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差點摔倒,江道有些委屈的迷糊道“師兄,我好睏…”他真的好睏…江慎拍了拍自己師弟的肩膀,有些痛苦道“師弟,我也困啊…”
睡得好好的,宗主把他們叫起來,擱誰誰不困…
想到這裡江慎又將目光投向了一身牛勁使不完的江澄,宗主他不困嗎?!
江道眼皮打架的實在是撐不住,頭一歪倒在江慎肩上睡著了,江慎扶了扶江道的腦袋,確保他別掉下去,自己也快困的不行了。
江澄見他倆似乎真有些撐不住,這才意猶未盡的把他倆放回去,江慎連忙扶著江道就走了,宗主終於大發慈悲的把他倆放了…
但江澄還是一點睏意沒有,苦思冥想之後,江澄乘著三毒往蘭陵去了。
“你大晚上甚麼急事,從蓮花塢跑到金麟臺來?!”金子軒頗為驚悚的看著大半夜出現在他門外匡匡砸門的江澄。
自己和阿離正在熟睡,聽到匡匡一頓砸門,差點沒被江澄嚇死。
江澄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沒事啊。”他能有甚麼急事,他就是單純的今晚精神好,睡不著。
金子軒頭上升起了個巨大的問號“沒事?你抽瘋啊?”沒事他大老遠從蓮花塢跑到金麟臺來?擾他和阿離的美夢?江澄是不是有病!
江厭離聽到門外隱隱約約的聲音,穿好衣物走了出來,見來人是江澄,也是頗為驚訝。
“阿澄!怎麼是你,是出甚麼事了嗎?”江厭離想過是金氏有甚麼緊急宗務找金子軒,也沒想過來人會是江澄,這大半夜,阿澄怎麼來了。
“阿澄,更深露重的,進來說,別在門外站著。”江厭離說著準備拉江澄進屋說,有甚麼事也不能站在外面說啊。
“不用,阿姐我沒甚麼事。”江澄揮了揮手,江厭離有些不解,沒甚麼事,大晚上怎麼來這裡了。
“阿姐,我看今晚月色不錯,特來邀金子軒一同夜獵。”江澄笑眯眯的說道。
金子軒當場跟看精神病一樣看向江澄,頭頂的問號又多了兩個,江澄犯病。能不能不帶著他,誰要跟他夜獵去?!他和阿離睡得好好的,被他吵醒不說,還得陪他夜獵?
“我不去!我要睡覺!”金子軒立馬拒絕,夜甚麼獵,夜獵,他要抱阿離睡覺!
江澄瞥了他一眼,上手就拉“睡甚麼睡,走吧。”江澄拽著金子軒想往外走,金子軒手腳並用的抱著金麟臺的柱子喊道“阿離!我不去!阿離你管管他啊!”
有沒有人管管江澄了啊!!!!
江澄看金子軒抱著柱子這個德行,咬著後槽牙說道“別逼我用紫電綁你!”金孔雀怎麼這麼能掃興呢!
金子軒一聽到紫電,哭喪著臉放開柱子,妥協道“走吧”,江澄是真會拿紫電綁他!!
“阿姐我們走了,你早點休息!”江澄心滿意足的帶著金子軒走了,還不忘叮囑江厭離早點休息,金子軒一臉不捨的回頭望向江厭離,他不想去啊…
江厭離見兩人離去,笑著搖了搖頭,回去睡覺,嗯,子軒和阿澄多促進一下感情也挺好的。
被迫夜獵了一夜的金子軒,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回到金麟臺後,倒頭就睡,至於今日的宗務,金子軒吩咐全部送去少宗主那裡!
金凌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堆的像小山一樣的宗務,拽住送宗務的弟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他爹有點過分了吧,他是少宗主,不是宗主!把宗務都給他幹可還行?
弟子恭敬的將江宗主帶著宗主夜獵一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回稟給金凌後,金凌望著一堆宗務崩潰的跺腳大喊“舅舅!!!”
自從定下成親之日,江澄那是忙的腳不沾地,事無鉅細都要親自過問,上到成親當日的儀式,沒必要的,繁雜冗長的,全都刪除,只保留必要的,核心的隆重的。
要不這一套流程,不得累死個人。
下到喜服的花紋,江澄親自畫了圖照著這個繡,賓客宴請名單,喜宴用何種菜色,等等。
忙是忙了點,但任誰都能感受到江澄連頭髮絲都散發著喜悅。
江澄愉悅的忙著,另一邊,看完熱鬧繼續和藍忘機閒逛的魏無羨,碰到了同樣一直沒有回雲深不知處的藍曦臣和孟瑤。
藍忘機和藍曦臣對視了一眼,兄弟倆心照不宣的打了個招呼。
“兄長,嫂嫂。”
“忘機,阿羨。”
孟瑤已經放棄掰正藍忘機的稱呼了,嫂嫂就嫂嫂吧,他習慣了。
“大哥!阿瑤,你們在此獵到甚麼了?”魏無羨歡快的跑過去翻藍曦臣和孟瑤的夜獵收穫了,正巧,他和藍湛還沒開始獵呢!
“有山雞!!!我們今天吃它吧?”魏無羨翻到了不少山雞野兔,一聲歡呼,晚飯有著落了!
“好啊!正巧我也餓了。”孟瑤笑眯眯的拎出了幾隻山雞遞給魏無羨,能碰到阿羨他們也是很巧了。
藍曦臣四人圍坐在篝火旁,魏無羨眼巴巴盯著藍忘機手裡正在給他烤的山雞,油滋滋,黃澄澄的,看著就很好吃。
藍曦臣本也想幫孟瑤烤,被孟瑤一把奪過“曦臣哥,我來就好。”曦臣哥哪都很好,唯獨這個廚藝…嗯,那雞讓他烤,都白死了…
烤肉的香氣緩緩飄出,魏無羨猛吸一大口,嗯,香!不過有肉無酒怎麼行,魏無羨在自己的乾坤袋翻了翻,找到了幾壇天子笑和其他的酒,扔了一半給孟瑤。
“二哥哥,你和大哥就別喝了。”魏無羨扭頭見藍忘機和藍曦臣視線落在他倆的酒罈子上,連忙往旁邊挪了挪,拿出水囊遞給他們。
主要是,一個一杯瘋,一個一杯倒,他倆喝完酒太嚇人了。
藍忘機和藍曦臣,似乎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甚麼,有些尷尬的一起點了點頭,他們不喝,藍氏禁酒。
“快快快,二哥哥,翻個面,要糊了。”見兩人點頭,魏無羨和孟瑤才鬆了口氣,緊接著,魏無羨就開始搶救自己的山雞,可別糊了。
酒香混著肉香,飄蕩在樹林中,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幾聲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