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的表情被魏無羨盡收眼底,魏無羨雙手叉腰,懷桑那是甚麼表情,那麼哀怨,辣的不好吃嗎?!辣椒餡的月餅,紅彤彤的,多有食慾,沒品位。
金凌和藍景儀也不爭執是甜的還是鹹的好吃了,消停的坐下吃飯,他們怕一會兒,給他們塞個辣椒餡的。
江澄在第二個月餅吃到蟹黃餡的時候,徹底繃不住了,他這吃的是包子,還是月餅?合著他這盤全是海鮮啊?
“阿情,你那盤月餅是甚麼餡?”江澄微微側過身子,低聲問道,甜的也好鹹的也好,那海鮮餡是怎麼回事…
溫情不明所以的回道“是普通的,棗蓉,豆沙之類的。”見江澄一臉得欲言又止,溫情探頭看了一眼江澄手裡的月餅,驚奇道“阿澄,你的怎麼是海鮮的?!”
江澄一臉無奈回道“我也挺想知道,我這為啥是海鮮餡…”
溫情左顧右盼的在人群裡找到了孟瑤的身影,連忙衝他揮手,孟瑤悄悄溜到溫情身邊問道“情姐,怎麼了?”
“阿瑤,為何阿澄那都是海鮮餡的月餅啊?”溫情小聲的問道,負責夜宴的是阿瑤,這事還是問阿瑤最清楚了。
“啊?”孟瑤心裡一驚,他給江澄上的是和情姐一樣的啊,江澄無奈的把手裡的月餅給孟瑤看了看,孟瑤懊惱的回道“定是弟子上錯了,這是金氏送來的食材,應該是給金宗主他們的。”
“我讓人給你換一盤。”孟瑤準備叫弟子過來給江澄換一份,廚房裡還有不少呢。
江澄把金子軒翻來覆去鞭屍了一下,他就不能送點正經食材,知道他金家有錢,也不至於月餅裡都是鮑參翅肚吧!
“不必,我自己換就行。”江澄攔下了正準備喚人的孟瑤,端著月餅起身往金子軒的方向走去,在金子軒詫異的目光中,毫不猶豫的端起他面前的月餅就走。
金子軒莫名其妙的看著江澄把他面前的月餅換走,伸手阻攔“你把我的拿走幹甚麼?!”江澄幹嘛不吃他自己的,非要換一下。
江澄嫌棄的說道“那盤才是你的,是上錯了,你自己看看,你送的甚麼食材,誰家好人吃海鮮餡的月餅。”
說著江澄拿起自己手中盤子裡的月餅咬了一口,蓮子的清甜在口腔蔓延,這就對味了!金子軒吃的那都是甚麼奇怪東西。
江澄滿意的端著月餅走了,留金子軒在座位上凌亂,他要給阿情嚐嚐,這多好吃。
“阿離~”金子軒委屈的看向身旁的江厭離控訴道,阿離,你看看江澄,他多過分啊…
“子軒,我的分給你。”江厭離溫柔的將自己那一份分給金子軒一起吃,金子軒滿足了,還是阿離好,孟瑤吩咐弟子給每人又上了一些月餅,廚房裡多的是。
藍曦臣就比較幸福了,孟瑤夾帶了一些私心,藍曦臣吃的是孟瑤親手做的,在吃第一口的時候,他就嚐出來是阿瑤的手藝了。
月餅的外皮是用牛乳和的,他喜食牛乳這事,知知者甚少,藍曦臣吃的美滋滋的,藍忘機驚奇的發現,往日飯不可過三碗的兄長,已經吃了四塊月餅了!
“藍湛,你看甚麼呢?!”魏無羨見藍忘機的目光,不住的往藍曦臣那瞟,有些奇怪的問道,自己也忍不住看過去。
“兄長今日…胃口甚好。”藍忘機喃喃道,相當好了,已經開始吃第五塊了…
“可能,今日的食物,比較符合大哥的口味?”早說大哥喜歡不夜天的飯菜啊,他和舅舅要個廚子回雲深不知處不就好了。
藍忘機緩緩的將目光移開,也許就是魏嬰說的那樣吧,今日的菜品比較合兄長的胃口,藍忘機見藍曦臣吃的不少,也不由得又拿起一塊月餅咬了一口,嗯…是山楂的,酸甜可口,還不錯。
既然是中秋夜宴,自然也少不了不夜天一貫的煙花盛禮,賓主盡歡之際,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開,瞬間將夜幕點亮。
“藍湛,是煙花!”魏無羨拉著藍忘機起身,跑到殿外,扶著白玉欄杆,指著空中的煙花驚喜的喊著。
藍忘機的眼裡哪裡還看的到煙花,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鮮活的魏無羨,在他眼中,魏嬰的笑顏,比空中絢麗的煙花,還要明豔。
見魏無羨和藍忘機跑了出去,其他幾對也坐不住了,江澄抓著溫情的手道,“阿情,我們也去看看。”
“阿離,外面的煙花看起來更好看一些。”金子軒扶著江厭離起身,也走了出來。
“思追,思追!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金凌拽著藍思追就往外衝,舅舅和大舅舅都出去了,外面的肯定更好看!
“阿瑤,我們…”藍曦臣笑眯眯的看向身旁的孟瑤,眸中神色,不言而喻,“曦臣哥,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吧。”孟瑤笑眯眯的接過話。
藍曦臣牽著孟瑤的手也走了出去,愛熱鬧的藍景儀和聶懷桑,自然也在其中,只不過聶懷桑走出去後忽然發現,都是一對兒一對兒的,就他一個單身狗?!
聶明玦和溫旭,雖然是應付差事,可兩人的關係,也是實打實的好,湊在一起也看的津津有味。
聶懷桑環視了一圈,忽然發現就他是自己出來的,有點格格不入呢怎麼?!正有點鬱悶時候,藍景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聶前輩,你不是一個人,我這不是也一樣嗎!”
藍珩他們都還小,大齡單身狗,就他和聶前輩了,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額,景儀,沒事,單身怎麼了,回頭喜歡甚麼樣的告訴聶前輩,我讓我大哥給你在清河找個好姑娘!”
聶懷桑拍著藍景儀的肩膀安慰道,藍景儀一言難盡的看了聶懷桑一眼道“不用了,聶前輩,我們藍家講究命定之人,等緣分到了,自然就出現了。”
他又不著急,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唄,藍老先生到現在都沒個命定之人呢,他著啥急。
“我們景儀一表人才的,肯定會有個好姻緣的。”聶懷桑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