸動,她兄長費這麼大勁,就為了保阿羨之後能夠順遂一些,旁人不知道,她可是心知肚明,她兒子以後靈怨雙修,註定可能會比旁人更難…
溫若寒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看向魏無羨三人“小妹,羨兒很開心。”他會讓他外甥,一直這麼開心下去的。
“江宗主,虞夫人,考慮的怎麼樣了?”溫若寒的視線,重新移回到江楓眠和虞紫鳶身上,開口問道。
“我們夫婦二人,可發道心誓,只要我們活著一日,雲夢江氏,永不與魏無羨為敵。還請溫宗主,出手相助。”
江楓眠雙手交疊,向溫若寒深深行了一禮,厭離若是能夠修煉,他也就不擔心,日後她無法自保了。
“溫宗主,還請,出手相助,我也願發道心誓。”虞紫鳶起身說道,雖然道心誓一發,倘若他們違背誓言,身死道消,但和阿離相比,就不算甚麼了。
如今誤會解開,他們為何要和魏無羨為敵…
溫若寒滿意的笑了笑道“如此,甚好,不過你們還需去藍家求他們家四長老出手,為江厭離研製藥膳,服用一月,本尊才可出手,否則她承受不住。”
開靈脈時劇痛無比,若是之前沒有藍家藥膳增強靈脈強度,她是無法承受這般痛楚的。
還沒等江楓眠和虞夫人說話,一旁的魏無羨聽到了藍家,立馬想起了他要去找藍忘機這件事,跑了過來看向江楓眠問道“江叔叔你要去藍家的住處嗎?能不能帶上我啊?”
“阿羨去藍家做甚麼?”江楓眠好奇的問道,魏無羨開心的回道“去找藍二哥哥!”溫若寒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外甥,他怎麼就喜歡和藍家那小子一起玩。
“好,江叔叔帶你去找藍忘機。”江楓眠在腦子裡自動換算了一下,藍二哥哥是誰。
江楓眠彎腰將魏無羨抱起來,江澄有些羨慕的望著,阿爹,從來沒這麼抱過他,下一秒,江澄就發現自己騰空而起。
江澄詫異的向上看去,見江楓眠用另一隻手把他也抱了起來溫和道“阿澄也一起去。”江澄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江楓眠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阿爹也抱他了!
“三娘,你帶著阿離。”江楓眠溫柔的向虞紫鳶說道,他抱不下了,虞紫鳶點了點頭“好。”
藏色和魏長澤驚奇的看著江楓眠,江大宗主,開竅了?!!難怪虞夫人都變得和善了許多,看來他們倆之間,已經說開了,沒有甚麼誤會了。
魏無羨可不管那麼多,他只知道,他要去找藍二哥哥,開心的要命,和江澄在江楓眠懷裡打鬧,江楓眠也沒有斥責,只是將他倆抱得更緊了些,以免他們摔下去。
到了藍家的住處,魏無羨立馬歡呼著跑了進去“二哥哥!我來找你了!”
“魏嬰。”藍忘機聽到魏無羨的聲音,從屋內緩緩走出,隨著又長大了些,藍忘機倒是看起來更穩重了些。
“二哥哥,別一個人在屋子裡悶著了,我帶你認識新朋友,我們出去玩啊?”魏無羨跑過來牽著藍忘機的手,去找江澄和江厭離,路上偶遇了牽著靈犬的金子軒。
金子軒是見過藍忘機的,見他和魏無羨牽著手,頗為驚奇道“你這小冰塊,也會和別人出來玩啊?”
魏無羨一聽金子軒說藍忘機是小冰塊,立馬不高興了,雙手掐腰擋在藍忘機面前,兇巴巴對金子軒喊道“你說誰是冰塊,不許欺負藍二哥哥!”
藍忘機看著擋在自己面前,據理力爭的魏無羨,嘴角肉眼可見的露出笑意。
金子軒作為金麟臺唯一的嫡子,哪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見魏無羨氣勢洶洶的,也不開心道“他本來就是冰塊,還不讓人說了不成。”
“不讓,就是不讓!你再說我就揍你!”魏無羨擼起袖子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金子軒也來氣了,大聲嚷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金家嫡子,金子軒!你在金麟臺還敢打我?”
“金家嫡子怎麼了?我還是魏家嫡子呢,不光是魏家,我還是溫家嫡系呢!二哥哥還是藍家嫡子呢!你金家多個甚麼?”魏無羨不甘示弱的嚷著。
兩人爭吵聲將江澄和江厭離引了出來,“魏無羨,怎麼了?”江澄立馬跑到魏無羨身邊問道,金孔雀是不是欺負他好朋友了!
“金公子。”江厭離溫柔的行了個禮,金子軒不情不願的回了個禮。
“他欺負藍二哥哥了!”魏無羨氣勢不減,兇巴巴的看著金子軒,江澄看了一眼金子軒,他怎麼就這麼煩人。
“汪汪!”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金子軒手裡的靈犬,忽然衝著魏無羨狂吠起來,魏無羨這次可不怕狗。
雖然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狗仗人勢!”哼!
金子軒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這個魏無羨也不知道有甚麼病,喜歡和江家姐弟倆,還有個那個小冰塊一起玩耍。
“二哥哥,你別難過,他下次再說,我就揍他!”魏無羨見金子軒走了,立馬轉身安慰起身後的藍忘機。
“魏嬰,我沒事。”藍忘機搖了搖頭,他不在意別人怎麼說,但是魏嬰擋在他身前,他很開心。
幾人正說著,金子軒那條靈犬卻忽然掙脫了繩索,衝著魏無羨就衝了過來,金子軒大驚失色的喊道“躲開!”
他沒想過放狗咬他的!
魏無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靈犬猛地撲到,當即受了驚嚇,江澄和藍忘機立馬替他趕狗,但兩人此時都還沒有靈力,場面亂作一團,金子軒已經嚇呆了。
溫若寒聽著外面亂糟糟的出來檢視,眼前的景象,差點讓他目眥欲裂,直接飛起一腳將靈犬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