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魏無羨靠在藍忘機的懷裡,抱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藍湛,江澄在房中引了一泓溫泉,我們去泡泡怎麼樣!”
這是溫情和江澄成親後,江澄聽說泡溫泉有好處,在自己主臥後給溫情修建了一處湯池,後來溫情提到,不如多修建幾處,弟子們也可以泡泡,配上她調製的藥包,強身健體。
江澄一琢磨,溫情說的有道理,便又給弟子們修建了兩處,順便給魏無羨的住處也修建了一個,這人三天兩頭,一會離魂,一會受傷,要他說就是身體不好,多泡泡有好處。
上次屋後有溫泉的還是花城主的極樂坊,魏無羨現在都在琢磨,要不在靜室裡也引一泓溫泉,這樣他和藍湛就可以常泡了!
雖然,雲深不知處的冷泉也有強身健體的效果,但是那太冷了啊!他怕冷,藍湛倒是不怕,但…他又不好跟藍湛一起泡。
“好。”藍忘機一把將人抱起,來到屋後的溫泉,一個圓池還冒著氤氳的熱氣,素手撩撥了幾下水溫,剛剛好。
魏無羨眼珠一轉,使勁一推,自己撲通掉入水中,濺起的水花噴了藍忘機一身,白色的裡衣,瞬間貼在藍忘機精壯的身體上,勾勒出堪稱完美的線條。
“魏嬰。”藍忘機伸手去拉水裡的魏無羨,結果沒有防備,被魏無羨猛地一拽整個人都跌入水中。
“哈哈哈,藍湛,現在你也是落湯雞了。”魏無羨從水裡鑽出來指著被拉下水的藍忘機哈哈大笑,溼潤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魏無羨整個人在有些透明的裡衣裡,若隱若現。
從水裡鑽出來的魏無羨,長長的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整個人看起來都水潤潤的。
藍忘機只覺得看的口乾舌燥,一股邪火沒處撒,低聲道“魏嬰。”偏偏魏無羨還未察覺,看著藍忘機的身材吹了個口哨,沒個正經道“藍二哥哥看著,真是秀色可餐。”
“是嗎?”藍忘機一步步靠近魏無羨,長臂一伸,將人拉入懷中,水中蕩起一片漣漪,魏無羨十分不怕死的,伸出手捏了捏藍忘機的胸膛“是啊。”手感真好!
“那我嚐嚐。”藍忘機說完一個轉身將魏無羨抵在石壁上,狂風暴雨般的吻,如約而至,魏無羨就像是被甩上岸的魚,剛開始使勁撲騰,過了一會兒,就沒力氣了。
月色如水,清凌凌撒向大地,夜風吹過,除了樹葉的沙沙聲,還帶著一陣陣隱約的破碎聲“二哥哥,啊!錯了…”
兩個時辰後,溫泉漸漸回歸平靜,魏無羨有氣無力的掛在藍忘機身上,藍忘機穩穩的託著他的腿,將他抱回房內。
“藍湛…我遲早被你折騰死。”魏無羨揉著自己痠痛的老腰抱怨道,他不理解啊,藍忘機是煉虛期修士,他也是啊,藍忘機是鬼王,那他也是啊!
那怎麼藍湛的體力比他好那麼多呢!他就沒見過藍忘機腰疼過,每次遭罪的都是他啊…
“不許胡言。”藍忘機懲罰性的咬了咬魏無羨紅腫的唇,他怎麼會把魏嬰折騰死,雖是放縱了些,他還是有分寸的,在魏嬰能承受的範圍內。
“哎呦,二哥哥,我這腰都快折了。”魏無羨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在榻上滾來滾去的撒嬌。
“是你說的,秀色可餐。”他嚐了嚐,確實秀色可餐,滾來滾去的魏無羨愣了,他沒聽錯吧?這話是藍忘機說出來的?
魏無羨噌的一下坐起來,扯到了痠痛的腰,呲牙咧嘴,只是他現在有些顧不得,整個人像個大型糰子一樣,往前咕湧了幾下,驚奇的盯著藍忘機的臉道。
“藍二哥哥,你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的說著調戲人的話的!”
怎麼會有人調戲人時,還這麼正經啊,好像剛剛說這話的不是他一樣。
“我只是在說事實。”藍忘機把大團子抓到自己懷裡,輕聲道,他只是在陳述事實,魏嬰確實秀色可餐。
魏無羨眨了眨眼,他是不是把清冷端方的含光君給帶壞了,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上輩子,打死我也想不到,這話會從你嘴裡說出來。”
哪怕是復生後,他和藍忘機在一起了,他也想不到這話會在含光君嘴裡說出來。
“你也說了,那是上一世。”藍忘機抱著魏無羨輕聲說道,上一世的藍忘機跟這一世有甚麼關係,他這一世只想和魏嬰好好的,便是改變了一些,又如何,他的改變也只有魏嬰自己能看到。
“藍湛,你說,上一世的藍忘機從我們這回去,會和上一世的魏無羨早點在一起嗎?”魏無羨靠在藍忘機懷裡歪著頭問道,他忽然想起那個掉落他們這來的含光君了。
“會。”藍忘機毫不猶豫的回道,他了解自己,在得知大梵山上的少年是魏嬰,在知道自己最終和魏嬰在一起了,在親眼見到魏嬰下一世過得肆意又幸福後,會不顧一切的表明心意。
自己之前和魏嬰重逢後,小心翼翼不敢說明心意,是因為之前那次魏嬰已經失去神智的拒絕,但已經知道結果後,他就不會怕了。
哪怕和全世界為敵,他也要和魏嬰在一起…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魏無羨漸漸覺得有些睏倦,聲音越來越小,頭一歪,睡了過去。
藍忘機將他輕輕放在榻上,將人攬入懷裡,輕聲道“明天見魏嬰。”
不過第二日,魏無羨到底是沒有睡到自然醒,被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吵醒了,“藍湛…外面怎麼這麼吵?”
魏無羨揉了揉還沒睜開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藍忘機聽了聽聲音回道“好像是,金凌和思追帶著長寧來了。”
“嗯?金凌?!”魏無羨打了個哈欠,仔細聽了聽,可不就是金凌正在滿蓮花塢喊舅舅,江澄去哪了,金凌這大嗓門,他沒聽見嗎。
話說回來,金子軒當初和師姐告白時,就是個老大的嗓門,把人嚇一跳,金凌怎麼把這個遺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