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公子不必客氣,救死扶傷本就是醫師本職。”溫情笑著擺擺手。
“多謝溫姑娘。”聶明玦聽到好了,立馬轉過身,聶懷桑已經活蹦亂跳了。
“聶宗主不必多禮,若是無事,那我便回去採藥了。”溫情還惦記著圍獵場的藥材呢,別被人採走了。
“好好,溫姑娘請便。”
江澄對溫旭和聶明玦拱了拱手,緊隨其後,跟著溫情回了圍獵場。
“溫兄,多謝了。”
“誒,聶兄,見外了不是,走,回去接著喝。”兩人勾肩搭背的回去看臺上繼續把酒言歡,聶懷桑的心,啪的就碎了,大哥都不安慰安慰他!
溫情和江澄一前一後的走著,沉默不語,溫情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江澄問道“江宗主,你沒甚麼話要跟我說嗎?
“我…我!”江澄被溫情突如其來的一問,問的臉色發燙,說話也磕磕絆絆起來,江澄在心裡暗罵自己,死嘴快說啊,多好的機會!
“江宗主若是無話的話,那我可就失陪了。”溫情退後了一步轉身就走,喜歡都不敢說出口的人,可沒資格追求她。
聶二公子的話她聽的清清楚楚,大家又不是小孩子,自然也知曉是何意,恰好她對這位江宗主也印象不錯,也不是不可試試,可是若是連自己喜歡一個人都不敢說出口的話,那還是算了。
溫情轉身的一瞬間江澄急了,立馬拉住了她,他有預感,他若是此時不說的話,他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溫姑娘,我心悅於你!”
一如當年的金子軒,江澄面紅耳赤的吼了出來,啥丟人不丟人的根本顧不上了,吼出來之後後面就好說多了。
江澄一股腦的全都說了“溫姑娘,江某知道,你之前肯定也聽說過一些關於我曾說過的擇偶標準之事,當時我並未對誰動心過,只覺得如我阿姐那般便是最好,便按照阿姐的標準提了要求。”
“後來,當我心悅一人時才知道,喜歡是沒有標準的,只能是你,必須是你,溫姑娘,江某心悅你。”
聽了江澄的一番剖白,溫情眼帶笑意的重新轉過身來“江宗主是何時對我動心的?”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起夜獵的時候,也可能是在霧隱山的時候,也可能更早。”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在他發現之時,已經情根深種了。
“那就,相處試試吧。”
聽到溫情的回答,江澄的眼中一瞬間迸發了巨大的喜悅“真的嗎!溫姑娘!”
“嗯,不過我有幾點要求,江宗主還是先聽一聽再做決定。”溫情見江澄欣喜若狂,連忙制止,聽完若是覺得能做到再欣喜不遲。
“好,你說。”別說幾點要求,就是幾十點他也幹!
“第一,我若嫁人,不可限制於我,第二我非後宅婦人,便是嫁人,醫館我也照開,我修岐黃之術,最大的願望就是行醫救人,第三,我不溫柔也不會廚藝,不接受任何人的指摘。”
“沒問題,溫姑娘,我保證,若我們成親,絕不限制於你,你是江家主母,與宗主同權,行醫救人是行善積德的事,那是我江家的福氣,至於廚藝,我們江氏不缺廚娘,不需要主母下廚,不溫柔也沒關係,現在就很好。”
江澄立馬接上,這都不是事,這些再來八十條也不叫事,再不溫柔,還能比他阿孃兇嗎??
至於限制溫情不能拋頭露面行醫救人甚麼的,江澄更是想都沒想過,溫情是岐山聖手,不能因為她成了江家主母,就讓她放棄自己的事業,他喜歡的,不就是那個救死扶傷,閃閃發光的溫情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我眼裡容不得沙子,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所嫁之人,永不得納妾,若違此誓,我便廢你金丹靈脈,江宗主,可敢應下?”
溫情對自己的實力是有這個自信的,她所嫁之人若敢負她,她定會將其變為廢人,她身後是歧山溫氏,無人能動她分毫。
江澄聞言後退了兩步,溫情以為他是後悔了,卻見他整理了下衣冠,雙手交疊,手託玉簪,向著她深深一拜,鄭重的說道“吾傾慕汝已久,盼締良緣,同主家事,育子承宗,暮年同穴,終老一生。”
“我願立誓終其一生,不納妾,無通房,一生一世一雙人,若違此誓,金丹破碎,修為盡毀。”
江澄本就沒有甚麼花花腸子,別說納妾了,道侶都差點找不著,他敢納妾,都不用溫情,他阿孃第一個先打死他,他們江家,就沒有這個說法。
見江澄如此真誠,溫情也十分動容,她接過江澄手中的玉簪,將他扶起來“那便相處試試吧,若是合適,便尋個好日子成親。”
江澄得了應允,興奮的抱起溫情轉了幾圈,看誰往後說他找不著道侶!
“等,等等!!我的續骨草!”溫情眼尖的看見旁邊一株續骨草,就這麼被興奮的江澄踩斷了,當即一聲怒吼,讓江澄把她放下,急急忙忙的檢視還能不能用。
江澄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小聲的說道“我種,我種,回頭我找人買一些種到你覺得合適的地方。”
“阿,阿情,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江澄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已經表明心意了再叫溫姑娘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溫情衝他點了點頭,想了想喚道“阿澄?”又覺得好像有些怪怪的,撓了撓頭。江澄見狀說道“阿情,我字晚吟,如果你都覺得不習慣,那叫江澄就好。”
“好。”溫情覺得她需要回去琢磨一下怎麼稱呼江澄順口一些。
等到魏無羨見到兩人手牽手從圍獵場出來,江澄一臉的春風得意,一看就是表白成功了,魏無羨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藍忘機的肩膀“藍湛,真讓你說中了啊!好傢伙,江澄還真成功了?”
藍忘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就說嘛,兩個人的事情,還是兩個人自己解決的好。
江楓眠聽到自己兒子在他耳邊說找到心儀之人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兒還能有開竅的一天??他都做好絕後的準備了,他兒子開竅了?