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能言善辯的藍珩,忽然感覺自己有點潰敗,他和小白解釋不清怎麼辦…
“是我的人形不好看嗎?”辭雲眨了眨眼問道。
“不是…”藍珩無奈的回道,這和好不好看沒關係。
“那你討厭我?”
“也不是…”
他沒有討厭小白啊,討厭的話怎麼還會養那麼久。
“那…你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嗎?”辭雲有些緊張的問道,不會藍珩喜歡別人吧。
“沒有。”
藍珩再次搖了搖頭,辭雲開心了,跳到藍珩面前說道“你沒有喜歡的人,也不討厭我,我也不醜,我可以化作人形的,為甚麼不能在一起啊?”
“我…”
藍珩有點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隨後嘆了口氣,他和一隻狐狸在掰扯甚麼,小白很明顯聽不懂他在說甚麼,可能這事對狐狸來說太複雜了。
“小白,這事我們以後再說好嗎?”藍珩無奈,他慢慢給小白解釋這件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了。
“噢。”辭雲乖乖的點點頭,藍珩一臉無奈的又拿了一隻山雞出來烤,他想吃個飯怎麼就這麼難,又掉了一個。
藍珩烤第三隻山雞時有點心不在焉,走神之際,手中的山雞被盯著的禿鷲搶了,藍珩感覺手裡一輕,回過神來,他那麼大的山雞去哪了!
抬首發現一隻禿鷲正叼著他的山雞飛走,藍珩怒了,抓起身旁的弓箭,一箭射出,隨後一聲淒厲的哀鳴響起,禿鷲的屍體從半空墜落,濺起一片塵土。
藍珩氣沖沖的坐了回去,他就想吃個飯,怎麼這麼費勁!
烤了三次山雞都失敗的藍珩,也不打算再烤山雞了,掏出帶的乾糧賭氣咬了下去,還順手給了辭雲一塊。
不讓他吃山雞,他吃餅行了吧!
帶的餅有些硬有些幹,藍珩嚼起來感覺都有點費勁,辭雲呆呆地看著一口一口費勁往下嚥的藍珩,拿出幾個果子遞給他。
“吃它幹甚麼?我帶了果子。”辭雲敲了敲手中的餅,這也太硬了點,藍珩接過一個咬了一口,果子的汁水甘甜,極大的緩解了口中的乾涸。
藍珩和辭雲一人一狐就坐在大樹下,咔嚓咔嚓的啃果子,哪個倒是都不挑食。
“阿珩?!”
江澄帶著溫情出來夜獵,準確說是出來採藥,聽到這邊有動靜過來檢視,沒想到偶遇了自己的小侄子。
藍珩聽到有人喚他,叼著果子抬起頭看過去,見來人是江澄和溫情驚喜的跑了過去“小叔叔!小嬸嬸!”
“阿珩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溫情驚訝問道。
“我出來夜獵,不是一個人啊,小白也在呢。”藍珩向身後的辭雲招了招手,辭雲立馬顛顛跑過來。
“這位公子是誰家的?”江澄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呢。
“小叔叔他不是誰家的,他是小白。”
“嗯?!小白?你養的白狐?”江澄輕輕皺了皺眉,起初他還以為,是和阿珩養的白狐同名,現在看,莫不是這就是他養的白狐化形了。
“嗯!小白,這是我小叔叔和小嬸嬸。”藍珩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和身旁的辭雲介紹著江澄和溫情。
辭雲也是十分乖覺,立馬行禮道“見過叔叔嬸嬸。”江澄雖然也挺喜歡動物,但是這化形的,還真是頭一遭,輕輕點了點頭。
“這麼快就化形了?”溫情驚訝,藍珩有一隻白狐,他們都是知道的,這白狐有修為,他們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化形了。
“嗯。”藍珩其實還是很喜歡自己的白狐的,如果忽略這狐狸嚷嚷要娶他當媳婦。
江澄的目光則是落到了藍珩手裡啃了一半的野果子,和不遠處放著的乾糧,皺著眉頭心疼問道“你就吃這些?”
阿珩出來夜獵,魏無羨怎麼不給他準備點食物,就讓他吃這個?!
一說這個,藍珩難過的直撇嘴,指了指不遠處禿鷲的屍體道“本來是烤山雞的,結果走神時候,被禿鷲搶了!”
他烤了三次都沒吃上烤山雞,還吃啥,將就吃些裹腹就行了。
“那也不能啃硬餅啊,好歹烤一烤。”溫情說著拿出兩塊桂花糕給藍珩和辭雲一人一塊。
江澄擼起袖子,拿出獵物道“小叔叔給你烤。”雖然他做飯不咋滴,但是烤肉還可以,都遇到了自然是不能讓他小侄子繼續啃硬幹糧和野果子了。
“好。”
藍珩笑眯眯的應道,拿著桂花糕乖巧的坐在一邊等小叔叔給他烤肉吃。
江澄利落的收拾好山雞野兔,架到火堆上烤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食物的香味漸漸飄了出來,江澄翻動著火堆上的山雞野兔,開口問道“阿珩,你怎麼獨自出來夜獵了?你爹呢?”
藍珩咬了一口桂花糕回道“小叔叔,我早就可以自己夜獵了啊,爹爹在雲深不知處啊,天氣太熱了,他不想出門。”
藍珩笑眯眯的注視著江澄的動作,只有小叔叔總把他當小孩子,江澄一怔,隨即誇道“我們阿珩真棒。”
“小叔叔,你和小嬸嬸也是來夜獵的嗎?”
“不是,我和你小嬸嬸來採藥的。”江澄將手中烤好的山雞遞給藍珩和辭雲,又拿起另一隻烤了起來。
“採藥?我知道一處有很多藥草。”辭雲的耳朵動了動,他無意發現的,藥草對他也沒用,他也不會看病,不如就給他們好了。
“在哪?!”溫情一聽瞬間來了興趣,辭雲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離這裡有些遠,明早我帶你們去。”
“也行。”溫情心裡激動的搓手手,很多藥草,沒準裡面還有她沒見過的呢。
次日一大早,辭雲帶著三人往藥草處走去,直到快要午時,幾人才走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溫情的兩眼都要放光了。
好多的藥材!
溫情滿意的拍了拍辭雲的肩膀道“小白,以後和阿珩常來蓮花塢玩,我讓人給你做好吃的。”
說完,溫情一頭扎進藥材裡,開始採藥,江澄想要幫忙,但他不太熟悉藥理,在採壞了第二株藥草後,被溫情勒令上一邊去,別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