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幾人面面相覷,深山野林的,為何會有一位白衣仙子孤身一人出現在此…
藍玥幾乎是本能的感覺到此人似是很危險,手已經握上了燼羽,呈保護狀將藍珩和藍瑾擋在了身後。
“這位仙子,不知為何擋住我等去路?”藍玥謹慎的開口問道,她感覺不到此人的修為,必然是在她之上許多…
幻夢仙君未答,只是往前走了幾步,直勾勾的盯著江道身邊的林峰,朱唇輕啟道“沈郎,你讓我尋的好苦啊…”
“我嗎?”林峰見她一直盯著自己,聽她喚沈郎,左右看了看,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她問的是他?
見她不言語還是盯著自己,林峰連忙解釋道“仙子,你認錯人了,我叫林峰,不姓沈。”他們這些人哪有姓沈的。
幻夢仙君聞言先是輕笑慢慢的輕笑變成了咯咯大笑,淒涼的笑聲,在林中迴盪,顯得格外瘮人“沈郎啊沈郎,我怎麼會認錯呢,你忘了我們前世是夫妻嗎…”
認錯?便是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來…
“啥?!!”林峰這下感覺自己是不是遇見瘋子了,這人長的挺好看,怎麼腦子不正常,前世怎麼都出來了。
“前世?前世我上哪知道…”林峰小聲嘟囔,他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啊…
“你不記得了?你怎麼能不記得!”幻夢仙君聽到林峰的小聲嘟囔,面色猙獰,聲音尖銳淒厲,五指成爪就要來抓林峰。
林峰驚恐萬分,當即就要轉身往後跑,他的祖宗誒!他真遇見瘋子了!但林峰驚悚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怎麼都動不了當即扯著嗓子驚恐大喊。
“兄弟們,救我啊!!我動不了!我的媽呀,救命啊!”
江道幾人身形一動,還未接近,江道,就被幻夢仙君的強大氣場掀飛出去,直直的撞在周圍的樹上,激起一片塵土,口吐鮮血。
“咳咳!”江道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想要爬起來去救林峰,林峰見江道幾人受傷,又怕又怒,這是哪來的神經病!
“啊!!”見幻夢仙君馬上就要抓到自己,林峰動彈不得驚恐的閉上了眼睛,死就死吧!
等了一會兒,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他緩緩的睜開了一條縫,藍珩的軟鞭,正死死地纏在幻夢仙君身上將她扯開。
林峰劫後餘生,感覺撿回一條命,差點想給藍珩磕一個,好人啊,往後他就是藍珩最忠實的小弟!藍珩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讓他趕狗,他絕不攆雞!
“你是甚麼人,上來就喊打喊殺!”藍珩將幻夢仙君扯開後,厲聲質問,這是哪來的人,仙門百家何時有這號人了!甚麼前世今生亂七八糟的。
幻夢仙君冷冷睨了他一眼,根本未將藍珩他們放在眼裡,“這是我們二人之事,不相干之人,速速離去。”她今日,不想大開殺戒。
“他現在是我們的同伴,何來不相干之說!”藍玥的燼羽已然出鞘,他們姐弟三人與林峰四人同行多日,若是丟下同伴獨自逃生,傳出去,姑蘇藍氏還有何顏面立足仙門百家之中。
世人會說,姑蘇藍氏枉為五大世家,皆是貪生怕死之輩。
藍瑾的月華映照著清冷的月色,宛如長練,直指幻夢仙君道“仙子莫要強人所難。”以前世為說法,屬實讓人難以信服。
今天不管能不能打過,他們都不能走。
幻夢被三人一再阻攔激怒,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找死!”白色的長練自她袖中揮出,和藍珩三人大打出手。
藍珩三人配合默契,一時倒也是打的有來有回,但十幾招過後,藍玥感覺到開始逐漸力不從心,此人修為,高出他們太多了,若是這麼打下去,他們都得死。
藍玥向藍瑾藍珩使了個眼色,足尖輕點,懸空而起,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不問善與惡,點睛召將來!”
鮮紅順著藍玥的五指滴落,霎時間,怨氣四起,無數鬼魂附身的紙人,自她身後魚貫而出,衝向幻夢仙君。
林峰,江道,裴玉容和趙瑞四人,眼睛都看直了,裴玉容喃喃道“點睛召將術…”藍姑娘竟然是,靈怨雙修…
藍玥的點睛召將術,深的魏無羨真傳,一時倒是也纏住了幻夢仙君,藍玥懸立空中髮絲輕揚,衣角翻飛,長笛橫於唇邊,操縱著紙人和其對打。
若是仙門百家的某個家主在此,就會感覺這一幕頗有故人之姿。
藍玥抽空回頭看了一眼差點沒氣個倒仰,那幾個傻子在那愣著幹甚麼!
“傻愣著做甚麼!帶他走!”藍玥衝著幾人怒吼了一聲,立刻又加入和幻夢仙君的對陣中。
裴玉容幾人如夢初醒,對,先帶林峰走!幾人忍著劇痛,連滾帶爬的起來,林峰動不了,他們就搬著林峰跑。
幻夢仙君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心裡冷笑一聲,想走?一道法力驟然打出,江道等人再次被打倒,口吐鮮血,林峰幾人被幻夢仙君困在幻境中。
幻夢仙君冷冷的看了那邊一眼,轉頭繼續和藍玥三人對陣,他憑甚麼忘記,他憑甚麼不記得前世的一切,她偏要他想起來!
憑甚麼,這一切都只有她自己承受!
這麼想著,幻夢仙君額間的墮仙印記越發明亮,下手也越發狠辣,藍瑾一時不慎,被打傷,飛出去老遠,重重砸在地上,一股股鮮血自口中湧出。
藍玥的笛聲越發淒厲,攻勢也更加猛烈,藍珩見藍瑾被打傷,現下也顧不得自己會不會暴露是鬼修之事,朝暮的鋒刃割傷手掌,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滴落,藍珩猛地向大地一拍,喝道“喚!”
霎時間,陰風陣陣,無數厲鬼嘶吼著撲向幻夢仙君,藍瑾趁機放出了藍家的求救煙花。
萬鬼震動,鬼市動盪不安,正在極樂坊假寐的花城忽然睜開了雙眼,有些驚訝“萬鬼陣?”
花城感受了一下,萬鬼陣來自人間,莫不是魏無羨和藍忘機遇到了甚麼棘手的事,他記得哥哥這兩日,好像也在他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