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撩起一縷藍忘機的青絲嗅了嗅,調笑道“藍湛,你怎麼聞起來,酸酸的,藍二哥哥,好大的醋味啊。”
藍忘機用力的將魏無羨往懷裡一帶,聲音低低道“魏嬰。”別人都為他不要命了,還不許自己吃醋了不成。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也沒想到啊,可我不是說了嘛,只要你,別生氣了,藍二噠噠。”魏無羨輕輕拍了拍藍忘機的心口,安撫道。
他的藍二哥哥吃起醋來,難哄著呢。
藍忘機不語,只不過,那雙手一直都沒離開過魏無羨的腰封,手掌不自覺的在魏無羨的腰上摩挲,今晚他要和魏嬰好好探討一下,還有沒有甚麼事,是他不知曉得。
天知道,當藍忘機得知那人是為了魏無羨才變得面目全非時,心裡有多忐忑,能做到這個份上,不管是愛意還是執念,都足以讓人震驚。
此時,藍忘機無比慶幸,自己和魏無羨相識的早,慶幸自己在他復生後第一時間認出了他,從此寸步不離。
魏無羨見藍忘機不說話,抱著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道“還生氣呢?”他真不知道啊。
“沒有。”藍忘機垂下眸子,輕聲道“我們回去吧。”回去好好探討一下!
回去的路上,藍忘機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還有沒有其他愛慕你的人?”尤其是他不知道的。
“沒有,只有你。”魏無羨哭笑不得的回道,他哪來那麼多愛慕者,還都是男的,就是有,不也應該是姑娘嗎?畢竟遇到藍忘機之前,他可不喜歡公子。
沒有的話,藍忘機就滿意了,魏嬰是他的,不能搶。
藍忘機是滿意了,但是探討也沒有忘記,深入交流探討的結果就是,魏無羨第二天又爬不起床來了。
魏無羨揉著自己痠痛的老腰,欲哭無淚,這別人愛慕他,也不是他的錯啊…藍湛昨夜給他折騰哭了好幾次,問他真的沒有他不知道的事了嗎?
還有啥啊,有他也想不起來了,自暴自棄的魏無羨,把被子往頭上一蓋,他要睡覺,他不要起來了,他腰痛!!
此時,被聶懷桑借去不淨世的藍景儀,也成功透過問靈找到了侵擾清河多時的邪祟,是甚麼東西。
“聶前輩,這邪祟是隻樹妖,這樹妖修煉多時,已有了些許靈智,可其吸食人血,沾染了邪氣,已經是妖邪了。”
藍景儀將問靈結果告知,聶懷桑愁眉苦臉,“我爹和大哥,此時不在清河。”這可怎麼辦啊,他雖然已經可以正常修煉,可還沒修煉出個所以然,哪裡打的過樹妖。
“聶前輩,赤鋒尊和聶老宗主去哪了?”藍景儀有些奇怪的問道,眾所周知,聶前輩的境界是魏前輩和含光君硬拉上去的,實戰能力,或許並沒有很強。
“他們去巡視清河聶氏管轄的附屬地了。”一時半會兒的恐怕沒那麼快回來,聶懷桑求救的看向藍景儀道“景儀,要不我們向含光君和魏兄求援吧!”
“不,不用,聶前輩,這點事兒,不用麻煩含光君和魏前輩,我就行!”藍景儀表示,自己可以幫忙除去這邪祟。
“景儀啊,你行嗎…”聶懷桑有一點點遲疑,景儀年紀尚輕,真的可以打過那樹妖嗎?!
“行!”藍景儀使勁點了點頭,根據風邪盤的指示,找到了樹妖的老巢所在地,這樹木,都怕火啊…
藍景儀團了幾張火符,毫不猶豫的扔了過去,瞬間燃起了一片熊熊大火,樹妖見自己老巢被毀,當即衝了出來,和藍景儀大戰一場。
藍景儀近年來長進不少,又有魏無羨的指導,符籙之上也頗有長進,最終一劍刺穿樹妖要害,將其擊倒在地。
藍景儀帶著樹妖殘骸回不淨世交給了聶懷桑道“聶前輩,幸不辱命。”聶懷桑接過殘骸高興道“辛苦了景儀…”
“景儀!你受傷了!”聶懷桑的聲音忽然提高的八度有些驚慌的喊道,藍景儀有些茫然“啊?!”他沒受傷啊,受傷不是會疼嗎,他不疼啊,他就是有點,暈。
還沒等他反應完,藍景儀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在聶懷桑驚恐的目光中倒了下去,這下可給聶懷桑嚇麻了“景儀!景儀!快!來人啊!去請醫師!請清河最好的醫師!”
聶懷桑抱起藍景儀就跑,藍景儀要在這有個閃失,他爹和大哥會掐死他的!
醫師來診治了一波又一波,最後得出的結論都是,樹妖的藤蔓有毒素,會麻醉神經讓人感覺不到疼痛,失血過多而亡。
“我不是要聽病因,我要的是治好他!”聶懷桑頭都大了,別跟他介紹病因,救人啊!結果醫師搖了搖頭,他們只能讓毒素不再蔓延,但是無法逼出殘留的…
給聶懷桑氣的差點跳起來,那景儀要這樣躺一輩子跟活死人有甚麼區別?!
“去!立馬去雲夢,去請岐山聖手過來!”聶懷桑讓聶氏弟子立馬去請溫情過來,清河這幫醫師,純廢物!
自己則是仔細檢查藍景儀傷勢如何,臂膀上一道被樹妖藤蔓抽出的傷口觸目驚心,還不停的往外滲血,傷口處還有細小的倒刺,必須清理乾淨。
聶懷桑怕旁人清理不乾淨,根據醫師的叮囑,親自拿著小鑷子,一點點的幫他挑出來,挑完之後,怕自己有疏漏,還讓醫師檢查了幾遍才安心。
只是這傷口怪異的很,明明做了止血,好似一點用都沒有,仍是在往外滲血。
聶懷桑感覺自己有點焦頭爛額,只能期盼溫情快點到,也許是他的期盼起作用了,沒過多久就見溫情急匆匆的出現。
這,這麼快!?聶懷桑有些驚訝問道“江兄,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弟子去蓮花塢速度,這麼快嗎?
“我和阿情,正在去蘭陵的路上,正好碰到不淨世的弟子,得知了藍景儀受傷,便急匆匆趕過來了。”江澄解釋了一下,藍景儀也是運氣好,不然還得等著。
溫情先是幾針護住了藍景儀的心脈,隨後仔細診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