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魏無羨掰著藍忘機的手看了看,他家藍二哥哥的手揉揉就不疼了。
“藍湛,你看,江澄有了夫人,嘴都不毒了。”魏無羨習慣性的靠在藍忘機的身上跟他說著悄悄話。
藍忘機低頭望著靠在他身上,靈動的魏無羨,寵溺的笑了笑,並未答話,只是將桌上他喜歡的蓮子遞給他。
聶懷桑,金子軒提著酒杯就過來給江澄敬酒“恭喜啊江兄。”
“同喜同喜。”江澄今天可是滿面春風。
聶懷桑搖著扇子鬼鬼祟祟的靠近江澄,將一本小冊子塞到江澄的袖子裡,江澄疑惑的想要拿出來看看是甚麼,被聶懷桑一把摁住“江兄,回去再看。”
聶懷桑滿含深意的笑了笑,悠閒的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留下江澄一頭霧水,懷桑給他塞得甚麼東西。
還沒等江澄反應過來,聶懷桑給他的是甚麼,金子軒已經過來跟江澄喝酒了,他這單身多年的小舅子終於把自己送出去了!
“恭喜啊,你終於有人要了,阿離再也不用擔心你孤獨終老了。”金子軒滿臉欣慰的感嘆道。
江澄有夫人了,應該不會再大半夜閒的拉他去夜獵了吧,他應該能好好睡覺了吧。
江澄的嘴角抽了抽,臉上的微笑險些維持不住,他靠近金子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喜的日子,別逼我抽你。”
金子軒是不是閒的,一天天淨說他不愛聽的!
“咳…那甚麼,阿離說有事找我。”金子軒戰術性咳嗽一聲,立馬腳底抹油開溜,他可不想大庭廣眾被紫電抽一頓,他也是要面子的。
五大世家的老一輩自然也都來了,紛紛向江楓眠和虞夫人道賀,“恭喜啊江兄虞夫人。”
“同喜同喜。”
聶清河道賀回來往自己位置上一坐,深深嘆了口氣,又是羨慕別人的一天,聶清河默默瞅了瞅自家的兩個好大兒,長的不是也不錯麼,怎麼就這麼費勁。
溫若寒的位置在藍啟仁旁邊,回來也是默默嘆了口氣,嗯…還是有點羨慕的…
藍啟仁見溫若寒坐回來唉聲嘆氣的,奇怪的問道“怎麼了?”這怎麼去道賀回來還惆悵起來了。
溫若寒搖搖頭“無事,就是不知旭兒何時成親。”
一旁的溫旭,聽到溫若寒的小聲嘟囔,身形頓了一下,看向聶明玦的方向,若有所思。
藍啟仁感覺更奇怪了,問道“你不是想通了嗎?”溫若寒突破化神後,不是說念頭通達,不在這事上過多糾結了嗎?
“想通是想通了,我就是感慨幾句。”
藍啟仁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說道“這事,還是得要命定之人。”就像他們藍家,看的都是命定之人,無關男女。
溫若寒聽藍啟仁說命定之人,眼珠一轉,悄悄靠近藍啟仁低聲道“就像你也沒想到命定之人會是我,對吧?”
藍啟仁的臉色,隨著溫若寒這句話落地,肉眼可見的紅溫,藍啟仁不著痕跡的四處環視,表面淡定,心裡緊張極了,見沒人注意才鬆口氣。
藍啟仁並未言語,狠狠瞪了溫若寒一眼,他說話能不能有點遮攔,能不能看看場合!這還有人在,被人聽到,自己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溫若寒見藍啟仁羞惱,便也不繼續逗他了,坐直了身子,萬一逗急眼了,又要好幾天不理人。
而坐在藍啟仁另一側的藍曦臣,臉上的笑容略有些僵硬,這是他能聽的嗎,他聽到這些,不會被叔父滅口吧…
思及此處。本來坐的穩穩當當的藍曦臣,蹭的一下站起來,提著一杯茶,就往江澄方向走去,他要以茶代酒,去給江宗主道賀,快走快走,保命要緊…
正在給江澄道賀的孟瑤見藍曦臣步履匆匆的過來還愣了一下,曦臣哥不是不能喝酒嗎,伸著脖子看了看,見他拿的是茶才放心下來,還好還好。
江澄和溫情今日大喜,魏無羨高興,替江澄也擋了不少酒,臉色微紅軟綿綿靠在藍忘機身上。
“藍湛,我好高興,情姐也好好的出嫁了。”魏無羨嘿嘿的笑著說道,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眸中,滿是喜悅。
“魏嬰,你醉了。”藍忘機動了動身子,讓魏無羨靠得更舒服一些,微微垂首輕聲道。
魏無羨扭過頭,伸出雙手揉了揉藍忘機的臉龐,笑眯眯道“沒有…我沒醉,我認得你,你是藍湛。”
說著還湊過去,吧唧在藍忘機臉上親了一下,藍忘機的耳根,驟然通紅,聶懷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連忙用扇子遮臉,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魏兄膽子真大啊…
就這麼明晃晃的親了!
溫旭笑容僵硬的扭過了頭,雖然知道是羨弟見色起意,可他還是有一種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感覺。
藍景儀的座位,剛好在魏無羨和藍忘機後面,好懸沒被剛喝的水嗆死,一張俊臉憋的通紅,不是,這是他能看的嗎?
反應過來以後,連忙閉眼,他眼珠子還想要呢。
始作俑者還毫不知情,正捧著含光君的俊臉,嘿嘿傻笑呢,藍忘機怕魏無羨再當著眾人做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舉動,將其一把抱起,率先離席。
江澄是給魏無羨在蓮花塢留了他的房間的,每日都有人專門打掃,藍忘機抱著他輕車熟路的回了自己房間,一道淡藍色的結界隨之亮起。
藍玥吃的差不多了,出來透口氣,正在蓮花塢的長廊散步,林峰剛好來找江道,見藍玥在這,客氣的打了個招呼“藍姑娘。”
“林公子。”藍玥對林峰也很熟悉了,好歹也算共患難過了。
“藍姑娘,你怎未在屋內啊。”今日不是她小叔叔的喜宴嗎,藍姑娘怎出來了?
“出來透透氣。”
“你和藍二公子,藍三公子的傷如何了?”林峰關切的問道,上次要沒有他們,他這會估計都喝上孟婆湯了,藍姑娘他們,真仁義啊!
藍玥笑著回道“早就好了。”都過去小半個月了,雖然他們傷的重了些,但有爹爹和父親輪番療傷,很快就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