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青蘅一臉痛苦的接受了自己的新任務,他本來想拒絕的,但藍青蘅剛說了一個字,藍啟仁的水月就提在手裡了,那架勢,大有一個,你再說一遍我聽聽呢?
“那個…啟仁啊,把水月放下,為兄覺得,這安排,甚好,甚好…”藍青蘅慫慫的擦了一下額頭不存在的虛汗,他雖是化神期但不能對自己親弟弟下手啊…
更何況還有溫兄這個助紂為虐的,在一旁看好戲!!!
一旁看好戲喝茶的溫若寒,表示,不用管我,你們忙你們的,只不過若是藍青蘅想跑,他就想跟青蘅兄切磋一下了。
藍啟仁滿意了,將自己的配劍收了起來,起身道“那,兄長就去蘭室替弟子們答疑吧。”
“好,好,為兄這就去。”
在藍青蘅即將跨出院門時,藍啟仁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兄長可別想著偷偷跑,阿羨近來的追蹤術,頗有成效…”
藍青蘅的背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強顏歡笑的回過頭道“怎會,啟仁多慮了。為兄這就去。”回過頭的一瞬間,藍青蘅哭喪著臉走了,啟仁怎麼能知道他心裡想偷偷溜走…
溫若寒見藍青蘅走遠,看著正在喝茶的藍啟仁,悠悠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青蘅君怎麼想的?”
看青蘅兄剛剛的樣子,好像,的確是這麼想的,溫若寒好奇藍啟仁怎麼猜這麼準的。
藍啟仁慢條斯理的喝完茶才回道“如果你有一個不靠譜的兄長,你也會猜的這麼準。”
怎麼知道的,經驗唄,藍青蘅對外光風霽月,實則,不靠譜到家了,只不過別人不知道而已。
溫若寒笑著搖了搖頭,有個不靠譜的兄長,也行,起碼不孤單不是嗎。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又到了聽學的時間,歐陽博上一年沒透過結業,苦哈哈的又被送到了藍家,跟著新一輪的百家學子繼續聽學。
魏無羨在山門處收拜帖,收到歐陽博的差點都沒認出來,這是去年的小胖子,今年歐陽博長高了許多,也瘦了許多,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被肉擠在一起的五官變的十分明朗,臉部輪廓也清晰起來,還是個清秀少年郎呢。
歐陽博聽說今年藍老先生出關,是藍老先生授課,激動的熱淚盈眶,終於不用再受含光君的折磨了,藍老先生怎麼也要比含光君,好說話一些吧…
事實證明。歐陽博高興的太早了,連含光君都是藍老先生教出來的,能有甚麼區別…
藍玥,藍珩,藍瑾三人,被魏無羨放出去單獨夜獵了,他們去年已經聽過了,且都是甲上,自是不必再聽一次,至於安全,魏無羨表示,沒甚麼可擔心的,別人遇見他們,該害怕的是別人才對。
兩個八百個心眼子加一個靈怨雙修的高戰力,早就可以單獨出去夜獵了。
“阿姐,看我射個大雁,今晚加餐!”藍瑾話音未落,箭已經疾馳而去,只聽一聲哀鳴,大雁直直墜到了灌木叢中。
“射中了,阿瑾,阿珩,我們走!”見大雁落下,藍玥連忙招呼著兩人去大雁墜落方向撿獵物。
“哎呦!這甚麼玩意兒砸我頭上了!”趙瑞被結結實實砸了一下,驚恐的往後跳了一大步,這甚麼東西偷襲他!
“好像是,旁人的獵物…”江道湊近一看是一隻大雁,身上還插著箭羽,很明顯是被人射中了。
“這誰的獵物?!”趙瑞捂著頭,準備上前檢視箭羽上有無名諱,別管是誰,砸了他是不是得道歉!
林峰和一旁的裴玉容正想湊過來一同檢視,就聽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奇怪了,我明明看到掉這,怎麼沒了?”藍玥有些奇怪的嘟囔道,莫不是被別人撿去了。
“阿姐,若是找不到就算了,我再獵一隻。”藍瑾邊找邊說。
藍珩走在最前方,找著找著,忽然感覺前方光線有點昏暗,停下動作抬眸一看,江道,林峰,裴玉容,趙瑞,四人正齊刷刷的看著他,趙瑞手裡還提著阿瑾射下的大雁。
嘖,還都是老熟人,還有上次聽學被父親抓包在後山烤山雞的三人組,全了。
江道正想上前打招呼,他和藍珩,現在也算是熟人了。
“阿珩,你怎麼不走了啊?”藍玥見藍珩站在那一動不動,拉著藍瑾,快走了兩步上前問道。
“遇到熟人了。”藍珩示意藍玥和藍瑾向前看去,藍瑾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射下的大雁,趙瑞見藍瑾直勾勾盯著自己手中的大雁,有些呆愣地問道“這是你們的獵物嗎?”
“嗯,箭羽上,有藍家捲雲紋的族徽。”藍瑾示意趙瑞檢視箭羽捲雲紋,趙瑞檢視後見沒有問題便還給了藍瑾。
“多謝公子。”藍瑾喜滋滋的接過來,今晚加餐!
“裴公子?!”藍玥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熟人,裴玉容。
“藍姑娘,近來可好?”裴玉容在這偶遇藍玥,那是相當開心了,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壓都壓不住。
一旁的藍珩和藍瑾見兩人如此熟稔,瞬間警鈴大作,藍珩一個箭步橫跨擋在了兩人中間,目光搜尋到了江道,連忙問道“江兄,慎哥哥,沒一起來嗎?”
因在蓮花塢幫江澄求親事件,藍珩和江道也算是十分熟悉了。
江道強忍笑意道“師兄,跑的慢了些,被宗主抓苦力,幫他佈置不日後的喜事來著。”江澄的喜事就定在聽學之後不久。
藍珩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藍玥從他身後探出頭,阿珩擋住她了!明明前兩年他們還差不多高,今年阿珩像吃了甚麼神藥一般,越來越高,都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了!
藍瑾見藍玥準備走出去,眼疾手快又把她拽回來小聲問道“阿姐怎麼看起來和裴公子,越發熟稔了?”明明去年聽學時,還沒這麼熟啊,是他和二哥錯過了甚麼嘛?!
“新歲拜年時,你們倆還未到不夜天,我帶裴公子參觀了一下不夜天。”藍玥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前方的藍珩,背影瞬間僵直,他怎麼就非得那天去蓮花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