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魏無羨實在是犟不過藍曦臣,蔫頭耷腦得回靜室去了,藍曦臣望著魏無羨蔫巴巴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回房了。
他承受不了失去兩個弟弟的代價,上次已經讓他追悔莫及了,同樣的錯,他不會犯兩次。
藍忘機見魏無羨蔫巴巴的回來,沒有絲毫意外,兄長是不可能答應魏嬰這個要求的…
“藍湛…”魏無羨委屈巴巴的撲到藍忘機懷裡,藍忘機熟練的將人接住,輕聲哄道“此番夜獵,便讓景儀或是思追帶隊,我也不去陪著你可好?”
“好吧。”魏無羨無奈的妥協道,估計他去找父親和大伯也是一樣的結果,反正就是重點保護動物。
請求帶隊失敗的魏無羨,在雲深不知處有些百無聊賴,一身精力沒地使,見藍忘機又端坐榻上在冥想,魏無羨眼珠一轉,從身後在他耳邊輕輕道“藍二哥哥~”
聲音輕的好似風吹過就會散去,但又偏偏一字不落的鑽進了藍忘機的耳朵裡,面容看起來依舊是平靜無波,可耳根卻悄悄紅了起來。
藍忘機的心裡漸漸泛起漣漪,魏無羨見他撩撥半天,藍忘機還是不理他,當即一撅嘴,在他耳邊輕輕耳語。
這下,藍忘機心裡的那點漣漪,可變成了驚濤駭浪,嗖的睜開了雙眸,眸底深處還藏著一簇闇火,藍忘機聲音低啞的喚道“魏嬰。”
“在呢,藍二哥哥,捨得理我了?”魏無羨摟著他的脖子,歪著頭,眉眼彎彎的說道。
藍忘機拽住魏無羨搭下的手,輕輕一拽,直接把人從身後拉到了懷裡,“你又撩撥我。”明知自己面對他沒有自制力,魏嬰還總是樂此不疲的撩撥他,天天時,又總是暈倒的也是他。。
魏無羨一隻手勾著藍忘機的脖子順勢倒在他懷裡,整個人像是狡黠的兔子一樣,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就是喜歡撩撥你,怎麼樣,這麼俊俏的小郎君,我不撩撥,難不成讓外人撩撥?”
“又胡言。”藍忘機的語氣無奈又寵溺,總是胡言,何曾有外人撩撥過他,除了魏嬰若是有人敢撩撥他,早就被避塵砍了。
“哪裡有胡言,藍二哥哥莫不是不喜歡被我撩撥,那我去撩撥別人了。”魏無羨說著就佯裝起身,結果一陣天旋地轉,就被藍忘機壓到了榻上。
“不準!”藍忘機的醋罈子,立馬就翻了,魏嬰還想去撩撥別人,誰啊!看來他還是不夠賣力,還讓他有心思撩撥別人!
魏無羨的嘴是不可能消停的,當即回道“那,得看誰好看了…”話還沒說完,就被藍忘機鋪天蓋地的吻給攔了回去,藍忘機吻的又兇又狠,那醋味方圓十里都能聞見。
誰好看?誰能有他好看!
藍忘機吻的兇,魏無羨也不甘示弱,兩人氣息交纏,許久才勉強分開,魏無羨的眸中泛著水光,微微喘著粗氣,衣衫凌亂不堪。
“藍湛,你都給我咬破了…”魏無羨感覺自己唇上都有了腥甜,明為抱怨,實則撒嬌,藍忘機並未回答,修長的手指在他唇上捻了捻,便再次俯身。
這次直接在魏無羨圓潤的肩頸留下了一個深深地齒痕,直到魏無羨痛呼聲響起,藍忘機才放開他問道“下次,可還胡言!”
“我就逗逗你,藍湛你好凶啊。”魏無羨淚眼汪汪的看向藍忘機,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看的藍忘機將理智拋到了九霄雲外。
兩人再次吻到一起,靜室中的溫度節節攀升,正意亂情迷之際,藍忘機卡了許久的小境界,卻突然突破了。
魏無羨和藍忘機皆是一愣,雖然說,是好事,但在他們天天時突破,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還是魏無羨先反應過來調笑道“難怪總有邪修喜歡找人…看來這天天,還真是有用,藍二哥哥,你說我們繼續,會不會再突破一個小境界。”
這話一聽就是魏無羨在胡說八道,但藍忘機確實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試試也無妨!”如果魏嬰願意的話!
魏無羨的眼睛瞪大,他胡說八道的,藍湛這麼認真幹甚麼!剩下的話還未出口,就被藍忘機盡數湮滅,魏無羨的腦海裡一時甚麼都想不起來,只覺得藍忘機好凶啊。
“藍湛…我想明日再沐浴。”魏無羨累啊,累到連手都不想抬,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不可,會難受。”藍忘機熟練的將魏無羨搬到浴桶裡,魏無羨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可我沒力氣,自己沒辦法沐浴…”
“我幫你。”藍忘機那是十分好說話,直接抱著魏無羨一同進入浴桶,已經累極了的魏無羨被熱水一泡,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等到藍忘機把他撈出來,已經睡熟了。
藍忘機幫他用靈力烘乾頭髮,抱著人回到榻上,長臂一伸,就將人攬住,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閉上眼睛一起進入了夢鄉。
“早啊…藍湛…”每日都睡到辰時之後的魏無羨,第二日卻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還給了藍忘機一個早安吻。
藍忘機的瞌睡,瞬間便飛得無影無蹤,將懷裡的魏無羨又抱緊了一些,輕聲問道“今日怎麼這樣早?”這才剛卯時過一點,魏嬰怎麼就醒了,昨日還那般疲憊。
“今日是父親的生辰!”他想親手做碗長壽麵給父親個驚喜,父親低調因生辰在聽學期間,從不慶生,便是藍家知道父親生辰的也只有大伯和幾位長老,他是無意在自己師父六長老那得知的。
“叔父生辰?”藍忘機也驚訝了一瞬,藍家長輩都很低調,生辰也不會大操大辦,是以,他還真不知今日是叔父生辰。
“是啊,是啊,藍湛,父親對我這麼好,我想給他個驚喜。”前世他總把父親氣的吹鬍子瞪眼,這一世,父親為了他改變了很多,還疼愛有加,他靈怨雙修,百家討伐,父親卻將他護在身後,不惜和仙門百家為敵。
養育之恩,他此生都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