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魏無羨的福,這一世,藍曦臣和藍忘機也擺脫了苦苦的藥膳,四長老是最喜歡萌萌的小孩子的。
見四長老一直抱著魏無羨不撒手,三長老和六長老不樂意了,抱會行了唄,沒看他們都在這眼巴巴的等著呢?
“我說你行了啊!我和三長老還等著抱呢!”六長老毫不客氣從四長老手裡把魏無羨搶了過來。
“不是!你!我還沒抱夠!”四長老氣沖沖的說道,比他還不滿的是藍啟仁,這是他的兒子!他的!他還沒抱呢!他們搶甚麼!
也就是藍忘機沒在此處,要不又多了一個不滿的人。
藍曦臣無奈的看著搶孩子的幾個人,多大了啊,還搶孩子呢怎麼…
前來觀禮的藏色散人靠在魏長澤肩頭,笑著說道“長澤,你看,我們兒子多受歡迎啊。”
魏長澤贊同的點點頭,不過,再搶下去,他感覺,他兒子要暈了,魏長澤伸手將被搶來搶去的魏無羨解救出來。
“各位長老,阿羨困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觸呢。”魏長澤見幾位長老齊刷刷看向他,輕咳一聲,抱著兒子就溜之大吉。
被解救出來的魏無羨,是真的困了,打了個哈欠,趴在魏長澤肩頭就睡著了。
魏無羨雖然名入藍氏族譜,但…不約而同的沒有一個人要求他熟讀三千家規,就連藍啟仁也詭異的感覺,他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魏無羨入族譜後的第二日,藍家祠堂再次開啟,藍青蘅筆直的跪在祠堂門前,按照他和藍啟仁所商議好的,召集藍家長老,代妻受過。
今日他受罰之後,之前一切全部揭過,任何人不得再提,顧冰玉也不再自囚龍膽小築,而是走到人前,堂堂正正成為,藍氏主母。
待藍啟仁宣佈,藍青蘅願代妻受罰,共十鞭,三百杖,眾人皆說不出任何異議,姑蘇藍氏,一道戒鞭,可去半條命。
十鞭,縱然藍青蘅有修為護身,這下恐怕也要休養個一年半載,方才能夠痊癒。
“行罰!”
一鞭下去,藍青蘅忍不住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襬,青筋暴起,兩鞭,藍青蘅背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溼,臉色蒼白。
三鞭,藍青蘅嘴角滲出絲絲鮮紅,額頭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整個人都變得狼狽。
六鞭下去,藍青蘅背部衣物破爛,背上一片血肉模糊,跪的筆直的腰也不禁彎了下去。
“青蘅!”
“啊!”
藍青蘅正準備迎接第七鞭,顧冰玉不知從何處得到的訊息,急急忙忙趕了過來,扒開人群。見藍青蘅正跪在祠堂門前受罰。
顧冰玉不管不顧的撲到了藍青蘅背上,行罰之人來不及收手,第七鞭,結結實實抽在了顧冰玉背上。
霎時間,顧冰玉臉色便痛的慘白,無法抑制的痛呼一聲,藍青蘅背上的痛感,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見顧冰玉替他擋下,當即驚呼“阿玉!!”
“阿玉!你傻啊!你身子孱弱,如何能受的了戒鞭!”藍青蘅抱著顧冰玉,摸到她背上的血跡,心疼的無以復加。
阿玉的修為,沒有他強,又是女子,如何能抗住戒鞭!
“青蘅…這本就是我應受之罰,傻的是你…為何要替我承受。”顧冰玉顫抖著手,撫上藍青蘅的臉頰,心疼的說道。
藍青蘅,才是那個傻子…
“你是我妻,是我拜過天地成過親的夫人,你我,夫妻一體,你的錯便是我的錯,我代妻受過,理應如此。”
藍青蘅滿目深情的溫柔說道,打在顧冰玉身上那一鞭,比打在他身上,十鞭還要痛。
“既然,夫妻一體,又哪有讓你一人受罰之理。”顧冰玉掙扎著起身看向藍啟仁“青蘅還有幾鞭?”
“三鞭。”藍啟仁也沒料到,顧冰玉會突然衝出來,行罰,被迫停了下來。
“剩下的,我來。”顧冰玉直挺挺跪在藍青蘅身邊,行罰者猶豫不決看向藍青蘅和藍啟仁,這位宗主夫人可是宗主心尖的人。
宗主不點頭,他們可不敢動手,剛剛那鞭沒收住手,都嚇了一身冷汗。
“不行,阿玉,聽話,我沒事,很快就好了,等我回去…”藍青蘅肯定是不同意,努力勸說自己夫人回去。
“藍青蘅,別讓我恨你。”顧冰玉一句話讓藍青蘅立馬噤聲,求助的看向藍啟仁,去勸勸阿玉!她受不住的。
藍啟仁看向顧冰玉道“大嫂,聽兄長的吧,若是你也受罰倒了,誰來照顧你們二人?”
顧冰玉遲疑了一下,若是她也倒了,誰來照顧青蘅…
“這樣吧,剩下的三鞭,你一,兄長二。”藍啟仁見顧冰玉不回話,再次說道,非要同甘共苦,那就這樣吧。
“啟仁…”藍青蘅不贊同道,藍啟仁充耳不聞,看向顧冰玉。
“好。”顧冰玉點頭答應,藍啟仁對行罰者道“行罰繼續。”
剩下三鞭,很快就結束了,藍青蘅不顧自己滿身鮮血,抱著快要暈倒的顧冰玉道“送夫人前去醫治!”
待弟子將顧冰玉扶走,藍青蘅咬著牙,重新跪到祠堂門前,還有三百杖…
藍啟仁和眾長老都有些遲疑道“要不這三百杖,就算了吧,或者記下來,改日你好些再補。”
藍青蘅咬著牙道“打!”若是記下來再補,到時候阿玉萬一又知道訊息,要與他一同受罰怎麼辦,不若今日,一併罰了。
藍啟仁見藍青蘅心意已決,不忍的別過頭,輕輕揚手,示意行罰!
木杖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又沉又悶,行罰者放了些水,很快就打完了,這是他們宗主,總不能真給他打壞了吧。
可即便放水,剛剛受了戒鞭的藍青蘅背上也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劇痛讓眼前感到一陣陣暈眩。
聽到行罰結束的一剎那,藍青蘅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繼而軟軟的暈了過去。
“兄長!”藍啟仁連忙將人扶住,“快!送宗主前去藥廬醫治!!”
四長老給藍青蘅處理完傷勢,對藍啟仁道“宗主此番,必然要休養個一年半載,最好是臥床休息,以免傷其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