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藍忘機,拽著魏無羨的手直奔藍啟仁的住處“叔父。”
“忘機,阿羨?”藍啟仁看到跑到他這直勾勾看著他的兩個小糰子,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忘機?有甚麼事嗎?”
“叔父,為何魏嬰不可以留在雲深不知處?”藍忘機直直盯著藍啟仁問道,他想要魏嬰留下。
“誰說阿羨不可以留在雲深不知處了?阿羨可以留下啊。”藍啟仁不明所以的回道,他兒子,為甚麼不能留下…只要阿羨願意就可以啊。
“那魏嬰為何明日要回不夜天…”
藍啟仁恍然想起魏長澤來和他辭行一事,向藍忘機解釋道“忘機,阿羨現在還小,離不開母親,等阿羨再大一些,就可以獨自留下了。”
藍忘機抿著唇,他知道叔父說得對,但是他捨不得…
魏無羨扯了扯藍忘機的衣袖“二哥哥,等我們大一點,我就留在雲深不知處不走了。”
藍忘機一言不發,卻忽然轉身抱住了魏無羨,藍啟仁眼珠子都瞪大了,這還是頭一次見忘機主動抱人…
他這個侄子,一向不愛和人親近的。
在藍忘機和魏無羨的依依不捨裡,最終魏無羨還是返回了不夜天,主要是這麼小留在雲深不知處,剛剛尋回外甥的溫若寒也不同意。
都容易提著敗雪,來和藍啟仁講講道理。
溫若寒聽說自己外甥回來了,立馬到赤陽殿,抱起小魏無羨一頓稀罕“羨兒,有沒有想舅舅?”
“有!”魏無羨抱著溫若寒的脖子,笑嘻嘻的回道,藏色散人聽到動靜從裡面走了出來“兄長。”
“小妹,怎去了雲深不知處這麼久?”再不回來,他都要去雲深不知處搶人了。
“藍啟仁要給阿羨入族譜,耽擱了幾日。”藏色散人走到溫若寒面前笑道“兄長,我和阿玉,將藍二公子和阿羨的親事定下了。”
溫若寒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怎麼這麼早?!羨兒還小呢,那藍二公子的品行都沒有定下來。”
溫若寒不開心,他外甥還這麼小,怎麼就被拐走了!就算是天定道侶,那也得經過考驗啊!
“兄長,阿羨和藍二公子在一起是遲早的事,他們未來都有藍玥和藍珩了。”這是註定的事了,她兄長怎麼還自欺欺人呢…
“為兄知道,為兄就是捨不得,那藍忘機將來要敢對阿羨不好,本尊給他皮扒了!”溫若寒點點自家外甥肉嘟嘟的臉頰。
看看那雲深不知處,都給他外甥養瘦了!
藏色散人掩唇輕笑,她可是聽阿玥他們提及過,她兒子是靈怨雙修的第一人,詭道開山始祖,要是藍忘機對他不好,哪裡用得著兄長,她兒子自己就出手了。
“阿羨,你們在雲深不知處吃的甚麼啊?舅舅看你,怎麼瘦了呢?!”溫若寒心疼的掂了掂,懷裡外甥的重量,就是輕了。
“嗯…白菜蘿蔔,青菜之類的,舅舅,那裡吃的好清淡嗷,不過父親在給我修小廚房了。”魏無羨吃著手裡的糖人,一五一十說道。
“不是,這姑蘇藍氏,破產了啊?怎麼給羨兒吃這些?正是長身體時候,不吃肉怎麼行。”
要不是知道他們家一向愛吃草根樹皮,溫若寒都得懷疑,姑蘇藍氏是不是虐待他外甥了。
“兄長,姑蘇藍氏一向吃的就是這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藏色散人有些好笑的說道,人家他們自己吃的也是這些。
“那也不行,難怪我抱著羨兒都覺得輕了些。”溫若寒不講理的說道,他們吃是他們的事,但是他的外甥得吃肉!
溫若寒立馬吩咐廚子多做幾個羨兒愛吃的菜,他要給他外甥好好補補。
藍玥和藍珩雖然外表變小了,但是實力可是一點都沒變差,魏無羨去找他們倆玩,看到院中正在練劍,練符咒的兩人,眼睛都直了。
“阿玥,阿珩!你們可不可以教我啊!”魏無羨兩眼放光的跑了過去,藍玥藍珩聽到魏無羨的聲音,立馬收了攻勢。
“爹爹!你要學符咒嗎?”
“嗯嗯。教我!”魏無羨興奮的說道。
藍玥和藍珩對視一眼,他們的本事都是藍忘機和魏無羨所授,現在反過來教爹爹嗎?!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好呀!爹爹我們先來認符咒吧!”藍玥興奮的掏出來一沓子符咒,三個糰子湊到一起開始嘀嘀咕咕。
藍玥和藍珩發現,他們爹爹的天賦真的是異常的好,任何符咒都能過目不忘,還頗有自己的想法,要知道這時候他們爹爹甚至還沒開始修煉…
難怪他們爹爹能成為詭道開山祖師,對符咒的領悟力,超脫常人。
魏無羨的天賦有多強,不過半天,就可以自己畫一點簡單的符咒了,畫完之後還得意洋洋拿去給溫若寒展示。
得到了一頓誇獎,之後又喜滋滋去給藏色散人和魏長澤看,又得到了一頓誇獎,給魏無羨高興的,自己還畫了個煙花符,炸著玩。
“爹爹,你要不要學劍術?我和阿珩可以教你!”魏無羨溜達一圈後,滿意的回到藍玥和藍珩這裡。
“學,但是,我還沒有修煉,沒有靈力。”魏無羨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們都差不多大,藍玥藍珩都這麼厲害了,他都還沒修煉。
“嗯…沒事,我們從基礎開始,不需要靈力。”藍玥回憶了一下,爹爹和父親教他們的時候,嗯剛開始不需要靈力,就是很累。
“好誒!”幻想著自己也會變得很厲害的魏無羨開心的答應下來,很快,他就後悔了,也沒人告訴他,開始練劍這麼苦啊!
他的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明明他拿的小木劍,沒有多沉,為甚麼會這麼累啊。
魏無羨欲哭無淚,委屈巴巴,他不想練了,但是阿孃說過,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廢…
委屈巴巴的魏無羨,直到回到赤陽殿吃飯時嚷嚷胳膊疼,藏色散人和魏長澤才知道自己兒子偷摸的和自己孫兒去學藝了。
藏色散人感覺十分有意思,她孫兒們的一身本事,應該都是她兒子和她兒婿所授,現在又反過來教給她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